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后的第三个星期,孟琳拿着翻译公司的录用通知书。
是陈戈帮她递的门路,业内前三的头部机构,薪资比同届毕业生翻了一倍,更诱人的是实打实的十六薪。
她没问过他是怎么帮的。
不用想也知道,以她刚毕业、只拿过校内翻译奖项的履历,连简历初筛都未必能过。
陈戈从不提其中周折,只在她举着通知书蹦到他面前时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依旧有点大大咧咧的:“以后好好上班,别再像上学时那样摸鱼。”
孟琳是真的满意这份工作。
每天踩着细高跟进出公司,嘴角就没下来过。
同事们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,茶水间偶遇时会主动点头微笑,打印文件时碰到,也会顺手帮她多拿一份。
孟琳心如明镜,这份客气里都是因为陈戈的原因。
她偶尔会听到工位隔壁的两个女生低声议论,说她是“有关系走后门进来的”,语气里有羡慕,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。
但她不在意,毕竟薪水是真的,成长的机会是真的,那些闲言碎语,远不如银行卡到账时的踏实。
陈戈从不干涉她的工作,只偶尔在她加班到很晚时,发来一条消息:
“楼下。”
每次看到这两个字,孟琳心里的疲惫就会消散大半。
走出写字楼大门,总能一眼就看到他的车。
他穿着合身的西装,身姿挺拔地靠在车门边,领口的领带松了几分。
进入公司后,陈戈就跟变了个人。
不再是当年那个嬉皮笑脸、没正形的大男孩。
这两年,他话变少了,笑也收着了,整个人沉静了许多。
“上车。”陈戈拉开副驾驶,她弯腰坐进去。
然后,他开车回家。
他们同居已经两年了。
大三那年,她就搬到陈戈那里住了,一直住到现在。
同居生活磕磕绊绊,两人互相磨合,谁也没想过分手,只想更快地融入彼此的生活。
这天晚上,孟琳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陈戈收拾完碗筷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,“等周末,带你回一趟家,该见见人了。”
见家长这事,他大四那年就提过。
她总说再等等,等着等着,就从毕业拖到了现在。
孟琳撇撇嘴,指尖绕着发梢。
她可是听陆止安私下问过陈戈。
当时他只说,家里还是希望找个门当户对的。
这句话,她可是一直记到现在。
“你爸妈不太喜欢我,我这去了,万一他们直接拿钱甩我脸上,让我离开你,怎么办?”
此刻,陈戈还穿着白天那一身西装,看着她。
“不用他们喜欢,我喜欢就够了。”
“回去见见。如果还是不同意,以后我们结婚就不用通知他们了。”
孟琳知道,他一直向着自己。
当初刚在一起时,他开过玩笑:他们不同意?那我就跳楼。
那时候她当他是个爱玩的少年,嘴上没把门的,说出来的话听一半扔一半。
现在想想,玩笑归玩笑,心倒是从来没变过。
这几年走过来,她慢慢发现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那个她以为永远长不大的男孩,现在开始替她拿主意、撑腰了。
“那他们要是拿很多钱逼我……”
陈戈:“收着。钱归你,你归我。反正他们有钱,不缺这一点,你拿着正好,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,给一次收一次。”
孟琳眼睛一亮,她对钱可太感兴趣了。
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,语气轻快:“好啊,你这么一说,我倒真盼着上门了,说不定还能赚一笔。”
无奈地笑了几秒,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:“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奉子成婚。”
孟琳的笑容顿住。
“不要,我才刚毕业,好不容易从学校那个牢笼里逃出来,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工作,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,我不想这么早再让一个小孩把我拴住。”
她的态度很坚决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陈戈没有反驳,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。
“你说不要就不要,大姨妈走了没?”
“走了。”孟琳攀住他脖子,“上一天班,你不累啊?”
他没答话,抱着她往卧室走。
两人工作后,忙碌的日子多了起来,相处的时间也少了许多,就连亲密的次数,也比上学时少了大半。
大多时候,都是一周两次左右,偶尔赶上两人都不忙,心情也好,才会有第三次。
比起桑落落,孟琳觉得自己太幸福了。
不用累成狗。
卧室旁边的浴室里,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,水汽顺着门缝飘出来,弥漫在卧室里,带着几分潮湿的暧昧。
水声里,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哼哼声,又被哗哗的水流声包裹着,愈发撩人。
浴室里,玻璃门上渐渐凝起一层白雾,模糊了里面的身影,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。
陈戈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她仰着头,喘息碎在唇齿间,被他低头衔住。
花洒的水还在不停流淌,顺着从两人贴合的身侧淌下去,打着旋儿流进地漏。
“京野他们,都结婚了。”陈戈的声音混着水汽,有些委屈,从她耳后传过来,“你什么时候和我领证?”
孟琳被他吻得气息不稳,得了空隙回道:“见、见完你爸妈再说。”
话落,他停了。
水还在流,哗啦啦地砸在两人身上。
他下颌抵着她肩窝,呼吸重了重,语气有些不好。
“他们不同意,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跟我领证了?”
水汽氤氲里,她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,垂着,没看他。
“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,我家就是个普通家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