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三人,冷声吓唬:“眼珠子不想要了?”
流苏与阿乞师叔当即动作一致地捂眼,只有杨泽安一人深受打击欲哭无泪的悲伤转过身,靠在窗框上,不要脸地哀嚎:
“啊,我的小青梅,我的小白菜,怎么我才走一个星期,就被别人拱了呢!”
阿乞师叔很有先见之明地扯了扯杨泽安衣角,小声提醒:“你还是闭嘴吧,再胡说八道你就该成龙哥桌上一盘菜了!”
杨泽安听完被吓一哆嗦,道心不稳改口极快地再次蹲下去:
“啊?那还是算了吧,你拱吧,我允许了!拱了她可就不能再收拾我了!”
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,这个杨泽安,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。
龙仙大人没好气问道:“来干什么?”
阿乞小师叔指了指我:“找她八卦来着。”
龙仙大人沉默住,斟酌片刻道:“本王先回神位内运功休养,你们自便。”
说完,龙仙大人便一阵风消散了去。
我回头看不见他的影子,只能无奈出门找流苏杨泽安他们说话了。
我煮了四根玉米当早饭,分给阿乞师叔流苏和杨泽安一人一个。
和他们并排蹲在厨房门口边啃玉米边八卦。
杨泽安啃了一嘴玉米粒,口齿不清地说:
“今早我和我哥去村子里巡查,路过咱们前几天埋鱼怪的地方,结果你猜怎么着!”
我漫不经心地猜测:“难不成鱼怪诈尸了?”
杨泽安:“哦那倒没有,只是埋鱼怪的坑被人挖了。”
“啊?”我呆住,连忙追问:“别人挖鱼怪的尸体干什么?鱼怪难道还能起死回生?”
“鱼怪的尸体没有丢。”
杨泽安捧着玉米棒故意凑过来恶心我:
“不过它身上的烂肉被啃了,我和我哥过去那会子,坑里鱼怪的尸体只剩下一排鱼刺和鱼头鱼尾了,鱼刺上还挂着血糊糊的肉丝子。
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重口味,生吃,臭了还吃。”
他成功膈应到了我,我咽下嘴里的玉米粒,嫌弃骂他:“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,大家吃饭呢!”
杨泽安厚颜无耻地嘿嘿一笑,倒打一耙:
“小萦你这抗压力不行啊!这就受不了了?
还好张叔当年要收你为徒,让你接他的班做村里的捞尸人,月隐姨没同意。
不然你看见被泡成巨人观的尸体不得吓得把尸体踹进河底,自个儿原路游回来啊!”
流苏也听不下去的不满嘀咕:“泽安哥你能不能别说了,大早上说这些多吓人啊!”
杨泽安连连应下: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小姑娘就是不禁吓。”
我百思不得其解地问:“但是话说回来,村里人也没有猎奇到连鱼怪的肉都想尝尝是什么味的地步吧?”
阿乞师叔挽起袖子认真说:“鱼怪的肉怎么可能是人吃的,据我推测,大概率是蛇。”
“蛇?”我更好奇了:“蛇还会吃鱼肉?”
好像是会吃,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……
阿乞师叔重重点头:
“不止鱼肉呢,我和杨师侄一个小时前去村里老坟茔地转了圈,发现新下葬的几个坟,底部都有蛇打的洞,里面的尸体应该也被蛇吃得差不多了。”
杨泽安探过脑袋提醒:
“黄河里的蛇吃腐肉,那些落水没打捞的尸体在黄河底下泡个十天半月,就会沦为水下生物的口粮!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:“什么蛇这么能吃,鱼怪那么大一条呢,该不会又是什么精怪吧!”
村里刚闹过鱼怪,要是再来个蛇怪,那也太倒霉了些。
咱们槐荫村今年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……
阿乞师叔啃完玉米,顺手把玉米棒丢出院墙:
“我们已经锁定了目标蛇,就在村南头赵三叔家里。
说来凑巧,我和杨师侄刚从老坟茔地回来就遇见了赵三叔。
赵三叔也在着急忙慌地找杨师侄,说是他儿子养的宠物蛇有问题,让杨师侄尽快去他家看看,晚了要出人命。”
流苏歪头不理解地问:“宠物蛇能有什么问题?我看网上的宠物蛇都不咬人。”
杨泽安干笑两声:“他儿子养的宠物蛇,是条两米长的大青蛇!”
我和流苏顿时噎住。
“两米长?”流苏怯怯往我身边挪挪:“那岂不是能把他儿子吃了?难怪说晚了要出人命。”
杨泽安握拳遮在唇边尴尬咳咳:“那个,他说的人命不是这个人命,他家的宠物蛇倒不会把他儿子吃了,而是……”
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杨泽安表情扭曲地艰难开口:“你们见过,蛇怀上人的孩子吗?”
“啊?”
一句话留住了生性多疑的我!
杨泽安难受地哽了哽,迎上我和流苏见了鬼的目光,无奈说:
“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,他儿子养的那条蛇,夜夜都在他儿子的房间里……”
我低头努力拼凑我被震碎的三观。
流苏挽住我的胳膊,既害怕又好奇地眨了眨水灵灵大眼睛,天真问道:“不会有生殖隔离吗?”
我:“……”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