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封信上一模一样的鬼面图腾!而且,那人的左手,赫然只有四根手指!
“什么人?!”
就在云落心神震荡的瞬间,她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截干枯的毛笔杆,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“咔嚓”声。
云集虽然是个文官,但生性多疑,反应极快。
他猛然回头,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凶狠。下一秒,他直接拔出挂在墙上的尚方宝剑,剑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,一步步朝着云落藏身的书架逼近。
“滚出来!否则老夫将你碎尸万段!”
剑锋划破空气,直指云落的咽喉!
三步。
两步。
云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剑尖距离狐皮大氅只剩不到半尺!
黑暗中,云落的指尖已经捏住了三枚淬毒的银针,只要云集再往前一步,她就有绝对的把握刺穿他的死穴。
但现在杀云集,相府大乱,母亲当年惨死的全部真相和那个“秘密”,就彻底断了线索。
电光火石之间!
云落意念微动,直接从“金莲空间”里抓出了一只今早在花园里顺手收进去的大胖野猫。
“喵呜——!”
她猛地将野猫从大氅下面扔了出去!
黑影瞬间从云集脚边窜出,云集吓了一跳,手腕一抖,“噗嗤”一剑刺入了旁边的书架。
野猫惨叫着从窗户的缝隙里窜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云集拔出剑,看着窗外的黑影,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骂骂咧咧地收了剑:“一只畜生,也敢来吓老夫!”
他在书房里巡视了一圈,确认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后,才锁好门离开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云落才从大氅后走出来。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,但眼底的火焰却越烧越旺。
北狄、南疆、亲生父亲……这潭水,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次日,正午。
相府偏院的柴房里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尿骚味。
陆氏被捆了手脚扔在稻草堆上,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。昨日那场极度的恐惧和今日的饥寒交迫,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相府主母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“哗啦——”
门锁发出沉闷的响动。
两个面无表情的粗使丫鬟提着一个精致的三层紫檀木食盒走了进来。
一打开食盒,一股极其浓烈、鲜香扑鼻的肉香味瞬间在狭小的柴房里弥漫开来。
红烧肉丸、香酥炸骨、翡翠肉糜羹,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。肉丸被炸得金黄酥脆,裹着浓郁的酱汁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陆氏闻到香味,眼睛都绿了,喉咙里发出野兽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相爷念及旧情,吩咐厨房给夫人加的菜。”丫鬟冷冰冰地放下食盒,解开了陆氏手上的麻绳,“夫人,慢用。”
说罢,丫鬟退了出去。
陆氏听到“相爷念及旧情”几个字,眼底猛地迸发出狂喜的光芒!
她就知道!她就知道云集不会这么绝情!这二十年的夫妻情分,岂是说断就断的?这定是云集为了掩人耳目做戏,暗中还是心疼她的!
极度的饥饿让陆氏彻底丧失了理智,她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疯狗一样扑了上去,连筷子都不用,直接用手抓起那滚烫的红烧肉丸就往嘴里塞。
“好吃……太好吃了……”
肉质紧实,带着一股奇特的异香,陆氏吃得满嘴流油,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。不过片刻功夫,四菜一汤被她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,连盘子底的酱汁都被她舔光了。
她靠在柴火堆上,抚摸着滚圆的肚子,惬意地打了一个饱嗝。
“吱呀——”
柴房的门,再次被推开。
一缕刺目的阳光射了进来。云落一袭似火的红裙,逆着光,犹如从阿鼻地狱中走出来的绝美修罗,缓步踏入了这间污秽的牢笼。
陆氏看到云落,先是一愣,随即得意地冷笑起来:“小贱人,你来看我笑话?告诉你,相爷心里还是有我的!刚才这顿丰盛的酒菜就是相爷赏的!等风头过了,我依然是这相府的主母,到时候,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
“哦?是吗?”
云落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些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盘子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,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。
“母亲的胃口真是极好的。只是不知,那西域鬼鸮的腐肉,吃在嘴里,是个什么滋味?”
陆氏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
她的瞳孔急剧收缩,死死盯着云落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刚才你狼吞虎咽吃下去的那些肉丸、炸骨、肉糜……”云落微微弯下腰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,字字句句却犹如淬毒的钢针,“全都是我昨天晚上,亲手把那些鬼鸮剥皮抽筋,一点点剁碎了做成的。为了掩盖那股吃死人肉长大的腥臭味,我可是加了足足二两西域香料呢。”
“轰——!”
陆氏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看着那些油腻的空盘子,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昨天那些生着猩红眼珠、嘴角滴着腐血的怪鸟!她竟然……把那些恶心的畜生吃进了肚子里?!
“呕——!”
一股极其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。陆氏趴在地上,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,拼命地呕吐。
酸水、肉糜、甚至是胆汁,被她吐了一地,整个柴房里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。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这个魔鬼!”陆氏吐得眼泪鼻涕横流,彻底疯了,张牙舞爪地朝云落扑了过去。
“砰!”
青莲上前,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陆氏的心窝上,直接将她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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