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动作齐齐一滞,心头莫名一寒。
玄阴教头目猛地抬头,厉声喝道:“谁?!藏头露尾,给我滚出来!”
话音未落。
一点暗金色的火星,凭空出现在他眉心前三寸之处。
火星微小,不起眼。
但玄阴教头目却感到一股冻彻灵魂的死亡危机瞬间将他淹没!他怪叫一声,体内金丹疯狂运转,护体阴气、防御法器、甚至一张保命的符箓同时激发!
然而,无用。
那点暗金色的火星,轻轻飘落,触碰到他层层叠叠的防护。
“嗤……”
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积雪。
所有的防护,无论是阴气、法器灵光、还是符箓生成的光罩,在那点火星面前,都如同纸糊一般,被轻易洞穿,湮灭。
火星无声无息地,没入他的眉心。
玄阴教头目身体猛地僵直,眼中神采瞬间熄灭,扩张的瞳孔里,最后倒映出的,是上方云层中,一道缓缓降下的、模糊的黑衣身影。
然后,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“砰”地砸在地上,气息全无。眉心处,一个针尖大小的焦黑孔洞,袅袅飘出一缕青烟。
寂静。
死一样的寂静,笼罩了山谷。
剩下的四名玄阴教修士,以及那三名濒死的散修,全都僵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地上头目的尸体,又惊骇欲绝地望向空中。
云层散开些许,阳光洒落,映出那道凌空而立、黑衣如墨的身影。他面容年轻俊朗,神情淡漠,左瞳深处似有炽日沉浮,右瞳如藏幽渊静谧,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威压弥漫开来,比这枯骨岭最深处的大妖气息更加恐怖!
元婴!绝对是元婴老祖!而且绝非寻常元婴!
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”一名机灵的玄阴教筑基修士率先反应过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“晚辈有眼无珠,冲撞前辈法驾,罪该万死!求前辈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
云澈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目光扫过剩下三名玄阴教修士。
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
三声轻响,几乎同时响起。三名玄阴教修士,无论筑基还是金丹,眉心同时出现一个同样的焦黑孔洞,哼都没哼一声,便软倒在地,生机断绝。
弹指之间,五名玄阴教修士,尽数伏诛!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!
那三名散修看得魂飞魄散,独眼大汉强撑着扶起受伤的女子和瘦高同伴,挣扎着跪伏在地,声音颤抖:“多……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晚辈徐裂,携义弟刘枫、义妹柳红,叩谢前辈!”
云澈身形缓缓落下,并未理会他们的叩谢,目光落在那玄阴教头目的尸体上,隔空一抓。
一枚巴掌大小、通体漆黑、正面刻着“玄阴”二字、背面刻着一个“巡”字的令牌,以及一个储物袋,从尸体上飞起,落入他手中。
令牌触手冰凉,材质特殊,隐隐有阴气流转。云澈神识探入其中,发现里面除了简单的身份信息,还有一道微弱但清晰的指引烙印,指向东北方向,似乎是其所属小队的集合点或任务地点。
“巡?”云澈把玩着令牌。玄阴教的巡查使者?在这边境之地活动,是为了那所谓的“血髓晶”,还是另有任务?
他看向跪伏在地、大气不敢出的徐裂三人:“你们口中的‘血髓晶’,是怎么回事?”
徐裂不敢隐瞒,连忙道:“回禀前辈,那‘血髓晶’是晚辈月前在枯骨岭深处一处古修洞府偶然所得,是一种极为罕见的、能精纯血脉、辅助体修的异宝。不知怎地走漏了风声,被这些玄阴教的贼子知晓,一路追杀至此……”
云澈不置可否。血髓晶虽然不错,但对他如今的肉身强度提升有限,并非他关心重点。“你们可知,玄阴教在此地,除了追杀你们,还有何图谋?最近可有异常动向?”
徐裂与刘枫、柳红对视一眼,犹豫了一下,徐裂才压低声音道:“前辈明鉴,晚辈等人常年混迹边境,消息还算灵通。近来确实有些异常。约莫半月前开始,枯骨岭乃至靠近离国边境的几个混乱区域,玄阴教的人手明显增多,似乎在搜寻什么,动作隐秘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惊悸:“就在三日前,离国边境的‘寒鸦渡’方向,曾有剧烈的灵气波动和隐约的斗法声传来,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才平息,之后那片区域就被玄阴教的人封锁了,生人勿近。有传言说,可能与离国皇室有关,甚至有元婴级别的高手暗中交手……”
寒鸦渡?离国皇室?元婴交手?
云澈眼神微凝。这与他从无面记忆中获取的碎片,以及玉佩的感应,隐隐吻合。
“你们可知,离国皇室,尤其是……公主之事?”云澈问得有些模糊。
徐裂茫然摇头:“离国皇室之事,晚辈等小修如何得知。只听闻离国当今国主只有一位公主,似乎体弱多病,深居简出,极少露面,颇为神秘。”
体弱多病?深居简出?云澈心中冷笑,若真是“体弱多病”,又怎会引得玄阴教如此大动干戈,甚至可能与“月蚀”计划扯上关系?无面记忆中的“特殊体质”、“对计划至关重要”,恐怕才是真相。
他不再多问,将玄阴教头目的储物袋随手丢给徐裂:“里面的东西,归你们。速离此地。”
徐裂接过储物袋,又惊又喜,连连叩首:“多谢前辈厚赐!晚辈等这就离开,绝不敢泄露前辈半分踪迹!”
云澈不再理会他们,身形再次腾空而起,看向手中那枚“玄阴巡”令。令牌背面的“巡”字微微闪烁,指引着东北方向,那里正是寒鸦渡所在的大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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