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制住,就是动不了了。他的手悬在半空,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他惊恐地问。
花痴开没理他,只是推开雅间的门,走了进去。
——
雅间里只有一个人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绸衫,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正在闭目养神。听见门响,他睁开眼睛。
看见花痴开,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动。
“你是谁?”
花痴开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花痴开。”
男人的手微微一抖。
“花痴开?那个……花千手的儿子?”
“你知道我爹?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整个花夜国的赌场,没有人不知道花千手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是怎么死的?”
男人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你是来报仇的?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。
男人叹了口气。
“你找错人了。杀你爹的是司马空和屠万仞,那两个人已经死了。我只是个开赌场的,跟他们没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痴开说,“我来找你,不是为了报仇。”
“那你是为什么?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还开着这个赌场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司马空死了,他的势力散了。你以前是他的人,现在他死了,你应该被清算。可你还开着这个赌场,照常营业,照常抽水。”花痴开顿了顿,“我想知道,是谁在保你。”
男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事,比你想象的多。”花痴开说,“我只问你一遍,是谁?”
男人咬着牙,不说话。
花痴开也不急。
他就那么坐着,看着男人的眼睛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男人的眼神开始挣扎。
“不……不能说……”
花痴开的目光更深了。
四下。
五下。
六下。
男人的额头冒出冷汗。他的嘴唇在颤抖,像是拼命想咬住什么,可那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被撬开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
一个黑衣人冲进来,手里的刀直刺花痴开。
花痴开没动。
他只是抬起手,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尖。
黑衣人愣住了。
他这一刀,用尽了全力。就算是武林高手,也不敢硬接。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只是轻轻一夹,他的刀就动不了了。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的人?”
黑衣人咬着牙,不说话。
花痴开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不说话?”
他松开手指。
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昏了过去。
花痴开转回头,看着那个男人。
“继续。”
男人的脸色惨白。
他看着花痴开,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花痴开。”花痴开说,“你刚才听见了。”
男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——
从顺风阁出来,已经是中午。
小七和阿蛮等在门口,看见他出来,赶紧迎上去。
“开哥!怎么样?”
花痴开没说话,只是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。
“小七。”
“在!”
“城东有一家‘聚宝盆’,你知道吗?”
小七想了想:“知道。那家赌场挺大的,听说后台很硬。”
“多硬?”
“听说……听说跟官府有关系。”
花痴开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聚宝盆。”
——
去聚宝盆的路上,小七忍不住问。
“开哥,刚才那个赌场,到底谁在保他们?”
花痴开没回答。
阿蛮在旁边说:“你不问会死吗?”
小七委屈道: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花痴开忽然开口。
“你知道司马空以前是干什么的吗?”
小七愣了愣:“不就是个开赌场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花痴开说,“他以前是个官。”
小七瞪大眼睛。
“官?他那样的还能当官?”
“他二十岁中举,二十二岁入仕,二十五岁做到六品。”花痴开说,“后来因为贪墨被罢官,才进的赌坛。”
小七张大了嘴。
“那……那他现在死了,那些跟他有关系的人……”
“还在。”花痴开说,“官场上的人,不会因为他死了就受影响。他们换个人合作就是。”
小七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那个赌场,是官场上的人在保?”
花痴开点点头。
“那聚宝盆呢?”
“聚宝盆的后台,比那个更硬。”
小七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开哥,咱们这是要干什么?把那些赌场都关了吗?”
花痴开没回答。
阿蛮在旁边说:“关不完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些官场上的人,不会让咱们关。”阿蛮说,“赌场是他们的财路。你把赌场关了,他们的财路就断了。他们不会答应的。”
小七挠挠头:“那开哥要干什么?”
阿蛮看了花痴开一眼。
“他要做的,不是关赌场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让赌场换个活法。”
——
聚宝盆比顺风阁气派多了。
三层楼,雕梁画栋,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。进进出出的客人,穿的都是绸缎衣裳。
花痴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走进去。
里面比外面更热闹。一楼是大厅,摆着十几张赌桌,骰子声、牌九声、吆喝声混成一片。二楼是雅间,三楼据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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