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一色的黑衣黑甲,刀出鞘,弓上弦。
皇宫城楼上,禁卫军密密麻麻,箭垛后露出寒光闪闪的箭头。
“计安!”城楼上传来太子的声音。
计安抬头。
太子站在城楼正中,身穿明黄龙袍——那是只有皇帝才能穿的颜色。他居高临下,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:“你果然来了!可惜晚了!父皇已经下诏,宣布你为叛国者,全国通缉!现在放下武器,本宫可以留你全尸!”
计安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。
“进攻。”
三百战士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宫门。城楼上箭雨倾泻,但忠义盟战士举起包铁木盾,箭矢钉在盾面上发出密集的咚咚声。十名力士扛着撞木,冲向宫门。
“放滚石!”太子怒吼。
城楼上滚下巨大的石块,砸向撞木队伍。三名力士被砸成肉泥,但其他人前赴后继。撞木重重撞在宫门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宫门震颤,灰尘簌簌落下。
与此同时,皇宫东侧。
青龙会面具人站在东华门外,仰头看着宫墙。墙高五丈,但对江湖高手来说并非不可逾越。他打了个手势。
五十名轻功最好的江湖客如猿猴般攀上宫墙,甩下绳索。下面的弓手迅速固定绳梯,五百人如蚂蚁般向上攀爬。宫墙上的守卫发现时,已经晚了。
“敌袭——啊!”
一名守卫刚喊出声,就被弩箭射穿咽喉。青龙会弓手占据制高点,箭无虚发。面具人第一个跃上宫墙,长剑出鞘,寒光闪过,三名守卫倒地。
“控制东华门!打开宫门!”
厮杀声在东侧宫墙爆发。
西侧,林啸天听到东边的喊杀声,知道时机已到。
“上!”
五百忠义盟战士架起云梯,开始攀爬西华门宫墙。这里的守卫被东侧的动静吸引,防御出现空隙。林啸天身先士卒,第一个登上城楼,大刀挥舞,砍翻两名守卫。
“忠义盟在此!降者不杀!”
但太子的守卫比想象中顽强。
他们不仅装备精良——铠甲是北燕制的精铁铠,刀是百炼钢刀——而且战术配合极其默契。三人一组,攻守兼备,明显受过严格训练。更可怕的是,他们使用的阵型是北燕军队特有的“狼群阵”:以小队为单位,灵活穿插,专攻侧翼。
林啸天的大刀砍在一名守卫的铠甲上,竟然只留下白痕。那守卫反手一刀,差点削掉林啸天的手臂。
“妈的,这铠甲有问题!”林啸天后退,喘着粗气。
身边不断有忠义盟战士倒下。西华门的争夺陷入僵持。
正门处,计安也发现了问题。
撞木撞了十几次,宫门依然坚固如初。城楼上的箭矢似乎无穷无尽,而且准得可怕——专射眼睛、咽喉、关节等无甲部位。忠义盟已伤亡近百人。
“殿下,宫门是铁芯包铜,撞不开!”一名力士喊道。
计安眯起眼睛。
他仔细观察城楼上的守卫。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射箭的节奏、换位的时机、甚至呼喊的口令,都带着浓厚的军队气息。这不是禁卫军,这分明是……
“北燕边军。”计安喃喃道。
太子不仅勾结北燕,还把北燕的精锐边军伪装成禁卫军,安插进了皇宫。难怪战术如此老辣。
“传令,停止强攻。”计安下令,“改用火攻。”
“火攻?”
“宫门撞不开,就烧。”计安声音冰冷,“收集所有火油、柴草,堆在宫门下。弓箭手,火箭准备。”
忠义盟迅速变阵。战士们从附近民居拆来门板、家具,堆在宫门下,泼上火油。弓箭手点燃箭矢,一轮齐射。
火焰轰然腾起。
宫门是木包铁,但门轴、门楣都是木头。大火迅速蔓延,浓烟滚滚。城楼上的守卫被烟熏得睁不开眼,箭雨顿时稀疏。
“就是现在!”计安拔剑,“架梯,登城!”
云梯架上城楼,忠义盟战士冒着火焰和浓烟向上攀爬。计安第一个登上梯子,每爬一步,伤口都撕裂般疼痛,但他咬紧牙关。一支箭擦过他的脸颊,留下血痕,他看都不看。
登上城楼的瞬间,三名守卫围了上来。
计安长剑一抖,剑光如虹。
第一剑,刺穿咽喉;第二剑,削断手腕;第三剑,贯穿心口。三名守卫倒地,计安踏着尸体前进。他的剑法不再优雅,只有最简洁、最致命的杀招。每一剑都直奔要害,每一剑都带走一条生命。
因为时间不多了。
每拖一刻,皇帝就多一分危险,朝局就多一分崩坏。
“计安!”太子的怒吼从前方传来。
计安抬头。
太子站在养心殿前的广场上,身边围着五十名玄甲骑。他手中握着一把剑,剑尖抵在一个老人的咽喉——那是皇帝。
皇帝身穿明黄寝衣,头发散乱,但腰背挺直,眼神平静。即使剑抵咽喉,他依然保持着帝王的威严。
“放下武器!”太子嘶吼,“否则我杀了他!”
计安停下脚步。
忠义盟战士在他身后聚集,青龙会的人也从东侧杀到,林啸天带着西侧的人马汇合。三路人马终于会师,但眼前是僵局。
“计宏。”计安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,“你输了。”
“我输了?”太子狂笑,“父皇在我手里!皇宫在我手里!你凭什么说我输了?”
“因为你站在这里,而不是坐在龙椅上。”计安缓缓向前,“因为你还需要用父皇的命来威胁我。真正的胜利者,不需要人质。”
他每走一步,太子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放下剑,我可以留你全尸。”计安说,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你闭嘴!”太子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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