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奥利弗刚张嘴,大卫·科恩便伸手按了按他,伸手拿起报告,快速扫了一遍,没问题,格式规范,数据完整,签字齐全,这份证据拿到法庭上,法官不会拒收。
大卫·科恩把报告放回桌上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埃里克继续。
埃里克抽出第三份资料,推到奥利弗面前。
“这是你昨天的通讯记录和定位数据,你之前说,昨天上午你去胜利维尼兰公园散心了,但记录显示,你八点十分到达伯班克橙树街,在那里停留了两个半小时,十点四十分才离开。”
大卫·科恩拿起那份记录,快速扫了一眼,通话频率,时间、地点、持续时间,清清楚楚,这种证据,抵赖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放下记录,转头看了奥利弗一眼,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。
在被警方召唤问询时,要么不说话,要么就说实话让陪审团信任。
奥利弗低头盯著那份记录,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“不是....”他的声音发涩。
“不是,我是去了公园,我只是顺路..
,大卫·科恩拍了拍奥利弗,眼神里带著一丝別说了的意思。
这种时候多说话,就是往坑里跳得更深,定位数据摆在那里,两个半小时,不是顺路能解释的。
埃里克没管前面两人怎么样,只是从资料堆里又抽出两个证物袋,推到桌子中央。
黑色蕾丝內裤,保险套包装。
“这些是在你皮卡后座找到的。”埃里克平静道。
“內裤上的污渍,dna比对结果,有你的,和另一个人的,保险套包装上,也有你的指纹。”
说著,埃里克指了指第二份资料通讯记录上面的一个电话號码:“过去三个月,你和这个號码每天至少五六条简讯,还有好几次深夜通话,这个號码的主人公是一个叫布列塔尼·沃特斯的女人。
而伯班克橙树街正是她住的地方,她是你以前的同事。”
奥利弗盯著那两样东西,脸色更白了,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得更紧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
科恩拿起证物袋看了看,又放下,皱眉看向奥利弗。
这傢伙...在妻子失踪的当天上午,和出轨对象待了两个半小时?
他有点心累,不想说话。
这种证据真的是连辩都没法辩。
大卫·科恩在心里嘆了口气,出轨实锤,而且时间点卡得这么死,陪审团会怎么想?
奥利弗的呼吸越来越重,他盯著那条內裤,盯著那个保险套包装,像是第一次见到它们一样,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乾涩的气音。
埃里克没给他喘息的时间,又从资料堆里抽出第五份文件,推到桌子中央。
那是银行帐单的复印件,长长的一串。
“这是你的信用卡帐单和消费记录,高达五十七万七千美元的债务。”
奥利弗的目光落在那些数字上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不对!这些....这些是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看到了一些给布列塔尼·沃特斯买的东西。
一条梵克雅宝的项炼,三千八。
一瓶爱马仕的香水,四百二。
一家高档餐厅的双人晚餐,连著好几个月,每次都是三四百。
奥利弗目光在那些条目上划过,脸色越来越白:“这是...这是我买的?”
他自己都不確定了,有一些些消费,有些他记得,但有些他不记得。
一笔五千八的奢侈品店消费,在比弗利山庄,他不记得自己有去过。
一笔三千二的酒吧消费,单次,在市中心,他和布列塔尼从来不去那种地方。
奥利弗脑子一片浆糊,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伊莫金搞的鬼,奥利弗猛地抬起头,看向埃里克。
“这些不是我买的!”奥利弗指著那些他不记得的条目,手指抖得厉害。
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,我不记得,我不记得我去过这些地方,我不记得我买过这些东西。
那些卡....有些卡我甚至不知道存在,她帮我办的,说这样可以分开记帐,方便理財“”
说著说著,奥利弗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他也意识到,这些话听起来像什么,像一个想脱罪的人在编故事。
大卫·科恩依然伸手拿起那份帐单,快速扫了一遍,然后放下,他看著奥利弗,眼神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作为一个律师不会管僱主的话真不真实,他只管评估这个说法上法庭有没有用。
结论是:没用。
没有证据,只有奥利弗自己的话,陪审团会信吗?不可能的事。
“你不信我?”奥利弗死死盯著埃里克,眼眶里的红血丝像一张网。
埃里克没有说话,只是从资料堆里又抽出一份文件。
那是一份人寿保险文件的复印件,保额那一栏,被红圈標了出来。
427万美元。
“去年十二月份。”埃里克平静道:“你的债务已经逾期六十天,而你在这种时候把这笔保额提高了將近八倍。”
埃里克把签名確认书也推了过去。
“和你在局里签过的字跡比对过了,一致。”
奥利弗盯著那个数字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。
427万。
他的呼吸完全停滯。
大卫·科恩面无表情继续伸手拿起那份文件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投保人:伊莫金·里德,受益人:奥利弗·里德,保额变更日期:去年十二月十日,签名:奥利弗·里德。
他把文件放下,转头看向奥利弗,皱眉道:“你签过这个?”
奥利弗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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