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是主心骨。遇事要冷静,要果断。该杀就杀,该躲就躲,别犹豫。保住命,才能报仇,才能救人。”
“嗯。”林见鹿用力点头。
“还有,”白无咎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塞给陆擎,“这里头是些外伤药和金疮药,省着用。你的伤,至少还得养半个月才能动武。这半个月,老实待着,别逞强。”
陆擎接过布包,没说话,只是重重点头。
天亮时,白无咎收拾行装,准备出发。他只带了个小包袱,里面装着干粮、水、几样必备的药材,还有一柄藏在手杖里的细剑。临行前,他走到老秦头面前,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牌,递过去。
“老哥,这个你拿着。万一……万一我回不来,你拿着这个,去京城西市的‘回春堂’,找一个姓赵的掌柜,他会帮你们安排去处。”
老秦头接过木牌,看了看,用力点头。他又从怀里掏出块炭笔,在地上写道:
“小、心、黑、风、谷、里、有、东、西、不、是、人”
不是人?众人心头一凛。但白无咎只是笑了笑,拍拍老秦头的肩:“放心,我命硬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破庙,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山林里。
林见鹿站在庙门口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动。直到秀娘过来叫她吃饭,才回过神。
早饭是稀粥,每人半碗,加了几片野菜。孩子们很安静,默默喝着,只有吞咽的声音。石头喝完自己的,又把他那半碗分了一半给平安。平安摇头不要,石头硬塞给他。
“我比你大,得多照顾你。”石头说,虽然他自己也才十二岁。
林见鹿看着这一幕,鼻子发酸。她把自己那半碗粥也分给了几个最小的孩子,自己只喝了几口汤。陆擎看见了,没说什么,只是把他那碗推过来。
“你吃,我还不饿。”
“你伤得重,更需要营养。”
“我是男人,扛得住。”陆擎坚持。
林见鹿没再推,小口喝着粥,眼睛却一直盯着《天乙针诀》的残页。她必须尽快参透那些缺失的部分,必须尽快找到完整的方子。孩子们等不起,她也等不起。
饭后,陆擎开始教孩子们基础功夫。先从扎马步开始,三十个孩子,在破庙前的空地上排成三排,一个个扎着马步,虽然摇摇晃晃,但没人喊累。陈大牛在旁边监督,谁偷懒就用小木棍轻轻敲一下。
秀娘和丫丫、小栓子在庙后开垦一小块地,准备种些野菜。老秦头坐在一旁,用炭笔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图,教平安和狗蛋认方向、辨草药。
林见鹿则回到庙里,继续研究残页。她将关于“锁魂印”和“噬心蛊”的部分反复对照,试图找出其中的关联。看了许久,她忽然发现一个细节——两种方子里,都提到了“以银针刺入符文关键节点”。
但关键节点在哪里?
她让石头过来,卷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的符文。那些扭曲的图案在晨光下泛着暗红,像是活的,在皮肤下微微蠕动。林见鹿用手指轻轻按压,能感觉到皮肉下有细小的硬结,像是什么东西藏在里面。
是蛊虫?还是……
她想起《天乙针诀》里关于“穴位”的记载。人体有三百六十一个穴位,其中有一些是“隐穴”,不常被医书记载,只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才会显现。这些符文的位置,会不会正好对应着某种隐穴?
她掏出银针,在石头手臂上试探着轻刺。第一针扎在符文中心,石头没什么反应。第二针扎在符文边缘的一个交叉点,石头忽然闷哼一声,手臂剧烈颤抖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“疼?”林见鹿问。
“不疼……是麻,像有无数小针在扎。”石头咬着牙,“但……但感觉脑子里清楚了些,之前那种昏沉沉的感觉,好像退了点。”
有效!林见鹿心中一喜,继续尝试。她又扎了几针,每次扎在不同的节点上,仔细观察石头的反应。有的针扎下去,石头会疼得龇牙咧嘴;有的针扎下去,他会感到一阵清凉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逼出去。
“姐姐,这里,”石头指着符文上某个不起眼的点,“刚才你扎这里的时候,我感觉手臂里有东西在动,从这儿一直窜到肩膀。”
林见鹿眯眼细看。那个点,是符文图案中一个类似“眼睛”的位置。她回忆《天乙针诀》里关于“眼穴”的记载——眼穴是人体的要害之一,刺之可致盲,但若用特殊手法轻刺,可刺激经络,疏通淤堵。
她深吸一口气,捻起一枚银针,对准那个“眼穴”,轻轻刺入。针尖刚入皮肉半分,石头忽然浑身一颤,接着,他手臂上的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颜色淡了一分。
“有效!”平安惊喜地叫出来。
但林见鹿没敢继续。她拔出银针,仔细检查针尖——上面沾着一丝极细的黑色黏液,散发着那股熟悉的甜腻味。是蛊毒。
“这是将蛊毒逼出来了?”陈大牛凑过来看。
“只是逼出了一点点。”林见鹿摇头,“符文的主体还在,蛊毒的大部分也还在。但至少证明,用银针刺穴,确实能缓解蛊毒发作,也能逼出部分毒性。”
“那是不是多扎几次,就能全逼出来?”石头满怀希望地问。
“不行。”林见鹿苦笑,“刚才那一针,已经耗了你不少气血。如果连续施针,你身子会撑不住,反而会加速蛊毒发作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这方法只能治标,不能治本。蛊虫还活着,只要宿主还活着,它就会不断繁殖,不断释放毒性。”
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,又熄灭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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