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这几日不太平,柳相府的人天天在汇通号和柳记书画铺附近转悠,赵统领让老奴给您带句话,说柳乘风好像在查‘影卫’的下落。”
沈清鸢心中一凛:“柳乘风怎么会突然查影卫?”
“不清楚。”周掌柜递上一封密信,“这是赵统领昨夜送来的,说您看了便知。”
密信是赵猛亲笔所书,字迹潦草,显然写得匆忙。信中说,柳乘风近日在京郊抓了几个“可疑之人”,严刑拷打后,竟审出其中一人曾是父亲的旧部,虽未牵扯出影卫,却让柳相起了疑心,已下令彻查所有与沈家有旧的人。
“看来柳相是察觉到什么了。”沈清鸢将密信烧毁,“周掌柜,你立刻通知所有与沈家有关联的人,暂时停止活动,避避风头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离开布庄时,天色已黑。沈清鸢没有回侯府,而是去了七皇子府附近的一处宅院——这是母亲当年为应对紧急情况所备的落脚点,只有赵猛和少数几个心腹知道。
“大小姐,接下来怎么办?”夜枭问道,“要不要通知赵统领,让他去提醒老夫人?”
“不能。”沈清鸢摇头,“老夫人身边未必干净,若是打草惊蛇,反而坏事。”她走到窗边,望着侯府的方向,“我们得先弄清楚,慧能要送什么东西进府。”
次日清晨,侯府果然来了位“化缘”的尼姑,正是慧能。她穿着一身簇新的僧袍,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功德箱,见到老夫人,先是念了段经文,而后哭诉庵堂年久失修,想求侯府施舍些银两。
老夫人素来信佛,见她哭得可怜,便让刘嬷嬷取了五十两银子给她。慧能谢过老夫人,又说要为侯府祈福,取出一串紫檀佛珠,亲手为老夫人戴上:“这串佛珠是贫尼在佛前供奉了三年的,能保老夫人福寿安康。”
老夫人见佛珠圆润光滑,散发着淡淡的檀香,十分喜欢,当即戴在手腕上,又赏了她不少点心。
躲在屏风后的沈清鸢,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她认得那串佛珠——前世沈玉柔也曾送给老夫人一串一模一样的,老夫人戴了不到半月,便开始头晕目眩,最后竟一病不起,缠绵病榻半年才好。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老夫人年纪大了,身体虚,现在想来,定是这佛珠有问题!
慧能离开后,沈清鸢快步走出屏风,对老夫人道:“祖母,这串佛珠看着不错,孙女儿帮您收着吧。”
老夫人正把玩着佛珠,闻言笑道:“这是慧能住持送的,说是能保平安,我戴着挺好。”
“佛说心诚则灵,不在于外物。”沈清鸢故作轻松地取下佛珠,“孙女儿看这佛珠做工精致,怕您不小心磕坏了,先帮您收在妆匣里,想戴了再取出来。”
老夫人不疑有他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”
沈清鸢拿着佛珠回到嫡女院,立刻让绿萼取来一碗清水,将佛珠泡在水里。不多时,清水竟泛起一丝淡淡的绿色,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杏仁味。
“是‘慢性散’!”绿萼脸色大变,“这种毒不会立刻发作,只会让人慢慢虚弱,最后看似病死,根本查不出来!”
沈清鸢眼中寒光一闪。柳家果然狠毒,竟想用这种阴毒的方式害老夫人!
“把这碗水倒掉,佛珠收好,别让人发现。”她沉声道,“柳家既然动了手,绝不会只此一招,我们得小心应对。”
正说着,刘嬷嬷匆匆跑来,脸色慌张:“大小姐,不好了!二小姐……二小姐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院子里了!”
什么?!沈清鸢猛地站起身。沈玉柔死了?怎么会这么突然?
汀兰水榭外已经围了不少人,老夫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哭得老泪纵横,柳乘风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,正指挥着家丁勘察现场。
“沈大小姐,你可算来了。”柳乘风看到沈清鸢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你妹妹死得不明不白,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倒像是……像是中了毒!”
沈清鸢走进内室,沈玉柔躺在地上,脸色青紫,双目圆睁,显然是中毒而亡。她的手边放着一个打翻的茶杯,杯底残留着一些褐色的药渣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清鸢指着药渣问道。
一个丫鬟哭着回道:“是……是大小姐前几日送来的燕窝,二小姐说身子虚,每天都要喝一碗……”
柳乘风立刻道:“这么说来,是你送的燕窝有毒?沈清鸢,你好狠的心!为了报复你妹妹,竟然痛下杀手!”
周围的家丁仆妇们顿时议论纷纷,看向沈清鸢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
沈清鸢心中冷笑。好一个柳乘风,竟然用沈玉柔的死来陷害她!这招借刀杀人,果然够毒!
“柳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她蹲下身,仔细查看沈玉柔的尸体,“燕窝是我送的没错,但妹妹每天喝的燕窝,都是刘嬷嬷亲自送来的,不信可以问刘嬷嬷。”
刘嬷嬷连忙点头:“是老奴亲自送来的,每次都是看着二小姐喝完才走的,绝不可能有毒!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柳乘风冷笑,“说不定是你早就买通了刘嬷嬷,或者在燕窝里加了什么慢性毒药,日积月累,才害死了你妹妹!”
“柳公子一口咬定是我下毒,可有证据?”沈清鸢站起身,目光直视着他,“若是没有,就是诽谤!我可以去大理寺告你!”
“证据?”柳乘风指着地上的药渣,“这就是证据!除了你,谁会害你妹妹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影卫打扮的男子匆匆跑来,在沈清鸢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锋芒,对柳乘风道:“柳公子既然这么肯定,不如我们去问问慧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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