的,是自己体悟的。就像学游泳,别人告诉你手脚怎么动,但你不下水,永远学不会。修行也一样,要在实践中摸索,在失败中调整,最终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个‘点’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不过,老道可以给你一个提示:这个‘度’,不在外,在内。在你的呼吸之间,在你的心跳之间,在你的念头生灭之间。当你全神贯注,却又放松自然时,那个‘度’就出现了。”
陆明尘若有所思。呼吸之间,心跳之间,念头生灭之间……
他闭上眼睛,尝试进入那种状态。调整呼吸,让呼吸变得深、长、细、匀。感受心跳,让心跳变得稳、缓、有力。观察念头,让念头来去自由,不迎不拒。
渐渐地,他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。身体放松,但精神专注;意识清醒,但思绪空明。在这种状态下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“气”的流动。
下丹田中,那团被炼化的真气,像一个温润的水球,缓缓旋转。随着呼吸,水球一涨一缩,像是心脏在跳动。每次收缩,就有一缕更精纯的真气被提炼出来,上升至中丹田;每次扩张,就从周围吸收灵气,补充消耗。
而中丹田和上丹田,也在以各自的节奏共振。三个丹田,像三个精密配合的齿轮,共同维持着整个系统的运转。
炼精化气,就在这自然的运转中,悄无声息地进行着。不需要刻意控制,只需要保持那种“全神贯注又放松自然”的状态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陆明尘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道人点头微笑:“悟了就好。记住,道法自然。强求不得,强留不得。顺势而为,方是正道。”
白光大盛,道人和山顶化作白光,融入陆明尘体内。他感觉小腹一热,下丹田中的“真气”暴涨,对道家之道的理解深了一层。
三关皆过。
三、最后的真相
陆明尘回到甬道。此时甬道已经消失,他站在一片虚无中。前方,是那扇已经打开的青铜门。门后,不再是光的世界,是一个小小的房间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石桌,一把石椅。石桌上放着一本书,一盏油灯,一枚玉佩。
书是《尘劫杂录》,但比他那本更厚,封面是暗金色的。油灯是青铜的,灯芯燃着豆大的火苗,火苗是青、白、金三色交织。玉佩是太极图,和他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,但更大,更精致。
石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青年,看起来二十多岁,穿着三十年前流行的衣服,面容清秀,眼神清澈。他手里拿着一支笔——春秋笔,另一支春秋笔。
“你来了。”青年开口,声音温和,带着笑意,“比我预计的晚了一点,但还不错。”
陆明尘心中一颤:“你是……徐清风?”
“是我。”青年点头,指了指对面的石凳,“坐吧。我们时间不多,长话短说。”
陆明尘坐下。近距离看,徐清风的面容和照片上很像,但更加成熟,更加……沧桑。虽然外表年轻,但眼神深处,是看透世事的通透和疲惫。
“三十年,我终于等到你了。”徐清风说,“父亲还好吗?半夏……还好吗?”
“徐馆长很好,苏学姐也很好。”陆明尘回答,“他们一直在等你。”
徐清风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但很快掩饰过去。他笑了笑:“等我?是啊,他们总是那么执着……就像我当年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你通过了三关,有资格知道最后的真相了。但在这之前,我要问你一个问题:你为什么要修行?”
陆明尘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起初,是因为好奇,因为想变强。但现在……我想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,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,也想……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”
“很好的答案。”徐清风点头,“比我当年强。我当年修行,是为了出人头地,为了证明自己,为了……逃避一些不想面对的东西。”
他自嘲地笑笑:“所以,我困在了这里。三十年,出不去,也死不了,就像个活死人。”
“这里到底是哪里?”陆明尘问。
“这里是‘心界’,是三教传承的终极考验之地,也是……囚笼。”徐清风说,“通过三关,你只是拿到了钥匙。但要不要打开最后的门,进入真正的‘道’之世界,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他指了指石桌上的三样东西:“这本书,是完整的《九转尘劫经》,分九卷,对应九重天。你之前看到的,只是第一卷的入门篇。这盏灯,是‘三教心灯’,点燃它,可以照亮前路,但也意味着正式踏上这条不归路。这枚玉佩,是‘三教信物’,戴上它,你就是三教正式的传承者,但也意味着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因果。”
“责任?什么责任?”
“维护阴阳平衡,守护人间正道,传承三教文明,还有……”徐清风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阻止‘归墟’降临。”
“归墟?”陆明尘第二次听到这个词。第一次是从年兽的记忆碎片中。
“归墟是一个计划,也是一个预言。”徐清风说,“上古时期,有大能预见到,每隔三千年,天地会经历一次大劫,称为‘归墟’。归墟之时,阴阳逆转,三界混乱,众生皆苦。为了应对归墟,他们制定了‘补天计划’,留下了三教传承,挑选合适的传承者,在归墟到来时,力挽狂澜。”
“下一次归墟……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在今年。”徐清风说,“丙午马年,双火叠阳,阳极生阴,是归墟的征兆。年兽虚影提前出现,鬼门关频繁松动,都是前兆。真正的归墟,会在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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