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,冷笑道:“看来这府邸还是不够大啊!冤家路窄,咱们又碰面了。”
打量着她,西卿啧叹道:“金姐姐最近气色不太好啊!面色蜡黄,毫无生机,你该补一补咯!”
金辰微最在意的便是自个儿的这张脸,精致的脸容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,西卿竟说她气色不好,她登时不悦,反嗤道:“说旁人之前先自个儿照照镜子,你以为你有多美?”
看不下去的苏颂歌在旁帮腔,“人之美在乎心,心恶之人才会面目可憎!”
被奚落的金辰微挑眉恼嗤,“苏颂歌,你说谁可憎?”
苏颂歌无辜摊手,“我又没提你的名字,你何必急眼?”
金辰微气得浑身发颤,不满冷哼,“你少在我面前得意,男人心易变,待四爷腻了你,你便什么也不是。”
那样的情形,苏颂歌不是没想过,但她绝不会再金辰微面前落下风,随即无谓笑笑,“即便腻了我,他也只会去找新人,不会回头找你,梦这种东西,还是少做为妙,以免醒来失望怅然。”
说不过苏颂歌,金辰微只好转向西卿,凤目轻撇,阴阳怪气地道:“你瞧瞧四爷整日的去往画棠阁,苏格格也没说让四爷去你那儿坐坐,这算什么好姐妹?”
心知她想挑拨,西卿才不上当,一派无谓的笑应道:“四爷想去哪儿那是他的事,颂歌可管不着,好姐妹受宠,我只会替她高兴,才不会像某些人嫉恨生闷气,心眼儿那么小,当心长皱纹吆!”
西卿的想法正是苏颂歌的观念,弘历若想去旁处,她拦不住,若不想去,她劝也无用,是以尽管她与西卿关系好,也不曾主动说过让弘历去找西卿,他爱去不去,她才懒得费口舌。
离间不成反被揶揄,金辰微越发恼火,狠狠的掐了一把怀中的猫,那波斯猫受了惊,喵呜一声就往一旁跳去,西卿吓一跳,连忙往后退去,生怕又被尖锐的猫爪勾坏了衣裳。
接连后退的西卿没瞧见身后有人,猛然撞上一个人,但听得身后一声尖叫,紧跟着便有人摔倒在地。
西卿亦摔了一跤,吃痛的她紧攥着自己的手腕,苏颂歌忙俯身去扶她,待西卿站起身来,侧眸一看,登时傻了眼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!
只因她撞倒的人竟是高柳葵!
高柳葵可是有孕在身的啊!
惊吓的西卿不顾自个儿手上的伤势,赶忙过去相扶,“姐姐你没事吧?”
摔坐在地的高柳葵痛得直冒冷汗,根本说不出话来,摆手不让人动她,她得缓一缓。
春雨又慌又急,瞪向西卿恼嗤道:“格格摔得这么狠,能没事吗?你怎的如此冒失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西卿慌着解释,高柳葵只觉腹痛难忍,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,紧紧的抓住春雨的手,强忍着吩咐道:“快……快去请大夫!”
苏颂歌暗叹不妙,高柳葵的身孕已有五个月,这一跤摔得极重,一旦孩子出什么事,西岚怕是难逃责任。
西卿也是极其害怕,暗自祈祷着高柳葵的孩子千万别出岔子,否则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金辰微却是幸灾乐祸,很希望高柳葵出事。
毕竟当初她与高柳葵一起承宠,如今高柳葵有了身孕,她却没有,她本就嫉妒,却又碍于自己的处境,才会违心的巴结高柳葵。
如若高柳葵没了孩子,她这心里就平衡了,更何况撞人的是西卿,西卿肯定会被问责,那她也就少了一个眼中钉。
高柳葵是府中唯一有孕的使女,她一出事,吓坏了府中人,大夫很快便过来为高柳葵诊断,现下弘历不在府中,下人赶忙出府去找。
担忧的西卿也跟了过来,大夫不让其他人入内,她和苏颂歌只能在屋外候着。
西卿紧扯着手中的巾帕,不停的走动着,面上难掩焦虑,“颂歌,高姐姐的骨肉应该不会有事吧?她若出事,那四爷肯定会拿我问责,我该怎么办呀?”
高柳葵的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,苏颂歌并不能确定,只因那些宫斗剧看过即忘,乾隆的后妃太多,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,也不记得他长子长女的生母究竟是谁。
西卿的问题她无法回答,只能好言安慰,“高格格的身孕已有五个月,胎儿已然稳固,应该能避过此难,你莫慌,先看大夫怎么说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院外骤然传来一声高呵,苏颂歌回首一看,原是弘历回来了,但见他神情严肃,看了苏颂歌一眼,而后又将目光落在西卿身上,厉声质问,“是你撞倒了柳葵?”
西卿很怕他这样的神态,惶恐回道:“四爷您听我解释,是金格格的猫要抓我,我闪躲之时不小心撞倒了高姐姐,并非故意。”
她说得倒是轻巧,弘历眸闪寒光,声冷神漠,“一句不小心,便想推卸责任?”
“伤了高姐姐,我也很自责,但我真的不是推卸责任啊!若非那只猫突然跳过来,我也不至于后退。”
她一再提及猫,弘历只觉荒唐,“你的意思是,都是猫的错,我该问罪于一只猫?”
西卿百口莫辩,无措的望向苏颂歌,苏颂歌正待帮腔,屋内人跌跌撞撞的跑出来,慌声回禀,“四爷,不好了!大夫说格格的孩子保不住了!”
弘历闻言,心头一沉,再顾不得与西卿算账,径直朝屋里走去。
西卿整个人都吓蒙了,浑身无力,险些晕过去,苏颂歌迅速将她扶住,带她到一旁的廊前坐下。
可她心惊胆颤,根本就坐不住,生怕弘历会惩罚她,“怎么办?高格格的孩子没了,四爷肯定会怪罪于我,颂歌,我完了!我真的完了!”
“莫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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