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水杯,指腹血肉被挤压得泛白。
真想把玻璃杯摔他脸上。
算了,忍!我还要靠他续命呢!
等利用完他,老娘不过河拆桥不姓风!
我咬住下唇,努力憋回怒火,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。
而他看见我的反应,却诡异的身子僵了下。
我钻进被子蜷缩着身体取暖。
过了将近五分钟,那东西竟跟进了我的房间。
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站在我的床前肯说人话了。
“柔儿身子弱,胆子小,回去后不敢让她爸妈知道她落水的事,所以我就陪了她一会儿。”
“我帮她施法驱完寒,才放心离开。她家人从不拿她当回事,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去黄河边找你,却发现你已经被人救走了。”
“柔儿是你堂姐,她身体不好,也是因为你。我先救她,也是替你还债。”
“风萦,我们就要结婚了,你还有什么好疑心的。”
虽然刻意放软了嗓音,但和他对风柔说话时的语气相比,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替我还债?
呵,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我闭上眼睛,面朝墙壁裹紧被子安心睡觉。
懒得理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竟在我床边坐了下来。
木床板咯吱一声。
一条冰凉的蛟龙尾钻进我的被子,缠上了我的双腿。
我一惊,惶恐睁开眼。
下一秒,人就被他掀开被子按在床上,丧心病狂地吻过来——
“既然你这样害怕,我今晚就遂了你的心愿!”
“风萦,我可以与你有肌肤之亲,但你日后若再敢惹柔儿不快,我定不饶你!”
疯子!
我第一反应就是疯狂挣扎反抗,又惊又怕得满头冷汗,一巴掌拍偏他要吻我的脸,疾声吼道: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
然下一瞬,他直接将我两只手臂压在枕边,令我上半身完全不能动弹。
蛟尾肆无忌惮地往我裤腿里钻。
异瞳泛着瘆人的幽光,眼底贪欲极重的想对我用强,咬牙恶狠狠道:
“我干什么?你不就想让我这么对你么!风萦,我可以满足你的需求,但你给我记着,从今往后你只是我在床上的玩物,别妄想得到我一分真心!”
说着,一口咬住我的睡衣衣领,疯癫撕开我的领口。
“滚啊!江墨川你给我清醒点!”我心跳加速怕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虽说我迟早要嫁给他,我们迟早会有这么一天……
可我们现在还没结婚!
一天没结婚,他就连给我暖床的资格都没有!
还敢让我做他的玩物,死去吧——
“滚开!”我紧张地叫破嗓子吼得凄厉。
门口堂屋正堂上的八副牌位亦叮叮咣咣晃得异常聒噪。
奈何即便我用尽全力挣扎,也不能与他一个大男人抗衡。
他眼底欲念极重,吐息急促且滚烫,迫不及待地要吻我发泄,与我亲近,看样子像是又到了特殊时期……
呵,前一阵还信誓旦旦地说,嫌我恶心呢。
今天就急着要爬我的床。
还好意思说是满足我的需求……
原来他才是最恶心的那个!
尾巴欲扯我睡裤的那一刻,我用指甲生生掐破自己的掌心——
随后趁他不备,拼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黄符。
黄符沾染我的血,顿时绽出一道刺眼红光,将他从我身上猛地撞飞了出去——
男人扑通重摔在地,尾巴也仓皇缩了回去,化成双腿。
我心有余悸地忙用被子裹紧自己,气喘吁吁的坐起身,拿起黄符厉声威胁蛟仙:“滚!再不滚,我就把你收了!”
脏东西,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他了!
以前不把黄符拿出来,是不想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待他。
可现在,是他逼我的。
摔了一跤清醒过来的蛟仙瞧见我手里的黄符,面上一慌。
可紧接着,又目光复杂地看向我,深沉异瞳里夹杂了太多我看不透的感情。
半晌,男人眸光骤寒,踉跄站起身,死死盯着我,一脸不甘,甩袖自大放话:“风萦,今天的选择,你会后悔的!”
说罢,化成一股黑雾穿墙离开了我房间。
将他吓走后,我才脊背一松,后怕地瘫靠在冰冷墙头上。
被他来这么一手,我一时睡意全无。
缩在被子里神经紧绷地抖了一个多小时,我才试着继续躺下埋头睡觉。
刚合眼,我就被几个接踵而来的噩梦给缠上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股熟悉的、被水浸泡的感觉,又出现了!
我好像又被拽进了冰冷的黄河水底。
只是这次——
我的身子落进了一个清凉的怀抱。
男人极具磁性的嗓音在耳边沉沉响起:“从前,不是张牙舞爪嚣张凶悍得很么?怎么现在,反而被他人欺负了!”
“窝囊玩意,一条黑蛟就将你吓成这样,身子如今还发着抖!”
静了静,男人许是见我抖得太厉害,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便好心拍拍我的肩膀,放柔语气,低低安抚:
“都、过去了……别抖了。在本王身边,本王又不会、伤害你。至少现在不会……”
“看在你为本王滋养元神的份上,本王、答应你,若有朝一日本王能重获自由,本王杀你之前,定替你弄死那只恶蛟!”
听见杀啊死啊的字眼,我本能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顿时不知所措,着急询问:“你怎么了?是冷还是哪里疼,你受伤了?本王看看!”
剥开我身上的衣物,大手像抚摸一只精致的瓷器,掌力极轻地在我身上过了一遍——
“没受伤你抖什么!矫情!”
“……怎么又哭了,本王不骂你了还不成么!”
这一夜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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