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令牌。
但脸上没动。他只是看着那人手里那枚令牌。
那人道:
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手里的令牌。
“这并火令,我倒想一并给了你。但给了你,我连寻个地方好死的时间都没有了。”
说完,他把那块赤红令牌往天上一抛。
令牌悬在半空,火焰一下子烧起来,烧成一大片,把半边天都染红了。
“还不快跑?”
这话不是对贵迟说的,是对那令牌说的。
话音未落,那令牌嗖的一下钻进虚空里,没了。
火焰跟着消失,天又暗下来,只剩月光,照在湖面上,一片白。
贵迟张了张嘴。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开口与人说话:
“前辈这是要死了吗?死哪?”
“死去东海……”
那人笑了,抬起手,朝他一挥。
眼前一花,水浪扑面。
等他再睁开眼,已经不在那片水里了。他趴在岸边,离芦苇荡老远,水牛站在旁边,甩着尾巴,低头啃草。
衣服是干的。葫芦还绑在腰上。
他低头看自己怀里。玉简还在,青灰色的,硌着胸口。
抬头看天。月亮还挂着,跟刚才一模一样。
如果没有手里这块玉简,刚才那些事,倒真好像只是一个梦。
“牛啊,咱们回去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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