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他装得好啊!”
朱元璋站起身,在屋里踱步,“他身上连个疤都没有,咱还以为真是咱认错了。”
马皇后叹了口气,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:“你啊你,就是疑心病太重。枫儿有本事,那是好事。咱们大明的江山,以后不还得靠他们兄弟几个守着?标儿仁厚,枫儿勇武,这一文一武,不是正合适吗?”
“合适个屁!”
朱元璋瞪起眼睛,“他这种本事,要是用来帮标儿,那是合适。可要是他心里有别的想法呢?他藏了十八年,这心机,连咱都觉得害怕。他三年前在战场上,杀人跟割草一样,那种杀气,是一个荒唐王爷能有的?”
“徐达说,那人在战场上,手里的兵器少说也有百来斤,挥动起来的时候,周围三丈之内没人敢靠近。北元的神威大将军,那是草原上一等一的好汉,被他一镋下去,连人带马都给砸成肉泥了。妹子,这种人,要是真动了夺嫡的心思,标儿能挡得住?”
马皇后站起身,走到朱元璋身边,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重八,你老了。你以前打天下的时候,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?现在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怕了?枫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他是什么性子,我最清楚。他藏拙,不是为了夺位,他是怕你!”
“怕咱?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,“他要是怕咱,就不会把咱安排的人给伤了。他那是示威呢!”
“他那是不痛快!”
马皇后盯着朱元璋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重八,你老实告诉我,太子妃中毒的事,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?你是不是想借着这事,把老五给废了?”
朱元璋吓得连连摆手,差点跳起来:“哎哟,妹子!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咱再狠,也不能毒害自己的儿媳妇啊!那是常遇春的女儿,咱大儿子的媳妇!咱心疼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!”
“真不是你?”
马皇后还是有些怀疑。
“真不是咱!咱要是干了这事,让咱出门被雷劈!”
朱元璋发了狠誓。
马皇后这才松了口气,脸色缓和了一些:“不是你就好。重八,我警告你,枫儿这孩子,心气高。你别总是用那些阴暗的手段去对付他。你越是怀疑他,他就离你越远。到时候真要是闹得父子反目,我头一个不饶你!”
朱元璋小声嘀咕道:“咱现在不是没动他吗?咱还让毛骧把那杆凤翅镏金镋送过去,就是想看看他接不接。他要是接了,就说明他认了。他要是还不认,那咱就真得好好琢磨琢磨了。”
马皇后冷笑一声:“你送那种杀人利器过去,不是在逼他认罪吗?重八,你这一辈子都在算计,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。我看着都心寒。”
朱元璋拉住马皇后的手,叹了口气:“妹子,你不懂。咱坐在这个位子上,不能不防啊。这大明的江山,是咱带着兄弟们拿命换来的。咱不能看着它出一点乱子。老五这孩子,太强了,强得让咱睡不着觉。”
“重八,别想了。”
马皇后拉着他坐下,“明天你把枫儿叫过来,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。有什么话,当面说清楚。别整天让毛骧在那儿传来传去的,没意思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:“行,听你的。明天咱就让他进宫。不过,那兵器咱还是得送。咱得让他知道,他老子虽然老了,但还没糊涂呢。”
马皇后没再拦他,她知道朱元璋的脾气,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朱元璋正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太子朱标走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气色不太好,显然是为了太子妃中毒的事情操碎了心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朱标跪下行礼。
朱元璋一见朱标,脸上的阴霾散去了一些:“标儿,快起来。常氏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朱标站起身,叹了口气:“回父皇,太医说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,但身体损耗太大,需要静养。儿臣今日过来,是想替五弟求个情的。”
“求情?”
朱元璋眼神一凝,“他怎么了?需要你求情?”
朱标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儿臣听说,父皇昨日让毛骧去查五弟,还让徐家大小姐去试探他。父皇,五弟他这些年虽然荒唐了点,但他对儿臣一直很恭敬。这次查办五毒教,他也是尽心尽力。父皇何必如此怀疑他?”
“你懂什么!你当他真是那个只知道喝酒的废物?咱告诉你,你那个五弟,本事大着呢!他三年前在塞外……”
朱元璋说到一半,停住了。
“父皇,五弟在塞外怎么了?”
朱标不解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朱元璋摆了摆手,“咱就是觉得他最近表现太反常。标儿,你记住,你是太子,是未来的大明皇帝。你对兄弟要仁慈,但也要有防人之心。尤其是像老五这种看不透的人。”
朱标笑了笑,显得很坦然:“父皇,五弟若是真有本事,那也是大明的福气。儿臣若是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容不下,将来还怎么治理这天下?五弟藏拙,或许只是不想给儿臣添麻烦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天真!”
朱元璋指着朱标的鼻子,“他要是真想帮你,就该大大方方地把本事亮出来!他藏着掖着,就是心里有鬼!他是不是想等咱哪天蹬了腿,再出来跟你争一争?”
朱标脸色微变,跪在地上:“父皇言重了。五弟绝无此心。”
“有没有此心,咱试过就知道了。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,“今天咱送了一杆凤翅镏金镋去秦王府。那是他三年前在塞外用的兵器。咱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接。”
朱标愣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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