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山穷,比不得神都。您多担待。”
周延连忙摆手,“张大人说哪里话,本官…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本官今天,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张怀远没有说话。
周延又道,“张大人,本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周大人请说。”
“本官想在临山多待两天,到处走走看看。”
张怀远转过头看着他。
周延连忙解释,“没有别的意思。本官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。”
张怀远沉默了一下。
“周大人想看,就看看吧。”
周延点点头,望着那条街,望着那些闲汉。
“张大人,本官在神都待了三十年。三十年,见过的官比见过的百姓都多。今儿个到临山,头一回觉得……”
他想了想,找了一个词。
“……踏实。”
张怀远没有接话。
今天太阳暖烘烘的,晒得人骨头都有些酥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吆喝,是卖糖葫芦的。
几个孩子追过去,嘻嘻哈哈的。
可他张怀远刚来临山的时候,这街上连卖糖葫芦的都没有。
那时候,这地方死气沉沉的,像一潭死水。
现在呢?
还是死水吗?
他不知道。
他把手伸进袖中,摸到那道黄绫的边缘,绫面光滑,有些凉。
抬起头,望着那条街,轻轻说了一句,“周大人,您说,做官是为了什么?”
周延没接话。
张怀远洒然一笑,转身,走回县衙。
周延站在原地,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一件事,那道圣旨,张怀远好像从头到尾,都没有跪下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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