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天,炼气五层。
第三十天,《三星残月观想图》小成,神魂强度翻倍,已可“外放”感知身周三丈,闭目亦能“看”清一切。
第四十天,他将所有符箓重新绘制一遍,成符率提到八成,月纹符增至十张。
第五十天,他开始尝试新东西——以赤火铁为基,制作一支火行符笔。
炼器他不会,但制笔与画符有相通之处。他以灵力为火,慢慢灼烧赤火铁,将其软化,塑形,又用青金丝缠笔头,沉水木作笔杆。失败三次后,第四支笔成了。
笔成瞬间,笔杆泛起赤红流光,笔毫如火焰跃动。陈墨握笔蘸墨,画了一张火弹符——符成时,火光大盛,威力是之前的两倍有余!
“好笔!”他爱不释手。
第五个月的最后十天,陈墨没再提升修为,而是开始推演、模拟。
他在古阁中以灵力构建阴风洞的模型——按照窥探所见,以及吴渊手札的记载,将九阴聚煞阵、地脉阴晶、可能存在的危险区域一一标注。
然后,他以符箓、点星指、以及炼气五层的修为,模拟闯阵。
第一次,在第三柱区域被阴煞围攻,灵力耗尽。
第二次,找到离位柱,但破阵时引发地气暴动,洞窟崩塌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……
当第三十七次模拟时,他终于找到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:以匿气符避开外围阴煞,以金光符硬抗阵法余波,以地陷符暂时困住可能存在的守护阴物,然后迅速击破离位柱,取走地脉阴晶,在洞窟崩塌前以轻身符和神行符脱身。
成功率,六成。
“不够。”陈墨摇头。
六成概率赌命,太险。他需要更多底牌。
他看向那面定星盘指向的空墙。
“是时候看看墙后有什么了。”
陈墨走到墙前,手按墙面,全力运转大梦导引术,幽脉中月华灵气奔涌而出,注入墙壁。
起初毫无反应。
但当他将《三星残月观想图》修出的神魂之力也一并注入时——
墙壁亮了。
淡淡银光如水流淌,墙面变得透明,显露出墙后的景象。
那是一间小小的静室,仅丈许见方。室中无他物,唯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。
石碑漆黑,上有字,但被雾气笼罩,看不真切。碑前放着一方蒲团,蒲团上搁着一卷玉简。
陈墨穿过透明的墙,走入静室。
他先看玉简。玉简触手温凉,展开,第一行字便让他心神剧震:
《大梦仙缘·总纲》
夫梦者,心之镜也。仙缘者,道之迹也。以梦为舟,渡苦海;以心为墨,书长生。
此法非攻伐之术,非长生之诀,乃‘道途’之引。修之,可见己心,明己道,于万丈红尘中,寻一线仙机。
然梦道艰险,一不慎,则永堕沉沦,真灵消散。后人习之,当慎之又慎。
陈墨深吸口气,压下激动,继续往下看。
玉简中记载的,是“大梦仙缘”的真正核心:如何将梦境修炼所得,完美反馈现实;如何以现实经历,反哺梦境修行;如何在两者间构建平衡,形成良性循环。
更重要的是,其中提到一种“梦境映照”之术:可在梦中推演未来片段,虽因变数太多,所见未必成真,但可窥见凶吉,早做应对。
“这不就是预知?”陈墨心跳加速。
他立刻尝试按照玉简记载,运转“梦境映照”之术。神魂之力消耗如开闸放水,瞬间抽空大半,脑海一阵眩晕。
但一幕画面清晰浮现:
阴风洞深处,九根石柱环绕的煞池旁,除了地脉阴晶,池底还沉着一具骸骨。骸骨手中握着一枚黑色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古字——
鬼。
画面破碎。
陈墨脸色苍白,喘着粗气,但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骸骨……令牌……这才是吴渊手札没提到的变数。”
他记下这个信息,看向那块黑色石碑。
石碑上的雾气已散,露出三行字:
一梦一造化,一念一长生。
墨染千山雪,缘定三星灯。
若问来时路,明月照归程。
字迹苍古,墨意淋漓。陈墨凝视半晌,若有所悟,又似什么都不懂。他知这是某种更高深的传承,以他现在的境界,还无法理解。
“不急。”他退出静室,墙恢复原状。
回到蒲团前,陈墨盘膝坐下,开始最后一次调息、准备。
修为:炼气五层(梦境中),炼气三层(现实中伪装,但随时可突破至四层)。
符箓:月纹符十张(金光符三、火弹符三、匿气符二、轻身符一、回春符一),普通一品符箓四十余张。
法器:乌木定心笔、赤火符笔、定星盘、月魄石(残,剩两缕月华灵气)。
丹药:养魂丹两颗。
知识:《大梦导引术》第一层、《意马驯心诀》、《墨符初解》、《三星残月观想图》小成、阴风洞破阵推演三十七次。
“够了。”陈墨睁开眼。
十五天期满,今日,便是前往阴风洞的日子。
他退出梦境,回到现实。
天刚蒙蒙亮,窝棚外已传来赵铁山冰冷的声音:
“陈默,出来。该上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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