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从九幽地狱里传来的催命梵音:
“论年纪,姑奶奶我在地底下睡觉的时候,你太爷爷都还在娘胎里玩泥巴呢!”
“论规矩?九门当年能成立,那是借了谁的光、倚了谁的势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没有张家在前面顶着,没有我老公给你们这些所谓的九门提督兜底,你们霍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泥沟里刨食呢!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姜瓷极其霸气地转过身,一把挽住了张起灵那穿着黑色西装、紧实有力的臂弯。
她抬起精致的下巴,目光睥睨全场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地宣告:
“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。”
“我,姜瓷。是张起灵天地认可、连生死簿上都绑死在一起的妻子。”
“你口中的这位张家族长,是我老公!”
姜瓷将折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仿佛打在所有霍家人的脸上。
“九门的规矩,管不到我头上。解雨臣是天真的发小,这声‘嫂子’我今天还就听定了!既然是我张家要罩的人,那今天解家的事,就是我张家的事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今天有我这个‘张夫人’在这里站着,谁敢动他解语花一根头发!”
这番话,霸气侧漏,护短到了极致!
字字句句犹如重锤,狠狠地砸碎了霍仙姑引以为傲的所谓“规矩”和“资历”。
解雨臣坐在旁边,听到那句“解家的事就是我张家的事”,向来坚强隐忍、被解家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心底,也忍不住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洪流。
他这辈子都在为了解家孤军奋战,每天都在算计和被算计中度过。
今天,终于有人毫不犹豫、不计后果地挡在了他的前面,替他挡下了所有的风雨。
而霍仙姑,此刻已经被姜瓷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和那恐怖的灵压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喘不上来背过去。
她霍仙姑骄傲了一辈子,从未受过这种指着鼻子骂的奇耻大辱!
“好!好一个张夫人!好一个无视规矩的妖女!”
霍仙姑怒极反笑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彻底扭曲,显得极其狰狞。
她既然知道张起灵的身份,自然不敢对张起灵下死手,那等同于和整个古老的张家宣战。
但只要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女人拿下,解雨臣今天依然插翅难逃!
“都愣着干什么?!”
霍仙姑猛地一拍桌子,对着包厢里那些稍微缓过神来的霍家精锐,以及隐藏在暗处的新月饭店安保嘶吼道:
“张族长身份尊贵,你们不许伤他分毫!但这个出言不逊的妖女,给我立刻拿下!打断她的腿,撕烂她的嘴!”
“哗啦啦!”
包厢的侧门被粗暴地撞开,十几个手持特制甩棍、身手极其矫健的黑衣安保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
加上原本就在包厢里的霍家精锐,足足有二十多个人,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死亡包围圈,带着凛冽的风声,朝着姜瓷猛扑过去!
解雨臣桃花眼一厉,抓起桌上的蝴蝶刀就准备起身拼命。
但有一道身影,比他更快,快到连肉眼都无法捕捉其残影。
“不许把血溅在我新给你买的衣服上。”
姜瓷连动都没动一下,只是站在原地,极其随意、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地对身边的男人嘱咐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一个低沉、极具磁性、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绝对自信的字音,在姜瓷耳畔落下。
下一秒,穿着纯黑色三件套手工西装的张起灵,动了。
他没有去拿桌子上的黑金古刀。
对付这种级别的凡夫俗子,拔刀,是对那把绝世神兵的侮辱。
张起灵犹如一头挣脱了百年枷锁的洪荒猛兽,以一种彻底违背了人类物理学常识的速度,直接撞入了那二十多人的包围圈中!
没有大开大合的武术招式,没有花里胡哨的多余动作。
他完美地贯彻了老婆“不许溅血”的最高指令。
这是一场极其安静、极其优雅,却又极其残暴的单方面降维碾压。
“咔嚓!”
张起灵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极其精准地扣住了一个安保挥过来的手腕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人一眼,只是顺势往下一压、一送。
那人的整条右臂瞬间脱臼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张起灵一记极其利落、带着恐怖爆发力的膝撞顶在了腹部。
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墙上,瞬间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砰!”
他微微侧身,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柔软度避开两根砸向他后脑的沉重甩棍。
修长的右腿在狭窄的空间里猛地踢出一个极其刁钻的高位侧踹,鞋底直接命中两人的咽喉下方三寸处。
两人瞬间窒息,翻着白眼软倒在地。
那身高定的西装虽然修身,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那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和柔韧性。
白色的法式衬衫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。
黑色的马甲紧紧包裹着他那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腰身。
他在人群中穿梭,犹如一个在刀尖上跳着死亡华尔兹的幽灵。
“咔嚓!咔嚓!扑通!”
令人头皮发麻、牙酸无比的骨骼错位声此起彼伏地在包厢里奏响。
张起灵每一次出手,都绝对精确地击打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穴位上。
卸胳膊、卸腿、精准击晕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滴多余的汗水,更没有一滴鲜血溅出弄脏他那一尘不染的西装。
十秒,仅仅只用了不到十秒钟!
当最后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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