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件!”
“还有这个大包装的牛肉干,去十万大山那种阴冷潮湿的地方,吃这个最能补充体力。”
姜瓷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女将军,手指在货架上飞速点划。
张起灵则化身最顶级的搬运工,凭借着惊人的臂力和平衡感,硬生生把那些大件的零食箱子,稳如泰山地码放在购物车里。
周围逛超市的年轻女孩们,频频向这边投来惊艳和羡慕的目光。
张起灵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,他的视线,从始至终只停留在前面那个欢快挑选零食的背影上。
这是他百年来,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自己是一个活在阳光下的人。
没有阴谋,没有尸臭,只有空气中飘散的烤面包香气,和眼前这个为了腾出肚子吃排骨而放弃一包薯片的伴侣。
结账的时候,整整装了三大号购物袋的物资。
张起灵一手拎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零食和食材,另一只手牵着姜瓷,稳步走出了超市的大门。
回到四合院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厨房里亮起了温暖的暖黄色灯光。
姜瓷系上围裙,将处理好的排骨冷水下锅焯水。
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,热腾腾的白色水蒸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。
张起灵不会做饭,但他没有离开。
他静静地站在姜瓷身后半步的位置,看着她熟练地切葱姜、调糖醋汁。
当排骨下入热油锅,发出“刺啦”一声诱人的脆响,浓郁的糖醋肉香瞬间溢满整个厨房时。
张起灵忽然走上前,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姜瓷的腰。
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颈肩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味道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饿了?”
姜瓷手里拿着锅铲,翻炒着锅里裹满酱汁的排骨,嘴角带着笑意。
“没有。”
张起灵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一股让姜瓷心头微颤的眷恋。
“只是怕这是一场梦。”
他失去过太多次记忆,也醒来过太多次。
每一次醒来,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墓室墙壁或者陌生的天花板。
这种有人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温暖,对他而言,奢侈得就像是海市蜃楼。
姜瓷停下手里的动作,关掉炉火。
她转过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,踮起脚尖,在他的薄唇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。
“感受到温度了吗?”
姜瓷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霸道而笃定。
“就算是一场梦,只要老娘不醒,这梦就永远不会碎。”
“去洗手,准备开饭!”
半小时后,四合院的餐厅里。
一盘色泽红亮、香气扑鼻的糖醋排骨端上了桌,旁边还配着两道清爽的素炒时蔬。
就在两人准备动筷子的时候。
“砰砰砰!”
院子外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。
“小哥!小嫂子!开门呐!胖爷我带着酒来投奔你们了!”
胖子那破锣般的大嗓门穿透了院墙,震得树上的海棠花瓣又掉了一地。
姜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叹了口气:
“这死胖子,踩饭点踩得比狗鼻子还灵。去开门吧。”
张起灵走过去拉开厚重的木门。
门外,不仅站着手里拎着两瓶茅台的胖子,还有穿着一身休闲装、神色却显得分外凝重的吴邪。
“哟!小哥,气色不错啊!看来这找回记忆后,整个人都滋润了!”
胖子自来熟地挤进院子,直奔餐厅而去。
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哎呀妈呀,小嫂子亲自下厨?胖爷我今天这算是抄上了!”
胖子毫不客气地去厨房拿了碗筷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茅台,坐下就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溜,还不忘竖起大拇指。
吴邪跟在后面走进来,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。
“先别管吃了,胖子。”
吴邪在餐桌旁坐下,并没有动筷子。
他看向姜瓷和张起灵,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和疑虑。
“小嫂子,小哥。刚才在新月饭店分完账,我回了一趟吴家在北京的临时堂口。底下人给我递了一样东西,说是三天前,有人匿名寄到堂口的,指名道姓要交给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,搞得神神秘秘的?”
姜瓷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手。
吴邪深吸一口气,拆开那个牛皮纸信封,从里面倒出了一张已经严重泛黄、边缘有些卷曲的老照片,轻轻推到了餐桌的中央。
“你们看看这个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照片的画质并不清晰,带着七八十年代特有的那种粗糙颗粒感。
照片的背景,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原始大山。
山峰险峻,云雾缭绕。
在半山腰的位置,建着一排充满了少数民族风情的干栏式高脚木楼。
这显然是一个位于深山老林里的古老村寨。
而在照片的前景处,站着一支由十几个人组成的考察队伍。
他们穿着那个年代标志性的军绿色劳保服,背着沉重的地质勘探设备和帆布包。
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几个人,面容依稀可辨。
吴邪指着照片左侧的一个短发女人,声音发涩:
“这是我三婶,陈文锦。这是霍玲。”
他的手指缓缓移动,最终停留在队伍最中央、那个站得笔挺的身影上。
那是一个穿着连帽衫、面容清冷、眼神淡漠的年轻人。
他背着一个被厚厚防水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物体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周围人截然不同的疏离感。
胖子凑过去看了一眼,惊呼出声:
“卧槽!这不是小哥吗?!”
没错,照片正中央的那个年轻人,容貌与现在坐在餐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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