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,瞬间溃散!白骨盾牌发出的灵光急剧黯淡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!
两名金丹后期的玄阴教执事,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,闷哼一声,脸色涨红,周身法力运转瞬间滞涩,竟被这股威压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!连抬头都变得无比困难!
元婴威压!而且是远超寻常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!
两人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!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在这偏僻的江底地穴,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位如此恐怖的元婴老祖!
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不知我玄阴教何处得罪了前辈……”其中一名执事艰难开口,试图求饶。
云澈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,又看了一眼那即将成型的血影追踪阵法,以及阵法中心那几滴散发着熟悉气息(与玉佩同源)的本源精血。
“你们,不配知道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并指如剑,对着两人,隔空轻轻一划。
两道细微的、几乎透明的暗金色丝线一闪而逝。
“嗤!嗤!”
两名金丹后期执事的护体灵光、护身法器,如同不存在一般,脖颈处同时出现一道血线。
两颗头颅带着惊骇欲绝的表情,滚落在地。
无头尸身摇晃两下,扑倒在地,鲜血喷涌,染红了地面简陋的阵纹。
云澈看都没看他们的尸体,抬手一招,将那几滴悬浮的、属于那位“玄月灵体”女子的本源精血摄入手中。精血入手冰凉,隐隐有一丝微弱的共鸣感传来,与怀中的玉佩遥相呼应。
他略一沉吟,将这几滴精血小心翼翼地用玉瓶封好,收了起来。或许有用。
然后,他目光落向石室另一侧,那里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、水流潺潺的出口,外面是幽暗的江水。显然,这是一处通往江底的水道出口。
那女子,很可能就是从这里,或者类似的水道遁走的。
云澈走到出口边,神识顺着水道向外蔓延。水道曲折幽深,分支极多,暗流潜藏,神识探查也受到不小阻碍。那女子又精通水遁或空间秘法,刻意隐匿,难怪玄阴教一时难以找到。
不过……
云澈从怀中取出那白色玉佩,又拿出装有那几滴本源精血的玉瓶。
他将玉瓶靠近玉佩。
“嗡……”
玉佩轻轻一颤,中心那轮月纹骤然亮起!冰蓝色的光晕前所未有的清晰、明亮!而那玉瓶中的几滴精血,也仿佛受到了召唤,微微震动,散发出更强烈的同源气息。
紧接着,在云澈的注视下,玉佩散发的冰蓝光晕,竟与玉瓶中精血的气息,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牵引与共鸣,两者气息交织,隐隐指向了水道深处,某个特定的分支方向!
虽然指向依旧模糊,范围不小,但比起玄阴教那需要半个时辰才能锁定大致范围的血影追踪术,这玉佩与精血的共鸣指引,无疑要直接、精准得多!
“果然……”云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这玉佩,与那女子的“玄月灵体”,果然有极深的渊源,甚至可能就是一体同源的信物或钥匙!难怪玄阴教如此重视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她(或她身上的东西)。
他不再犹豫,收起玉佩和玉瓶,周身暗金色魔元流转,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光罩,将自身与水隔绝。
然后,身形一闪,便投入了那幽暗冰冷的江水之中,顺着玉佩与精血共鸣指引的方向,如同一条灵活的暗影,悄无声息地向着江底深处潜去。
江水冰冷刺骨,水压巨大,越往下越是黑暗,只有一些发光的浮游生物和水草提供微弱的光源。但云澈的视线与神识不受丝毫影响,他在复杂如迷宫般的江底水道、礁石群、沉船遗骸间快速穿行。
玉佩的共鸣越来越清晰,指引的方向越来越明确。
大约潜行了半个时辰,穿过一道隐蔽在巨型水草后的狭窄石缝,前方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位于江底山体内部的、巨大的、充满空气的天然洞窟!洞窟顶部有发光的晶石,洒下柔和的光芒。洞窟内,竟有简单的石床、石桌,甚至还有一个干涸的泉眼痕迹,似乎曾经有人在此短暂居住过。
而此刻,在洞窟最深处,一块较为平坦的、铺着干燥水草的石台上。
一道白色的、纤细的、蜷缩着的身影,正静静侧卧在那里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、样式古朴简单、此刻却多处破损染血的裙衫,长发如瀑散落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露出光洁却苍白的额头,以及一抹失去血色的、形状优美的下颌。她的气息极其微弱,若有若无,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冰蓝色的光晕,似乎在自发地保护着她,却也难以完全隔绝从她体内散发出的、阵阵紊乱而虚弱的灵力波动,以及……一丝难以掩饰的阴寒煞气(玄阴教功法所致)。
似乎感应到了陌生气息的闯入,尤其是感应到了那熟悉的、同源力量的靠近,那蜷缩的身影,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长长的、覆盖着冰霜的睫毛,挣扎着,缓缓抬起。
露出了一双,如同蕴藏着两汪深秋寒潭、清澈剔透、却又带着无尽疲惫、伤痛、以及一丝深深警惕的……
眼眸。
四目,于这幽暗江底,寂静洞窟之中,隔空相对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云澈看着那双眼睛,怀中的白色玉佩,骤然变得滚烫!其中心那轮月纹,光华大放,几乎要透衣而出!
而石台上的女子,在看到云澈的刹那,尤其是在目光触及他胸口那因玉佩异动而隐约透出的冰蓝光晕时,那双疲惫警惕的眼眸中,骤然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,以及一丝……更加深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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