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故意栽赃陷害,想挑拨殿下与沈家的关系。”
“栽赃陷害?”萧景渊冷笑一声,“刺客手里还握着你父亲亲赐的令牌,你还要狡辩?”
他说着,从侍卫手中拿过一块玄铁令牌,扔在沈清鸢面前。令牌上刻着一个“沈”字,确实是父亲的私令。
沈清鸢心中了然,这定是赵猛故意留下的破绽,就是要让萧景渊相信,行刺之事与沈家有关。
“这令牌……”沈清鸢故作惊讶,“确实是父亲的令牌,可怎么会在刺客手里?难道是……是被盗了?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演戏!”萧景渊上前一步,一把扯掉沈清鸢的红盖头,露出她那张浓妆也掩不住寒意的脸,“沈清鸢,你当本王是傻子吗?娶你过门,就是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,本王可担待不起!”
老夫人见状,连忙上前求情:“殿下息怒,鸢儿年纪小,不懂事,求殿下看在沈家的面子上,饶过她这一次……”
“沈家的面子?”萧景渊甩开老夫人的手,眼神轻蔑,“一个连自家旧部都管不住的家族,也配跟本王谈面子?这门婚事,本王不同意了!”
“殿下!”老夫人惊呼一声,眼前一黑,竟晕了过去。
沈玉柔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,眼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她就知道,沈清鸢这个蠢货,是嫁不进靖王府的!
沈清鸢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她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“既然殿下无意,那这门婚事,便作罢吧。”沈清鸢平静地说道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委屈,“只是此事关乎沈家声誉,还请殿下查明真相,还沈家一个清白。”
萧景渊看着她平静的样子,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。他原本以为沈清鸢会哭闹不休,会苦苦哀求,却没想到她如此平静,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。
“查?自然要查!”萧景渊冷哼一声,“但在此之前,沈家最好安分守己,否则,休怪本王不客气!”
他说着,转身就走,侍卫们紧随其后,留下满厅狼藉和一片死寂。
直到靖王府的人彻底离开,沈清鸢才缓缓松了口气。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红盖头,上面绣着的龙凤呈祥图案,此刻看来格外讽刺。
“小姐……”绿萼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看着沈清鸢苍白的脸,“老夫人她……”
“先把老夫人扶回房,请大夫来看。”沈清鸢吩咐道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其他人,该干什么干什么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仆妇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多言,连忙七手八脚地将老夫人抬回福寿堂。沈玉柔扶着老夫人,经过沈清鸢身边时,低声说道:“姐姐,你也太不小心了,怎么把事情闹成这样?”
沈清鸢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总比嫁过去,死在靖王府里强。”
沈玉柔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沈清鸢一眼,眼中充满了疑惑。她总觉得,今天的沈清鸢,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回到嫡女院,沈清鸢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将凤冠霞帔卸下来。沉重的头饰离开头顶,她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。绿萼打来热水,小心翼翼地为她卸妆,看着她脸上被胭脂水粉盖住的疲惫,心疼不已。
“小姐,您早就料到会这样了,对吗?”绿萼忍不住问道。
沈清鸢点了点头,接过她递来的热茶:“萧景渊疑心重,又极好面子。大婚之日遇刺,还是被‘沈家旧部’所刺,他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。放弃这门婚事,是他必然的选择。”
“那赵统领他们……”
“放心,赵猛做事有分寸,不会留下真正的把柄。”沈清鸢喝了口茶,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,“现在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她起身走到书架前,取下那本兵书,再次拿出藏在里面的名册。上面除了赵猛,还有一个名字让她格外在意——钱通,京中最大的钱庄“汇通号”的掌柜,据说此人手眼通天,掌握着京城半数以上的财富流向,也是父亲当年安插在商界的眼线。
“绿萼,备车,我们去汇通号。”沈清鸢将名册收好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既然撕破了脸,我们就得尽快掌握更多的筹码。”
绿萼虽然有些担心,但还是点头应道:“是,小姐。”
汇通号位于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,朱漆大门,金漆招牌,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卫,看起来气派非凡。沈清鸢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裙,带着绿萼走进去,立刻有伙计上前招呼:“这位小姐,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?”
“我找钱掌柜。”沈清鸢淡淡道。
伙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见她衣着普通,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,便有些怠慢:“我们掌柜忙着呢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沈清鸢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“沈”字的玉佩,递给伙计:“你把这个给他,他自然会见我。”
伙计接过玉佩,见上面的刻工精致,不像凡品,不敢怠慢,连忙转身往后堂跑去。不多时,一个穿着藏青色锦袍、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,看到沈清鸢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恭敬地行礼:“小人钱通,见过大小姐。”
沈清鸢点了点头:“钱掌柜不必多礼,我有要事与你商量,借一步说话。”
“大小姐里面请。”钱通做了个请的手势,将沈清鸢领到后堂的一间密室。
密室里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《清明上河图》的仿品。钱通关好门,转身问道:“大小姐突然到访,不知有何吩咐?”
“我想知道,柳相府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资金流动。”沈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