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那么契合,怀上也并非不可能。
朕?
众人都愣住了。
宁姮恍然,怪不得她总觉得苏临渊身边伺候的那人语气阴柔,也不长胡须,像是少了二两紧要东西似的。
果然是宫里的内侍公公。
秦宴亭也终于明白那抹熟悉感从何而来。
他曾经跟着老头去参加宫宴,远远见过圣颜,只是帝王的面容被隐在冕旒之后,看不真切。
“你是……陛下?”
天啊噜,那姐姐肚子里的不就是皇子……
让未来的皇嗣认他当爹,岂不是大逆不道,谋朝篡位?
老头知道,肯定天塌了。
哪怕腿打哆嗦,秦宴亭还是挺了挺胸膛,倔强道,“就算您是天子,也是要讲个先来后到的!”
他梗着脖子,“我和姐姐已在官府登记,领了红印婚书,这是大景律法都承认的,我便是姐姐名正言顺的夫君!”
“你确定要跟朕谈律例?”
赫连𬸚冷笑,“朕若是召蓟州知州前来,你们的婚约还作数么。”
其实都用不上知州,只要让知县滚过来,便可以抹掉他们的婚姻登记。
“陛下,您……”实实在在遇到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情况,秦宴亭眼睛都瞪大了,却又无可奈何。
大景之内,天子就是王法。
哪怕老头来了,也只能屈服,甚至很有可能先把他的腿打断。
殷简却打算跟赫连𬸚干一架。
皇帝又如何,便可以这般欺辱阿姐么。
强龙难压地头蛇,他会让他知道,哪怕是天子,也不是到哪儿都能呼风唤雨的。
关键时刻,宁姮却捂住嘴,干呕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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