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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身和常伯在路上疯狂的找人询问,可都没有任何人见过自己兄长。
眼前的长孙冲,与兄长当时,何其相似。
唯一不同的,是长孙冲消失后,有长孙无忌动用数百人,深夜不知惊扰了多少人……
可自己兄长失踪,只有自己与常伯两人为之奔波,到最后,都没几人知晓长安城内,有一个叫刘树忠的人不见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这些纷杂思绪,心中开始沉思起来。
如长孙无忌所言,百姓可能记不住长孙冲的长相,但若是有骑马的年轻官员经过,他们只要看到,就必会留下印象。
毕竟马匹在这个年代,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通行工具,就与后世的豪车一般,只要出现,就很吸人眼球。
更别说官员的身份,更是普通人十分敬畏的。
可是,无论是昨夜长孙无忌命人敲响沿途所有人家的大门,询问所有住户;还是今早问询街上的摊贩与行人,都没有任何人记得有骑马官员经过……
这一点,着实有些奇怪。
原本他认为长孙无忌问的人,不是昨夜街道上的人,所以问不出什么。
可现在,他们已经在今早问过路上的摊贩了,行人和住户可能不是昨夜街上的人,但摊贩肯定是昨夜的摊贩,他们说没见到……
刘树义皱了皱眉。
为何都没见到。
难道是长孙冲经过时,这些摊贩碰巧与顾客讨价还价,注意力没在路上?
还是说,他们被收买了,都在说谎?
亦或者……
刘树义眯起了眸子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这时,管家忽然拉紧缰绳,开口道。
刘树义思绪陡然从沉思中抽离出来,定睛看去,便见眼前是一条十分宽敞的街道。
道路两侧店铺林立,街边也有一些小贩,行人如织,十分热闹。
这般热闹繁华的街道,正常情况下,劫走骑着马匹的官员,想不被人发现,根本就不可能。
除非……
刘树义心中一动,看向管家,道:“昨晚戌时之后,这三条街道上,是否发生过混乱?”
“混乱?”
管家怔了一下,道:“不知是怎样的混乱?”
刘树义道:“比如说有人打架,引起百姓围观;或者盗贼行窃被发现,引起百姓斥责之类的,能够吸引周围百姓视线的事……”
听着刘树义的解释,管家顿时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。
他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,昨晚这三条街道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混乱发生。”
“一切正常?”
刘树义蹙了蹙眉,又道:“那是否有卖艺之人,在街头卖艺,引得百姓叫好之类的人群聚集之事?”
“人群聚集……”
管家这次皱了下眉,道:“我们只是打探了可能与少爷有关的意外之事,倒是没有打探这些。”
刘树义看向他:“还望管家尽快给我结果。”
管家知道此事很可能涉及自家少爷失踪的原因,他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道:“刘员外郎稍等,我这就安排下去。”
说着,他便直接转身,向跟随的长孙家护院进行吩咐。
没多久,数十个长孙家护院便策马疾驰而去。
看着地面上被马蹄溅起的尘土,刘树义不由咂了咂舌,长孙无忌不愧是最有权势的外戚,这些护院的本事,恐怕不比精挑细选的精锐金吾卫差多少。
“刘员外郎……”
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刘树义转身看去,便见穿着大理寺丞官袍的杜构,策马抵达。
刘树义拱手道:“杜寺丞来的很快。”
“收到阿耶消息,我便立即向萧寺卿秉明一切,然后就出发来此……”
杜构看了一眼神情焦虑的管家贾平,又道:“杜家与长孙家关系交好,我与长孙寺丞也相熟,听闻长孙寺丞发生意外,自是该马不停蹄前来帮忙。”
贾平听到杜构的话,连忙感激道:“多谢杜寺丞,小的一定将杜家之恩,禀告老爷。”
杜构摇头:“本就是该做之事,不必多礼。”
刘树义看着杜构三言两语,就把杜家对长孙家的帮助与善意坐实,引得管家无比感激,心中不由一笑。
看来经历过柳元明的毒舌,杜构确实获得了成长。
终于不再是只会闷头做事的纯粹君子。
与管家说完,杜构来到刘树义身旁,道:“还未来得及恭喜刘员外郎封爵,从此以后,刘员外郎的身份地位,与之前便大为不同了。”
刘树义笑道:“也是倚仗杜寺丞和杜姑娘的帮助,若没有你们,我不可能那般轻易破案。”
杜构却是摇头:“刘员外郎就别谦虚了,案子是怎么破的我很清楚,即便没有我们帮助,你也最多只是再多花些时间罢了,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说到底,刘员外郎能有今日的成就,都是你凭自身本事应得的。”
这才一夜不见,怎么杜构这么会说话了?
难道杜如晦半夜给杜构开了小灶?
刘树义觉得好奇。
杜构见刘树义打量自己,目光不由躲闪了一下。
昨晚父亲回到府里后,询问了自己与刘树义的关系,还有阿妹与刘树义的进展。
自己自然是如实回答。
结果父亲直叹气,父亲说现在不仅有程咬金盯上了刘树义,长孙无忌也已经盯上了,待刘树义声名鹊起后,只会有更多的人盯上刘树义。
到那时,若是杜家还拿不下刘树义,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树义成为别人的女婿和妹夫。
所以阿耶专门提点了他,教他如何与刘树义更进一步的拉近关系,更让他赶紧撮合妹妹与刘树义,再迟一些,他就真的只能当刘树义的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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