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佳芝听得热血沸腾。
但这几年看到的现实又让她悲观。
她黯然摇头:“当局的官员贪污成风。捐再多的钱,也只会便宜了那帮蛀虫。没用的。”
“谁说要给他们捐钱了。”段浪冷哼,“把钱直接换成物资。港岛是自由港,能买到国外的各种紧缺药物和军械。我会交给你一笔钱,你负责帮我筹措物资。”
他拍了拍王佳芝的肩膀,语气神秘且自信:“我有一条绝对安全的秘密渠道。能避开所有关卡和克扣。把东西直接送到前线打鬼子的将士手里。”
段浪嘴上说得大义凛然。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笔账。
有系统空间这个外挂,运物资连运费都省了。抗战要打八年,筹措物资是个长期的活儿。
把这女人拴在身边干上八年,孩子都能生一窝了。有的是机会日久生情,慢慢调教。
更关键的是这批物资,转手给明镜,还能刷好感。
想到明镜,段浪的思绪不禁飘远了些。他想起那个外表刚强,内心却同样柔软的女人。
上次的不告而别,让他颇为可惜。
是时候再把那条线搭上了。
王佳芝哪里清楚他心里的算盘。只觉眼前豁然开朗。
与其去送身子杀一个未知的汉奸,这事实在是太有意义了。
她用力的点头,眼神重新恢复明亮:“好。我留下来帮你。绝不贪污一分钱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段浪满意的笑出声。伸手一把扯开她刚胡乱穿上的衣服。“时候不早了。赶紧脱衣服。上床睡觉。”
王佳芝惊呼一声。死死捂住胸口。脸红透了,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。“我~我~”她结结巴巴的往后缩,“能不能给我些时间~”
虽然已经失身给了段浪。刚才也答应了以后做他的女人。
但事到临头还是难为情。之前闭着眼睛献身的时候,心里有刺杀汉奸的信念支撑,紧张多过害羞。
现在关系挑明,谎言拆穿。再面对这个夺走自己清白男人的索求。她反而无所适从,浑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段浪看她这副扭捏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。
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自己也躺了下去。“想什么呢。我说睡觉。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睡觉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。“你今天情绪大起大落。需要修养两天。这种事不用急。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做。”
之后几天,段浪彻底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。
王佳芝每天和明玉挽着手去港大,放了学就钻进段浪的被窝。
段浪也不客气,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,一点点擦拭着她身体与心灵间的通道,培养着感情。
这种日子没持续太久。
半个月后,段浪便让王佳芝和明玉办了休学。
理由很充分,明玉和秀珠都有身孕,段浪打算好好陪陪她们。
而且,既然决定要“曲线救国”,筹措物资的大业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后面的日子恢复了平静。
段浪习惯了这种温柔乡,家里的女人各有滋味,比外面的庸脂俗粉强了百倍,他懒得再出去猎艳。
只是每隔一段时间,王佳芝把物资清单凑齐了,段浪才会消失几天。
他没有再通过之前的联络人,而是费了些心思,直接找到了明镜本人。
昏暗的仓库里,两人再次相见,气氛有些尴尬。
明镜看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怨,有恼,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思念。
段浪也不多言,只是将堆积如山的药品、枪支、弹药展示在她面前。
在巨大的家国利益面前,个人的小情绪似乎变得无足轻重。
合作继续,接触也重新频繁起来。有些意外难免会再次发生,只是渐渐地,谁也分不清这究竟是意外,还是心照不宣的期待。
日久生情,或许就是如此。
在一次险些暴露的接头后,明镜靠在他怀里,看着他为自己包扎伤口时专注的侧脸,忽然轻声说:“等抗战结束了,我就跟你去港岛。”
段浪的动作一顿,随即笑了。
他没说什么,只是第二天便消失了。
一周后,上海滩震动。
日军驻上海宪兵司令部副司令,特高课课长藤田芳政,在防卫森严的寓所内被枪杀。
……
此后的物资交接,段浪再也没缺席过。
有时是前线缺医少药的野战医院,有时是敌后打游击的纵队,甚至直接塞进某些爱国将领的私库。
路上要是碰到投靠鬼子的地主豪绅,或者是为虎作伥的伪军头目,段浪也不手软,顺手做上一票,这也是“爱国经费”的重要来源。
要是遇到地质环境合适的鬼子据点,他还会多留几天,干回老本行,挖地道。
这活儿他熟。
算好距离,避开地基,一条道直接通到鬼子的军火库地板下面。
搬空大半军火,再留下一颗自制的定时炸弹。退出来的时候,顺手把土填回去,夯实。
等他走远了,身后传来一声闷响,鬼子只能对着废墟骂娘,以为是天气太热炸了库,根本查不到人为的痕迹。
时间一晃,来到一九四二年。东瀛人的铁蹄踏上港岛。
早有准备的段浪一家,连同家当,悄无声息地搬进了新界深处的山林里。
这十几年,他没闲着,早就在深山里建好了十几处隐蔽的据点。
存放物资和军火的山洞更是有几十个,足够他们一家子挥霍几辈子。
也是在这段时间,结合了美式居合与中华武术的“枪斗术”,初创成功。
偶尔有不长眼的小队鬼子进山扫荡,段浪便带着宫二与徒弟们,拿鬼子练手。
山中地形复杂,枯藤老树,乱石嶙峋,正是枪斗术发挥的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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