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哪儿学来的惑人手段?”
她真没有刻意用什么手段,无非是想找个借口留住他而已,“羞怯是女人的普遍心思,无需打哪儿学。”
既然她不排斥,他也就没再说要走,等着看她表现,她却迟迟没动静,弘历心下微躁,“怎的?还没准备好?”
“我……”苏颂歌眼睫轻眨,窘得不敢抬眸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试过。”犹记得以往她来月事时,他曾经教过她,但只有一回,过后她便不肯再试。
隐约回想起那时的场景,苏颂歌越发窘迫,“时隔太久,不大记得了,手生。”
“熟能生巧,多试几回便会了。”说话间,弘历牵起她的手,再一次教她如何用灵巧的指节来取悦他。
弘历终是忍不住,鬼使神差的缓缓靠近她耳侧,噙住她的耳垂轻吮着,不断的描摹着她小巧的耳廓,惹得苏颂歌轻咛出声。
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,她心中微慌,她对弘历明明已经没了爱意,为何面对他的挑撩时,还会有奇怪的感觉?
紧张的苏颂歌不断的开导自己,不要一惊一乍,女人也是人,也会有需求。
纵使她已锁住自己的心,可身,不由己,被他教条过的苏颂歌越发敏感,且他很清楚她的弱点在哪里,但凡他一碰她的耳朵,她便承受不住,这是正常的自然反应,无关爱情,不必在意。
不只她惊诧,就连弘历也发觉自己变得奇怪。
见她似是十分难捱,弘历哼笑出声,声音难得的夹杂着一丝愉悦,“想要便直说,我有法子让你如愿。”
苏颂歌才不会承认,更不想愿让他帮忙,红着脸婉拒道:“我……我没事,只要你别再碰我耳朵就好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”
他倒是如她所愿,不碰耳朵,但他又故意使坏,用高挺的鼻梁在她颈间温柔的摩挲着,温热的气息匀洒在她修长白皙的鹅颈间,害得苏颂歌越发难耐,手间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些许,弘历轻嘶一声,惩罚似的在她颈前种下一朵小红花,“苏颂歌,你想要我的命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谁让你……”后来的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所有的语句皆被他搅得支离破碎。
在弘历看来,爱一个人才会碰唇,如今的他已经不再爱她,那就不该再吻她的唇。
细心如苏颂歌,自然能够察觉到细节的变化,但她不会在意,缓缓闭上了眼,坚持着继续帮他缓解,只盼着他能快一些结束。
当烈焰盛放,归于平静时,弘历眸中的情念逐渐熄灭,又恢复了冷漠,两人之间没有甜言蜜语,气氛异常冷凝。
苏颂歌困得厉害,她没工夫计较这些小事,披袄下帐净了净手,回来之后便歪头梦周公去了。
一夜无话,次日一早,苏颂歌仍觉得手酸,拿筷子都有些发抖,棠微干脆给她换了勺子,不必太费力。
棠微奇道:“四爷只说不让外人随意进出,没说不许格格出去,格格只是到后园赏花而已,你们若是不放心,大可跟着。”
饶是如此,侍卫仍是不肯放行,“四爷没有交代,卑职不能放人,格格若是想出院子,先跟四爷请示再说。”
昨日她还去了趟书房,今日竟就出不去了,是弘历才又交代的规矩吗?
苏颂歌还以为府邸是她的牢笼,未料这笼子变得越来越小,她竟被困在了画棠阁,她想到后园赏花都没机会,那就只能在院中赏。
“哎?那些花呢?”
“这……”棠微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,似是很为难,苏颂歌略一深思,已然猜出答案,“是四爷下令拔的?”
眼看着棠微点了点头,苏颂歌淡笑以应,没再多问。
毕竟是她要走的,她走之后,画棠阁便不再是她的居所,弘历要拔掉紫苑也很正常。
由此可见,弘历已经决心将她从记忆中拔除,偏偏她又自己跑了回来,当真是惹人厌呐!
生怕主子难过,棠微好言劝道:“四爷他只是一时赌气而已,实则奴婢能感觉到,他还是很在乎您的。”
她还想继续再说,却被主子给打断,“无所谓了,拔便拔了,得空你再找些花种,咱们种别的花也是一样的。”
苏颂歌在努力的学着跟自己和解,将心态放平,唯有不跟自己较劲儿,她才能少一些烦恼,多一丝愉悦。
算来苏颂歌回来已有四五日,府中人皆未见过她,于佩想问一问她的病况,但看弘历讳莫如深,不愿多讲,于佩犹豫再三,终是没多问,以免弘历不悦。
这日晌午,弘历正在书房看《资治通鉴》,李玉前来禀报,说是福晋求见。
于佩并不常来,隔个五六日才会过来给他送一次参汤,前两日她才来过一回,今儿个又来,弘历还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家事要禀报,孰料她竟道,“别院那边差人来传话,说是金格格最近情况很不好,用不下饭,睡不好觉,气色很差,大夫去诊脉,说她的胎象不大稳固。”
一听到她的名字,弘历便觉头疼,“那就多送些补品过去。”
“只送补品怕是无济于事,大夫所说的情况很糟糕,是以我想着,要不把人给接回府吧?”于佩忧心忡忡,弘历却没当回事,只因他深有体会,“只要给银子,你想让大夫怎么说,他便能随口胡扯。这大夫之言信不得,再找其他大夫,保管又是另一套说辞。”
于佩是个心细的,她来之前已然探查过,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我特地另请大夫去给金格格诊脉,那位大夫也说她心思郁结,再这么下去,只怕……只怕孩子保不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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