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那行,我弟弟还没回来,你留下帮我打杂,以偿还药钱。”
“其他的我不在乎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打……杂?
他堂堂皇帝,给人打杂?
赫连𬸚干不来这活,道,“我原先那衣服里有块玉佩,你拿去当了,抵药钱。”
“我还有事,无法在此逗留。”
既然都在若县了,他要去找百草堂的神医给自己解蛊毒。
宁姮看了看那玉佩的成色,起码能当十倍药钱,也不为难他,“行,你走吧。”
赫连𬸚便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临出门的时候,他脚步顿了顿,想起她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,赫连𬸚表情有些不自然,却还是郑重承诺。
“今后你若遇到难处,可去盛京找我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盛京?看来这还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,宁姮没有拒绝。
两人便就此别过,仿佛是萍水相逢的一场意外。
然而第二天,赫连𬸚又回来了。
……
当时,宁姮刚看诊完上午的病人,正在捣药。
见到去而复返的人,她挑了挑眉,“怎么,你没银子吃饭了?”
赫连𬸚抬头,看到这医馆的匾额,赫然就是——百草堂。
当真是……
昨天他是晚上从医馆后院离开的,黑灯瞎火,根本没注意这医馆的名字。
难道暗卫口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,便是她……?
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妇人,赫连𬸚目光微顿,应该是她娘。
“你……”
“宁姮,这是我娘宁骄。”宁姮报出大名,而后撑着下颌,姿态慵懒,“昨日你的玉佩只能抵药钱,若还要求别的东西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赫连𬸚便道,“银钱不是问题。我的属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,若能治好我身上的病,黄金翡翠、田宅地契随你要。”
如果不是这人气质矜贵,不像个穷逼,宁骄都想来一句。
V她五十两银子瞧瞧?
宁姮眼睛微亮,“进来说。”
好色是她的本性,但贪财未必没有,到嘴的金子不要是傻子。
赫连𬸚便跟着进去,并且眼睁睁看着这对母女当着他的面,在前面嘀嘀咕咕。
“乖宝儿,你莫不是看上这男人了?可不能如此草率。”宁骄压低声音。
“不存在的事阿娘。”宁姮回,“单纯喜欢他的公狗腰罢了。”
赫连𬸚:“……”公狗腰是什么腰?
三人进了内院。
赫连𬸚竟然见到一只肥硕无比的胖虎安然躺在树下,周围的雪都被它身上的体温融化了。
见到宁姮,它嗷呜嗷呜地走过来,咬住她的衣角往厨房扯。
却被宁姮无情踹开,“你已经很胖了,少吃一点。”
小狸十分不满,用脑袋去拱宁姮,宣泄自己的饥饿。
本来只是寻常打闹,奈何昨天宁姮看诊“劳累过度”,腰腿有些酸软,被它一拱,险些站不稳。
“当心!”赫连𬸚下意识扶了一把,却又很快反应过来。
他在干什么,怎么能如此自然?
赫连𬸚连忙将手放开。
宁姮站稳后,用手梆梆锤了两下虎头,“再闹,晚饭也没了。”
小狸只能委屈巴巴地趴回去,用屁股对着她,十分地不快乐。
赫连𬸚身为天子,什么没见过,但此刻也难免惊讶——这女子,竟然能驯服这头猛……胖虎?
打发走小狸,宁姮引着他进了屋。
这后面便是他们住的地方。除客厅和厨房外,另有五间屋子,四间住人,一间是用来熬药的。
昨天赫连𬸚睡的便是殷简的房间。
宁姮坐下后,开门见山,“是要治你体内的焚情?”
“是……”赫连𬸚微微一怔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宁姮: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,我们家还开什么医馆。”
赫连𬸚道,“我还以为那传说中的神医,是你娘。”
“我娘的医术的确不差。但治疑难病症,多半是寻我。”宁姮让赫连𬸚将手放上来,搭脉看诊后,她摇了摇头,“你这病,啧……不好治。”
赫连𬸚知道。
如果好治,太医院那些人也就不必成日里下跪,三呼“陛下恕罪了”。
“是缺药材还是银钱,尽管说。”
遇到这样的傻大个,不坑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。
宁姮伸出两根手指,想了想,又改成一根,“一百两黄金。”
这点钱对皇帝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吗,能治好这顽疾,封她当太医院院判都好说。
“只要能治好,我给你五百两黄金。”
“成交。”宁姮又道,“昨天之前,你应该还是个童子吧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赫连𬸚脸又黑了一半,“……是。”
“家里可有妻妾通房?”
“没有。”
宁姮比较满意,“那再陪我睡一晚上。”
赫连𬸚嘴里刚喝进去的茶直接呛着喷了出来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宁姮面不改色,“你体内的焚情蛊药性凶猛,且只认第一次的女子。昨日它因你我结合已经暂时平息,但若想根治,必须引得它再次躁动,才能顺势引出。”
原来如此,可……
又睡?
对面的女子只是随意坐着,便有一番慵懒勾人的风韵,露出来的半截手臂更是白得晃眼。
如她所说,自己的确不吃亏,甚至是走了狗屎运。
可他们素昧平生,不知对方底细,更没有感情基础,因为意外睡一次就得了,第二次……
赫连𬸚还需要一定的适应时间。
“什么时候……今晚?”
“再等几天,你现在的身子还不行。”
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,赫连𬸚皱眉,“你说不行就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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