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当不成兄长了。
一开始自己不够了解刘树义,所以对父亲乱点鸳鸯谱的事,心里其实有些抗拒。
可随着他与刘树义交情的加深,对刘树义了解的深入,他已然在不知不觉间,从抗拒变成了支持,这世上他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男子,能如刘树义这般本事高、性格好、善良正直,能这般与阿妹相配。
见杜构神色躲闪,不敢看自己,刘树义心中一动,该不是真被自己猜对了,杜如晦给他开小灶了吧?
有个当宰相的爹就是好,时刻都能传授人生经验啊……
刘树义摇了摇头,他重新看向热闹的街道,想了想,道:“杜寺丞,你说你与长孙寺丞相熟,你很了解他吗?”
杜构明白刘树义的意思,他压低声音道:“倒也没有那般熟,不过我们确实也经常能遇到,对他算是了解吧。”
果然……
刘树义道:“在你看来,长孙寺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杜构想了想,道:“学识渊博,才气过人,性格略有不羁,不喜多言,被许多人比作王献之……”
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喜欢掉钱袋。”
一旁的赵锋愣了一下。
什么学识渊博,才气过人他都能理解。
喜欢掉钱袋什么意思?
刘树义也问出了同样的疑问。
杜构瞥了一眼管家,见贾平没有看向他们,才低声道:“长孙冲这个人与他人结交时,不喜欢废话,他更重行动……”
“所以,如果有他看重的人,想要与之结交,他会直接把钱袋故意掉到这人身后,然后捡起来,询问是否是这人掉的钱袋。”
“若这人点头,他们就会成为友人……”
赵锋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结交人脉的新方法吗?
刘树义却是眉毛一挑。
赵锋看到的,是长孙冲的行为怪异。
刘树义看到的,却是一个看穿人与人交往本质的,追求高效率的聪明人。
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
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以长孙冲的出身,与之结交的人,很少会是单纯的友情。
更多的,都掺杂着复杂的利益。
所以长孙冲直接把这种以利益为纽带所结成的关系,给实质化了。
他给钱袋,就是把利益摆在对方面前。
若那人点头,就代表这种利益的友人关系结成。
而钱袋,也代表长孙冲先付出了利益,那人收了利益,自然也得付出回报……
长孙冲省去了繁杂的寒暄,以及彼此心照不宣的虚情假意,直接以最高效率达成联盟,这就是聪明人才会有的极简办法。
只不过这种法子,过于直白,让人看起来感觉怪异。
怪不得杜构称其性格略有不羁,这行为确实很不羁。
而这样的性格,在很多事情上,很可能会做出与正常人不同的反应……
难道,贼人利用了他这种性格?
刘树义想了想,来到一旁售卖首饰的摊贩前。
“掌柜,昨晚戌时左右,你可曾见过一个穿着绿色官袍,骑着骏马的男子,从这里经过?”
摊贩连忙摇头:“你们已经问过两次了,没有,别说骑马的人了,就是一匹马,一匹骡子,都没有经过。”
两次?
刘树义皱了下眉。
刚刚管家说的,似乎只有今早一次吧?
他心里忽然有一个不太好的想法。
“贾管家。”
刘树义看向管家,说道:“你们对摊贩询问过几次?”
贾平有些不明白刘树义的意思,道:“一次啊,我们就今早来过一次,怎么了吗?”
果然只有一次!
刘树义心中一沉,他重新看向摊贩,道:“询问你的人,是穿着同一套灰色衣服的武夫吗?”
长孙无忌宅里的护院,服装都是一样的灰色劲装。
摊贩摇头:“第一个来问我的,穿的是灰色劲装,第二个来问我的,穿的是黑色的劲装。”
“黑色的劲装?”
管家愣了一下,神色有些茫然:“我们府里的下人,就没有黑色的衣服,怎么会是黑色的劲装?”
赵锋听到这些话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倏地一变。
他连忙看向刘树义,忍不住道:“刘员外郎,难道是!?”
刘树义知道赵锋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。
陆阳元将古籍交给了长孙冲,那本古籍又是妙音儿幕后之主想要的东西……
所以,幕后之主必然在想办法,要将其取回。
只是长孙无忌宅邸,不是谁都能进的,故此他一时间也没有办法。
而这时,长孙冲碰巧出事……
这对那幕后之主而言,或许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之前刘树义就怀疑,长孙冲的失踪,不是幕后之主的手笔。
现在,基本可以确定了。
毕竟除了他之外,不会再有其他人,会瞒着长孙无忌的人,去寻找长孙冲……
而这,也意味着,自己不仅要与绑走长孙冲的贼人斗智斗勇,更要与幕后之主的人争分夺秒。
否则,即便自己最后找到了长孙冲的线索,可若让幕后之主抢先一步,长孙冲可能就被带到其他地方了。
幕后之主的藏匿能力,刘树义是知道的,若是让幕后之主把长孙冲再藏起来,恐怕便是他,也未必能找到。
更别说,找到了长孙冲,也许幕后之主就能借助长孙冲,先一步找到《连山》古籍,那样的话,自己就白忙一场了。
所以,无论怎样,也不能让幕后之主抢了先。
刘树义怎么都没想到,查案竟然还能有竞争对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向摊贩道:“第二个黑衣男子,是什么时候来问你的?”
摊贩这才明白,原来那两人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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