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明白,其实您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!”
他勒着马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沈姑娘,陆大人,今儿这事儿,下官记下了。咱们走着瞧。”
他调转马头,一夹马肚子,带着那几个差役,打马跑了。
雪地里留下一串凌乱的马蹄印。
沈昭宁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人远去。
陆执站在她身边,没动。
风刮过来,吹得她的斗篷猎猎作响。
“沈昭宁,”陆执忽然开口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”
“嗯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有人让他来的?”
沈昭宁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因为他怕你。”
陆执愣了一下。
“他怕你怕得要死,”沈昭宁说,“他一个刑部侍郎,平时见了你恨不得绕道走。今天敢带着几个人就来堵你的道,一定是有人给他撑腰,让他觉得你今天必死无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个人,一定给了他什么承诺。要么是官位,要么是钱,要么是——你的命。”
陆执看着她,目光深了几分。
“你刚才说,那个人不敢自己露头,”他说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
“嗯,”沈昭宁说,“他要是敢自己露头,早就露了。三年前他就敢露,何必等到今天?他一直藏着,是因为他怕你。他知道你早晚会查到他头上,所以他想借别人的手弄死你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陆执。
“但是陆执,有件事我想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人,”沈昭宁说,“跟我爹有什么仇?”
陆执的眼神动了动。
“我爹查户部的账,查出来的是钱明礼,不是他。我爹参永宁侯府的儿子,得罪的是老夫人,也不是他。他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为什么要掺和进来?”
她盯着陆执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我爹?”
陆执看着她,半晌没说话。
雪又下起来了,一片一片落在他们肩上,落在他们头发上。
“沈昭宁,”陆执忽然开口,“你刚才说,我娘死的时候我没哭。”
沈昭宁愣了一下。
“我现在告诉你,为什么没哭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很近。
“因为我娘死的那天晚上,我爹也死了。”
沈昭宁的眼神一紧。
“同一天晚上,”陆执说,“同一个时辰,同一个院子。我娘死在我面前,我爹死在门口。杀他们的人,是同一个人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那个人,到现在还活着。”
沈昭宁的心忽然揪紧了。
“那个人——”
“你想知道他是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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