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。
白辞从光怪陆离的梦境挣脱。
耳畔传来一声猫叫。
循声望去,狸花猫正蹲在她的床头,两只绿眼睛亮晶晶的。
猫儿的皮毛很软,带着阳光的味道。
出国前,她舍不得苏北辰孤独,正好在垃圾桶里捡到这一只,就领养了。
白辞惊喜地伸手抱它。
唇间已经憋出一句九曲十八弯的“咪咪~”
喉咙却干燥地发不出声。
眼前,一道影子遮去窗帘间隙落下的光,扶她慢慢饮完一杯温水,带着事后的温存。
“叫不醒你,直接吃午饭,吃完去学校报告。”
苏北辰还没说完。
猫奔下床一溜烟没影了。
“别看它,我才是你哥。”
他俯下身,喂了一颗润喉片。
清爽在舌尖泛滥,堪称疯狂的记忆也涌入白辞的脑海。
虽然苏北辰每个月都会飞到纽约看望,距离上次亲密也没隔多久。
架不住年轻,干柴烈火,身体不听使唤。
她记得昨晚……
好像被哄着,诱着,答应了什么非常多过分的事?
骚言浪语这些老伙计暂且不提。
好像是结婚?
白辞脸颊发烫,嗓音暗哑:
“我不会一上头,把存款全赠予了吧?”
“那没有,”苏北辰盯着她的唇,“不过有个小姑娘撒泼打滚,哭着喊着,嗷嗷叫着要生孩子。”
白辞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苏北辰拍着她的背顺气。
“骗子,”白辞放下水杯,“就仗着体力好,等我晕了之后,发生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骗子也不狡辩,目送她走进浴室。
浴室门猛地合上。
白辞站在镜子前,数了一遍自己的蓝绿软件上的零。
“呼——”
面对男妖精的诱惑,她守住了余额。
可喜可贺!
就在这时,狸花猫从阳台栏杆翻进屋内。
白辞蹲下招手。
这只猫儿她带了3个月,一般母猫带崽也这么久。
亲眼看它从瘦骨嶙峋的小可怜,到如今优雅高贵的猫中白辞。
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名为“老母亲”的慈祥。
“过来。”
狸花依赖地蹭过她的小腿肚,柔软的尾巴勾勾搭搭。
尾尖晃晃悠悠。
白辞撸起袖子,心神荡漾,正打算撸一票大的。
目光倏地一凝。
扒开浓密的毛发,猫肚皮上横贯手掌长的伤口,粉肉周边粘连血渣和药粉残留。
是不久前的伤口!
白辞立刻心疼得不行,把猫抱到宠物医疗箱边。
这时,门扉被叩响。
“你和我换下的衣裳应该洗好了,记得放进烘干机。”
猫又叫了一声。
磨砂玻璃外,苏北辰正要离去的身影微滞。
白辞:“我看它受伤了。”
苏北辰顿了顿,“打架打得,放心,我亲自上了药。”
白辞没多想,然而指尖挪开周围的罐子,居然从箱底捻出一根发丝。
柔和光亮。
属于女人的发丝。
放在阳光下打量,尾部有酒红色挑染。
话剧《黑凤凰》。
脑中闪过这个部话剧,白辞在网上看过。
黑尾羽上一点红,弹幕里的粉丝清一色刷屏姐姐唯美。
所以,谢婉的头发丝为什么在这?
等穿戴整齐到客厅,男人已经靠在岛台边,对那端低声发了几道指令。
听到脚步声下楼,他抬眼,示意她看外卖袋。
袋身拓印最近一家六星酒店的Logo,白辞吃完,苏北辰的线上会议也结束了。
“抢你吊坠的事,老宅那边下判决了。”
白辞应了声,将盘子丢进垃圾袋,才后知后觉这句话的含义。
她蹙眉:“什么?”
“明日起,叶莲娜会闭门思过。这是你的公道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一盒手工定制的机械表:
“赔礼。”
白辞听到自己颤抖的嗓音:
“你自己买的,还是她诚心送的?那是你妈,你当然……”
“面子工程,但的确让她大出血了。”
苏北辰打断她,再次将那镶满碎钻的盒子往前一推。
白辞呼吸乱了。
一夜温存,不代表她被稀里糊涂哄好了。
十三岁起,她就从没指望过能向苏家讨要一个公道。
可现在,有人说,这是替她讨的公道。
苏北辰嗓音淡淡:
“她错了。错在贪婪糊涂,自有族老家法处置她,而你,白辞。”
“从小到大,是对是错,是奖是罚,你的哪一件事不是我在负责?哪一次闯祸不是我善后?”
高大的阴影投下。
男人的指腹温热,勾住她的下巴抬高。
白辞被迫望进一双凤眼,幽深墨绿。
莫名心虚起来。
见她久不作声,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。
苏北辰卸了力道。
“你还小,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。之前那些忤逆的话,哥哥不计较,但没有下次了。”
此时,院子内驶入一辆黑车。
白辞仿佛见到救星,低头走到连廊时,倏地想起什么。
她扭过头:
“刘嫂呢?”
昨夜回来得太晚,就没打扰。
她想找保姆了解清楚一些。
小狸的伤是谁处理的?谢婉来了几次?和苏北辰私下相处亲密吗?
苏北辰站在原地:
“回老家带孙子了。”
刘嫂儿女都在外地,小孙子的照片白辞也看过。
早不退休晚不退休,她刚回来……
会有这么巧合吗?
白辞垂眸:“我从小就是刘嫂照顾的。”
苏北辰:“她也在别的地方享受天伦之乐。”
话头直接被堵死了。
她再刁蛮,也不可能让一个老人家来回奔袭上百公里,就为了叫回来伺候。
“麻烦去徐汇校区。”
白辞对司机说道,车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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