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笑得跟朵花一样。
伍子啐骂:“胳膊肘都往哪儿拐!拿哥哥的东西献佛呢?”
一群小姑娘嘻嘻哈哈没个正经,都围在Ophelia和德萨旁边。德萨看着凶,小姑娘们躲得远远的,就喜欢猫,一人一只手摸它,把Ophelia摸得有点抑郁。
周霆深淡淡看了会儿,点上根烟,说:“别碰它。”
他声音不大也不凶,但凝眉的样子让人心里没底,小姑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地退下。
伍子“啧啧”两声,瞧她们那没出息的样子,还盯着人家看,真是越碰钉子越不死心。
他领着周霆深回他的那间VIP客房,屋里暗,伍子摁亮壁灯,说:“深哥你尽管住,要什么就跟兄弟说!”他认识周霆深也有四五年,深知他的背景底细,也知道他只有心里不痛快的时候,才往这边跑,权当散心。
周霆深从包里取了个红包出来,递给他:“你结婚的时候没赶上,补你的礼金。”
伍子接过去一掂量,这数目,他拿着都不安稳:“不就结个婚嘛……深哥您千万别跟我这么客气,我这辈子还不知道要结几次呢!”他笑得没心没肺的,但周霆深偏偏不领他这个情,他笑着笑着也僵了。
周霆深没明说,只道:“你一个休闲会所招那么多漂亮小姑娘,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?”
“唉,哪里的服务员都是年轻漂亮的好啊!”伍子扯了一段,看周霆深油盐不进的那张脸,终于蔫了,“最近行业是有点不景气,我……”
周霆深抬手打断他,用眼神指了指红包:“拿着吧。”
伍子把钱收了,怪不好意思,讪讪道:“我这都是新招的一批,刚培训好……要不先给深哥您试试?”周霆深没有应允,只说开了一天车想休息。
一觉直到日落西沉才醒来。
受叶乔影响,他白天睡觉的时候也爱把厚厚一层窗帘拉上,昼夜不分。起来的时候感觉不到时间,只是腹中饥饿感提醒他,已经睡了很久。
周霆深起身穿衣服,刚套一个袖子,门口就响起两声谨慎的敲门声。
他以为是伍子,披着衬衣开门,门口却站着个小姑娘。他扫了一眼她金色的胸牌,米荼,是白天给他递果盘的那个。
米荼年纪小,容易脸红,看着他袒露的胸腹,脸又烫成红番茄,把食盘举得比自己的脸还高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深哥,老板让给您送吃的。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?”
周霆深扣上扣子,说:“进来吧。”
一道虾一道汤,其他的都是素食。
米荼看他碰虾碰得少,只捡些绿油油的菜叶子吃,怯声问:“是不是不合口味呀?老板就说要清淡的,我就在厨房挑了这几样,也不知道您爱吃什么。用不用我下去再弄点儿别的……”
周霆深说不用,又转身看她:“你不用陪着我吃。”
米荼愣了一下,还是没走。
她安静得像根木桩子,没什么存在感。周霆深吃完一顿饭,回身看见她,挺惊讶:“米荼?”
小姑娘被他吓到似的:“哎,哎?”
“没走吗?”
“没……”她的脸又一阵泛红,忽然绽开笑容,“深哥你真有文化!来这儿的第一次见我都管我叫米茶呢。”
周霆深一直自诩不是书生气的人,但乍然被人用这种理由夸“有文化”,还是被噎得无言以对。
她没有走的意思,周霆深却惦记起他的宠物来了,问:“Ophelia和德萨在哪儿?”
“奥……奥什么?”米荼迷茫地眨了两下眼睛,幸好后面那个名字她是知道的,笑说,“老板切了两条牛肉给狗吃,伙食可好了。”
周霆深用中文重复一遍:“奥菲丽娅。”
米荼算机灵,眨巴了两下眼睛道:“您说那只猫呀?它好像挺怕生的,缩在吧台底下不让人碰。我们老板都被挠了。”
周霆深问:“谁都不让碰?”
“好多人都不敢碰呀。”米荼有些骄傲地说,“不过它大概记得是我给它的食盆,让我碰的。”
周霆深终于找着理由把她支走:“把它抱过来。”
米荼唯唯诺诺地去找猫,没一会儿又折返,Ophelia极不情愿似的,在她怀里死撑着四条腿,喵喵喵地叫唤。
周霆深把盘子里的虾仁挑出来,一个个喂它。
米荼还是戳着不走,仿佛看他抛虾仁也是种乐趣,艳羡地说:“你对猫真好,当你家的猫都比当人幸福。”
“……”周霆深跟她沟通很艰难,便说,“它不是我养的。”
Ophelia全然不觉,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舒服地蹭了蹭。
“不是你养的还能跟你这么亲呀?”米荼赞许地说,“都说猫是养不熟的。哪怕是第一个主人,都没有狗亲。别人家的猫就更难喂熟了。”
周霆深突然扭头,嘴角轻嘲地牵动:“你们老板养你们,养熟了吗?”
米荼矮,周霆深蹲着这么一回头,正好对上她的胸口。侍应生的制服是特殊剪裁过的,米白色的收腰小西装开一个大V领,里面穿的内衬也是V领,看似包得严实,其实衬得身材很性感。
她心跳得飞快,胸口也跟着起起伏伏。
再看她的脖颈,清瘦得和上围不符,锁骨突出,中间凹陷下去一块,玲珑有致,配合一张天真无知的脸,是天然的情感催化剂。
周霆深笑着转头,用纸巾擦净了手,说:“你们老板挺会挑人啊。”
米荼闹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。
周霆深侧过脸,指着自己半边脸颊,说:“来,往这儿扇一巴掌。”
“啊?”
“让你扇。”
米荼都快哭了:“我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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