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一切。
他以为,他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可现在……
计安睁开眼睛,看向窗外关心虞房间的方向。
虞儿,再等等。
等我处理好这一切,就去救你。
一定。
***
午后,国师府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。
表面上,一切如常。侍卫们照常巡逻,仆人们照常做事,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。但暗地里,忠义盟的兄弟已经悄悄进驻,他们伪装成杂役、马夫、园丁,散布在国师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赵铁山亲自守在关心虞的房门外。
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把厚背大刀。刀身黝黑,刀刃闪着寒光,那是他当年在战场上用的兵器,饮过无数敌人的血。
房间里,张太医还在忙碌。
银针一根根扎进关心虞的穴位,药汤一勺勺喂进她的嘴里。她的脸色依然苍白,呼吸依然微弱,但至少,她还活着。
“赵首领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赵铁山回头,看见一个年轻的侍卫站在不远处。他认得这个人,叫陈平,是国师府的老人了,跟了计安七八年,一直忠心耿耿。
“什么事?”赵铁山问。
“殿下让我来取一份文件。”陈平说,“说是放在书房的书架第三层,一个黑色的木盒里。”
赵铁山皱了皱眉。
书房是重地,里面放着那些密信和名单,按理说不该让外人进去。但陈平是计安的亲信,应该没问题。
“你去吧。”赵铁山说,“殿下在书房吗?”
“不在,殿下去了前厅,接待几位大人。”陈平说,“他让我取了文件,直接送到前厅去。”
赵铁山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陈平转身走向书房。
他的脚步很稳,背影很正,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。但就在他推开书房门的瞬间,赵铁山突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太巧了。
殿下刚走,他就来取文件。
而且,殿下明明知道书房里有重要东西,怎么会让一个侍卫单独进去?
赵铁山猛地站起来。
“等等!”
他快步走向书房,但已经晚了。
陈平已经进了书房,并且关上了门。
赵铁山冲到门前,用力推门,却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。
“陈平!开门!”赵铁山厉声喝道。
里面没有回应。
只有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。
赵铁山脸色大变,后退两步,一脚踹在门上。
“砰!”
门板应声而裂。
书房里,陈平正站在书案前,手里拿着那几封密信。听见破门声,他猛地回头,脸上露出一丝惊慌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赵首领,你这是做什么?”陈平问。
“把信放下。”赵铁山握紧了刀柄。
“我只是奉命来取文件。”陈平说,“殿下要这些信,我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殿下要信,为什么不亲自来取?”赵铁山一步步逼近,“而且,这些信放在书案的抽屉里,你怎么知道在哪里?”
陈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赵铁山冷笑,“陈平,你跟了殿下七八年,殿下待你不薄。为什么要背叛他?”
陈平的脸色变了。
他不再伪装,猛地将密信塞进怀里,转身就要从窗户跳出去。
但赵铁山的速度更快。
刀光一闪。
陈平只觉得腿上一痛,整个人摔倒在地。他低头一看,右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汩汩涌出。
“啊——”
他惨叫一声,还想挣扎,但赵铁山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赵铁山的声音冰冷如铁。
陈平咬着牙,不说话。
“不说?”赵铁山手腕一用力,刀刃割破了陈平的皮肤,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来,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“是……是太子。”陈平终于崩溃了,“太子让我来的。他说,只要我能拿到这些信,就给我黄金万两,还让我做禁卫军统领。”
“太子怎么知道这些信的?”
“他……他在国师府有眼线。”陈平颤抖着说,“不止我一个。还有别人。但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赵铁山的心沉了下去。
不止一个。
国师府里,还有太子的眼线。
“太子还让你做什么?”赵铁山问。
“他……他让我拿到信后,如果被发现,就……”陈平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,“就杀了关心虞!”
话音未落,陈平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赵铁山刺去。
赵铁山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同时一刀劈下。
“噗——”
刀锋入肉的声音。
陈平的动作定格在半空中,然后缓缓倒下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里面充满了不甘和恐惧。
赵铁山收起刀,蹲下身,从陈平怀里取出那几封密信。
信纸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角。
他站起身,看向窗外。
庭院里,阳光正好。
但赵铁山知道,这平静的表面下,暗流已经汹涌到了极点。
太子知道了。
他知道密信被发现,知道计划暴露。
所以,他才会狗急跳墙,派人来偷信,来杀人。
那么明天……
赵铁山握紧了刀柄。
明天朝会,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***
计安回到书房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烛火点燃,昏黄的光照亮了房间。书案上,那几封密信还摊在那里,只是多了一角血迹。陈平的尸体已经被拖走,地上的血也擦干净了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赵铁山跪在地上,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。
计安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坐在书案后,看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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