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查了他的底细,甚至花钱买通了他府里的倒夜香的婆子。陈越,这人……有问题。大问题。”
“怎么说?他是奸细?”
“不,他更像是个……‘活死人’。”张子虚的声音压低到了极限,“那个婆子说,这三个月来,周府的内院里,从来没有传出过周文彬说话的声音。一句都没有。”
“失语症?”
“不止。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大嗓门,爱唱戏,爱骂下人。但现在,他在家里跟哑巴一样,甚至上朝也只递折子不奏对。最诡异的是……”
张子虚从卷宗里抽出一张草图,画的是周府的布局。
“他家那颗几百年的老槐树上,最近三个月,聚满了乌鸦。哪怕下人怎么赶也赶不走。那些乌鸦不叫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停在那儿,盯着周文彬的书房窗口。
而且,那个婆子说,她好几次半夜起夜,看见书房的窗户上映出的影子……周大人并没有在看书写字。
他在……他在自己把自己的脖子往后折。那种角度,正常人的颈椎早就断了,可他还能自己给掰回来。”
陈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失语……身体柔韧度异常……乌鸦聚集……这是尸气泄露引来的食腐动物。”陈越断定,“他的声带可能已经被挖了,或者换成了别的东西。他的颈椎……多半也变成了某种机关结构。”
“他被‘遥控’了。”陈越站起身,眼神中闪过一道厉芒,“他是提线木偶。控制线的那一头,一定就在这次进京的使团里!”
“子虚,干得漂亮。”陈越拍了拍桌子上的那堆资料,“情报都有了,笼子也造好了。现在,咱们该去给这笼子装上一双顺风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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