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去的地方。
花痴开穿过大厅,直接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,被人拦住了。
“这位客人,二楼是贵宾区,有预定吗?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对不住了,没有预定不能上。”
花痴开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的眼睛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那个人的眼神开始涣散。
“能上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三楼呢?”
“也……也能。”
花痴开点点头,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身后,那个人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像。
——
三楼只有一个房间。
门口站着两个带刀护卫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花痴开走过去。
“我找你们老板。”
护卫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,直接拔刀。
花痴开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想动刀?”
他伸出手,在两个护卫额头上各点了一下。
两人软软地倒下去。
花痴开推开房门。
里面坐着三个人。
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,应该是老板。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,看品级不低。还有一个穿便装的年轻人,坐在角落里,看不清脸。
三个人都看着他。
老板站起来:“你是谁?怎么上来的?”
花痴开没理他,只是看着那个穿官服的人。
“你是户部的?”
那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身上带着户部的腰牌。”花痴开说,“露出来了。”
那人低头一看,果然,腰牌从衣襟里露出来一角。他赶紧塞回去,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花痴开。”
角落里,那个年轻人忽然抬起头。
“花痴开?花千手的儿子?”
花痴开看向他。
那年轻人二十来岁,长得斯斯文文,穿着一身月白长衫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他的眼睛很亮,看着花痴开的目光里带着兴趣。
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
“不认识。”年轻人说,“但听说过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花痴开面前。
“我叫沈墨。”他说,“我父亲是当朝御史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你也参与赌场?”
沈墨笑了笑。
“不参与。我就是来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花痴开挑了挑眉。
沈墨收起折扇,指了指那个老板和那个户部官员。
“这两个人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花痴开没回答。
沈墨也不介意,继续说:“户部那个,叫周世清,从五品,管着漕运的账目。这个赌场有一成的利,是他的。你动了他,就是动了户部的脸面。户部的人不会放过你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。”沈墨说,“我是在提醒你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外面是整座小城的景色。
“你知道这座城有多少赌场吗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四十七家。”沈墨说,“其中三十一家,背后都有人。这些人有当官的,有经商的,有江湖的,三教九流,什么都有。你把他们都得罪了,你在这座城里待不下去。”
花痴开没说话。
沈墨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所以,你想怎么做?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想考我?”
沈墨也笑了。
“算是吧。”
花痴开走到窗边,和他并排站着。
“我告诉你我要怎么做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三十一家赌场,我不会都关。”
沈墨挑眉。
“哦?”
“我会挑几家最过分的,杀鸡儆猴。”花痴开说,“剩下的,让他们自己改。”
“改什么?”
“改规矩。”花痴开说,“抽水不能超过一成,不能放高利贷,不能设局骗人。谁不守规矩,我就关谁的门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?”
“不会。”花痴开说,“所以我要让他们怕我。”
“怎么怕?”
花痴开指了指楼下。
“就靠这个。”
沈墨往下看了一眼——楼下,那个护卫还站在楼梯口,一动不动。
沈墨的目光变了变。
“你这是什么功夫?”
“不是什么功夫。”花痴开说,“是‘千算’里的一点小把戏。”
“千算?”
“我师父教的。”
沈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师父是谁?”
花痴开没回答。
沈墨也不追问。
他只是看着花痴开,目光里多了些什么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真有意思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沈墨笑了笑。
“我说了,我是御史的儿子。”
“那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因为我爹让我来的。”沈墨说,“他说,花千手的儿子出现了,让我来看看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爹认识我父亲?”
沈墨点点头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,“他们是朋友。”
花痴开愣住了。
朋友?
父亲还有一个朋友?
“你爹叫什么?”
“沈知舟。”
花痴开想了想,没想起这个名字。
沈墨看出他的疑惑,解释道:“我爹以前是个穷书生,被人设局骗光了钱,差点跳河。是你父亲救了他,还帮他把钱追回来。后来我爹考中进士,一路做到御史。他一直想报答你父亲,可你父亲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花痴开明白了。
父亲死得太早,来不及接受这份报答。
“你爹让你来,是想做什么?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他想帮你。”
——
从聚宝盆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小七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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