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返回自己房间休息,然后静待第二日被人发现马刺史身死之事。”
“以上,就是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,能够推断出的整个作案过程……”
刘树义目光扫过众人,道:“诸位对本官所言,可有异议?”
王硅与赵锋最先摇头,之后都亭驿的官吏们,并州的几个官员,也都跟着摇头。
便是角落处的河北道官员,也都下意识跟着轻晃了下脑袋。
刘树义看向崔麟,道:“崔参军呢?可有异议?”
崔麟知道刘树义想要为秦伍元脱罪,但思来想去,也没有从刘树义的话里找到漏洞,最后只得警惕道:“没有。”
刘树义点头道:“连经验最丰富的崔参军,都没有异议……”
他看向众人,话音忽然一转:“看来,真凶的瞒天过海之计,确实非常成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凶手的瞒天过海之计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“我也没明白……”
众人都愣了一下,脸上满是茫然。
崔麟更是皱了下眉头,道:“还请刘员外郎把话说明白点,什么叫凶手的瞒天过海之计?刘员外郎该不是想说,我们得到的所有线索,你刚刚所说的一切,都是假的吧?”
他双眼紧紧盯着刘树义,只等刘树义露出破绽,就给刘树义致命一击。
“没错!”
刘树义一眼就看出了崔麟心中所想,但还是直接点头:“我刚刚所言的一切,确实都是假的。”
“怎么会?”众人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。
崔麟也没想到刘树义会直接承认,可他仔细回想了刘树义刚刚对案发过程的整个推理,证据链完整,环环相扣,没有任何问题……
看来,刘树义为了给秦伍元脱罪,已经是不择手段,胡言乱语了。
他冷笑道:“刘员外郎说这一切都是假的,所谓的一切……该不是指案发时间,作案手法之类的,都是假的吧?”
“若真是,那下官倒是很好奇,怎么它们就是假的了?”
刘树义看着崔麟,缓缓道:“崔参军的思维还是太局限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崔麟皱眉。
“崔参军应该再大胆一点,我都说了一切都是假的……嗯,这里的案发现场不是假的。”
“但除此之外,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,请崔参军记住,我说的是所有!”
“所有?”崔麟完全弄不懂刘树义的意思了,案发时间,作案手法,难道还不是所有?
除了作案现场外,还能有什么东西是假的?
他真的想不通。
“下官愚钝,还真不明白刘员外郎的意思,还请刘员外郎直言!”
其他人也都紧紧地看着刘树义。
刘树义深深看了崔麟一眼,视线扫过众人,不再卖关子,道:“其实,在刚刚讲述案发的过程,以及我发现的线索时,还有两个线索,我没有提及。”
“两个线索?”众人一愣。
崔麟也很是茫然。
他绞尽脑汁,也没想到刘树义漏掉了什么线索。
按照他的推断,刘树义给出的线索,已经算是环环相扣,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了。
“第一个……”
刘树义没有耽搁,直接道:“是马刺史的官靴。”
“官靴?”众人一愣。
刘树义转头看向赵锋。
“在检查马刺史尸首时,我把他的靴子脱了下来,现在就在马刺史的房间中。”
不用刘树义继续说下去,赵锋便道:“下官这就去取。”
说着,他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没多久,赵锋便气喘吁吁返回。
同时,手中拎着一个表面落满了尘土,看起来灰扑扑的靴子。
“辛苦了。”
刘树义向赵锋点了点头,接过了靴子。
他将靴子举高,道:“诸位请看这个靴子,不知诸位发现了什么?”
“哪有什么啊!”
“尘土吗?”
“这靴子真的有什么问题?”
众人皆是茫然。
他们上看下看,左看右看,也没有瞧出有什么问题。
刘树义看向崔麟,道:“崔参军刚刚对我说,你查案十几年,经验十分丰富,想必崔参军应该能发现这官靴上的线索吧?”
崔麟:“……”
那靴子和他们脚下的靴子一样,都是朝廷派发的,且都因为赶路,落满了灰尘,看起来脏兮兮。
但除此之外,哪还有什么问题?
杜构目光闪烁,他倒是知道刘树义指的是什么,毕竟当时在马富远房间里,刘树义主动告诉过他。
但见刘树义与崔麟交锋,刚刚崔麟又是那样给刘树义挖坑,他想了想,便选择安静看戏,没有如以往那般,善解人意的去缓解尴尬的气氛。
“看来崔参军没有发现啊……”
刘树义见崔麟半晌不言,叹息着摇了摇头,那样子,似乎是没想到经验如此丰富的崔麟,竟然会发现不了如此明显的线索一般,令他大为吃惊。
崔麟眼皮直跳,咬牙道:“还请刘员外郎指教。”
“指教谈不上……”
刘树义笑了笑,目的达到,便也不再卖关子。
他将鞋面对着众人,道:“诸位仔细瞧瞧,是否能看到这鞋面上,有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压痕。”
“压痕?”
众人闻言,连忙看去。
“确实有一个压痕!”
“我刚刚也看到了这个压痕,但我没注意。”
“这压痕不会就是刘员外郎所说的线索吧?”
“一个压痕能有什么线索?”
刘树义听着众人的议论,缓缓道:“此压痕十分清晰,更重要的,是它的上面,没有明显的尘土。”
“而这,便能说明一件事……”
他视线扫过众人,道:“那便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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