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这样的环境之下,也许是耳濡目染的关系,我对于某些异样事物的观察力,还有听觉,视觉,以及各种各样的感官,全部都比同龄的孩子要强,时常能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就能听见人的脚步声,反应也异常的快,而最最邪门的一点就是——
…
…
我的眼睛,可以看见鬼。
鬼?
没错。
而听到这里,想必你就会问我,鬼是什么?鬼的定义是什么?那你所见到的鬼,又长什么样呢?
…
别急,这个时候你先不妨看一看我们教室窗户边的位置。
…
…
什么都没有,对吧?
但是我就能看到,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——
窗户的窗沿上,此时正坐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麻袋制成的衣服,戴着手套和牛仔帽,一条宽大的围巾全部遮住了他的面容,看不见他的脸,此时他也正在悠闲地倚靠在窗户旁边弹奏着他那把破旧的吉他。
…
「哟,少年,你好啊——」
对方似乎是知道我能够看见他,只见他正在高兴地朝我脱帽致意,而在他摘下帽子的一瞬间,我能看见他的脖子上根本就没有头,进而就能根据经验判断,那是一个八成是因为什么事情,头颅被人砍下而死的断头鬼。
他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,但我此时根本就懒得搭理他,因为教室里还有一部分人没有走,如果被他们看见我又莫名其妙地对这里空气说话,那我估计在这个班级也就不用混了。
只见我一手拿着扫把,装作在很认真打扫的样子,实际上只是想等同学们都走完之后赶紧背上书包一走了之,打扫什么的都是小事,哪有回家玩游戏要紧,况且我现在也根本就不想搭理那个坐在我旁边窗台上的那个断头鬼。
…
…
话说那个家伙虽然是个断头,但鬼的样子,其实也是根据他生前的情况而定。
…
首先正常的鬼,如果不是死于飞来横祸的话,基本都能保留完整的样貌,不缺胳膊也不少腿。
除非像是我眼前的这位,不知道被谁给砍了头颅,头颅不知道飞到哪去反正也找不着了,于是就只好维持现在的这幅样子。
…
其次就是鬼不愿意和人接触的这一点。
一般的鬼,其实看上去和正常的人没有区别,只不过样子比正常人憔悴一点,会有黑眼圈,身形干瘦没有活力。
而抛开这些不谈的话,剩下的基本就和正常人没有区别,但是只要是鬼,基本都不会主动和活着的人打招呼,因为他们害怕活人身上的阳气,见到人就会远远地避开,而且很少出没于城市。
反观是我眼前的这位没有头的家伙,似乎是有点社交牛x症的表现。因为我已经是不止一次地看着在我们学校看见这货了,他时常逗留在操场,走廊还有学校的卫生间里,手里抱着一把破吉他弹啊弹的,心态超好。而借此机会我也时常会在没人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,他跟我说他叫xx伟,让我叫他阿伟就好。
…
而这时眼看着同学们都已经走完了,硕大的教室变得空空荡荡,我这才无奈地瞥了他一眼:
「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」
「嗯…大概是在你刚刚被粉笔头击到额头,然后被全班嘲笑的时候吧?」
阿伟嗤嗤地笑了笑,为了缓解尴尬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琴弦。
…
「看样子你很不擅长学习呢?」
「这种事情不要你管。」
我没好气地直接回怼道:
「倒是你,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赶紧去投胎吧,争取下辈子不要再把头弄丢了。」
「哦——你说话还真是伤人呢!!」
阿伟话语间透出沮丧的语气。
…
「怪不得你们班的同学都不喜欢你。」
「你闭嘴!!」
我很生气地把扫帚朝他丢去,但是扫帚却被他很灵巧地闪过,一不小心掉在了墙缝里。
「我的人生没什么好去期待的,有那时间还不如打打游戏,然后索性干脆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一辈子也不赖,游戏可比现实世界有趣多了,反正我也不需要什么朋友!」
「是嘛——」
阿伟听罢则是从窗台的边缘站起身来。
「虽然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但是人生也是要逐渐朝前看的呀,古时候有一个大哲学家不是也曾经抛出过『人的眼睛为什么会长在前面』这样的疑问嘛——总之活在世上虽然很无趣,但也总好过做鬼呀,所以少年,你还是要努力地活下去才是!!」
「……」
我对他冷眼相视,尽管我知道他此时完全是出于好心地想要安慰我,但我就是不太想表现出什么,仅此而已。
…
…
「算了,懒得和你争执。」
我翻了个白眼,背起书包。
像这样天天都能看见鬼的生活,我已经受够了。
…
「我要回家玩游戏去了。」
「……」
无奈摇了摇头,装出冷漠的样子拉开教室的大门,无视了后面的阿伟,随即『砰』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。
…
能看见鬼…吗?
…
…
行走在操场上,我望着远处天际的火烧云发愣。
我叫阎凌,今年17岁,出生在一个小小的乡村,打自出生那天起就没见过我的父母,一直都是我的爷爷抚养我长大。
而大概在我三岁左右的时候吧,我总是能在村子里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:比如在乡村的小河边看风景的面色苍白的钓鱼人,坐在树上的小孩,还有推着车子匆匆路过的伙夫……
住过农村的人应该都知道,一个村子就那么大,东家长西家短,发生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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