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枫正在太子东宫,照看太子妃,并与太子商议幕后主使。
锦衣卫进入太子东宫。
“启禀殿下,吕氏死了?”
朱标正在书房里画着一张关系图,闻言猛地抬起头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前来报信的锦衣卫校尉躬身道:“回殿下,千真万确。慎刑司的人发现时,人已经凉透了。是喝了毒酒自尽的。”
“自尽?”
朱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这么快就选了死路?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枫弟,你代我去看看。”
朱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吕氏那种女人,不见棺材不落泪,怎么可能这么干脆地就去死?
她临死前,难道就不想再挣扎一下,或者留下点什么线索来报复他吗?
朱枫奉命,前往慎刑司。
当朱枫踏入那间阴暗的囚室时,吕氏的尸体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,倒在地上,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拳头。
几个仵作正在旁边战战兢兢地准备验尸,看见朱枫进来,吓得赶紧跪下行礼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朱枫摆了摆手,径直走到尸体旁边蹲下。
他没有理会那扑面而来的尸体气味,而是仔细地观察着吕氏的脸。
她的脸色青紫,嘴唇发黑,是典型的中毒迹象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就是中毒死的,错不了。”
一个胆子大的仵作小声说道。
朱枫没说话,他的目光落在了吕氏紧攥的右手上。
“把她的手掰开。”
两个狱卒赶紧上前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吕氏那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“当啷”一声,半枚玉扣掉在了地上。
一个狱卒捡起来,呈给朱枫。
朱枫接过玉扣,那玉质地,但上面的花纹却很奇特,一种不知名的毒虫。
他将玉扣翻过来,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字,“南”字的一半。
“她临死前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‘他不会放过朱家’之类的话。”
一个狱卒回想着当时的情景,补充了一句。
朱枫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。
这话听着不吕氏自己的口气,更在转述别人的话。
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吕氏的尸体上,这一次,他看得更加仔细。
他伸出手,轻轻捏开吕氏的嘴,腐败的气味涌出。
他皱了皱眉,又伸手探向她的脖颈。
在吕氏的后颈处,他摸到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。
他顺着那条线摸下去,一直到衣领深处。
“拿灯来!”
朱枫低喝一声。
狱卒赶紧举着灯笼凑了过来。
在灯光的照射下,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在吕氏的脖子上,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,被什么丝线勒过一样。
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仵作也惊呆了。
朱.枫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声音冷得像冰:“怎么回事?很简单。她确实是喝了毒酒,但毒酒发作需要时间。在她毒发身亡之前,有人怕她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,用一根淬了毒的钢丝,从背后结果了她。”
他顿了顿,扫视了一圈周围吓得脸色发白的众人,继续说道:“这叫二次封口。说明有人比我们更希望她死,而且是立刻就死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牢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一个侧妃,死在慎刑司的大牢里,竟然还不是简单的自尽,而是被人灭口!
这事要是传出去,整个朝廷都要炸开锅。
朱枫心里跟明镜似的,吕氏背后的人坐不住了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来灭口,这说明对方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慎刑司这种地方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后宫争宠了,这是一张从宫内一直延伸到宫外,甚至可能牵扯到朝廷重臣的大网。
“殿下,那现在怎么办?”
一个狱卒颤声问道。
“怎么办?”
朱枫冷笑一声,“封锁慎刑司,今天当值的所有人,一个都不许离开,全部给本王分开审问!我倒要看看,是谁的爪子,伸得这么长!”
慎刑司被封锁的消息,像一阵风一样,迅速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。
东宫里,朱标听着手下的汇报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枫儿是说,吕氏是被人灭口的?”
朱标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。
“回太子殿下,秦王殿下是这么判断的。他还在吕氏的尸体上发现了一枚奇怪的玉扣,并且已经下令彻查慎刑司所有当值人员。”
内侍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朱标在屋里来回踱步,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原本以为,吕氏伏法,吕家被抄,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。
可现在看来,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“玉儿那边怎么样了?”
朱标停下脚步,问道。
“回殿下,太子妃已经睡下了,太医说脉象平稳了许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朱标松了口气,“告诉外面的人,东宫加强戒备,任何陌生人不得靠近。另外,把这件事的详细经过,立刻报给父皇。”
他知道,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。
一个能在慎刑司里杀人灭口的势力,绝不是他一个太子能够轻易撼动的。
这件事,必须由父皇来亲自定夺。
与此同时,秦王府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朱枫坐在书案后,手里把玩着那半枚从吕氏手中得来的玉扣。
毛骧,这位新上任不久的锦衣卫指挥使,正恭敬地站在他面前,汇报着从吕府搜查到的情况。
“殿下,吕本的书房里有一间密室,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书信。”
毛骧说着,从怀里取出一个油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几封已经泛黄的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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