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耳赤,弄他一脸水之外,什么都干不了。
那是早就有些“饥渴难耐”了。
宁姮反过去吻了吻他有些泛红的唇瓣,眼中漾起促狭的笑意,“那肯定啊,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你可别想逃。”
院外,刻意放慢脚步尚未走远、且耳力极佳的赫连𬸚,将屋内这番亲密对话清晰地听入耳中。
脚步微顿。
但仅是片刻停滞,他就大步流星地阔步离开了。
只是那张脸上,凛寒冷郁,再无半分笑意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