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儿此纲盐之法操作性极高,且一旦推广,盐课稳矣。”
得闻林玄补充说明之言,稍一代入便知纲盐法最后一块短板已然被补齐的林如海,惊叹之色直达眼底的赞叹道:
“区区四日,便构思如此盐法,玄儿之才,堪称惊世啊!”
“嗡!!!”
林如海此言落地,林玄脑海之中凝聚而出的词条之光瞬间光芒激增,抵达亮绿之色。
然而,就在林玄目露期待之色,准备瞧看新词条效果之刻。
那明亮的【神童】词条,便自顶部飘然而下,径自将那已抵达亮绿之色的词条之光悍然吞并。
林玄因赢得诗会魁首之名所凝聚,并在两淮名家大儒,及两淮文士的簇拥下,招摇过市至今,
历经四日沉淀,业已抵达亮青层次的【神童】词条清光大涨。
下一刹那,神童词条暴涨的清光之中浮现出一缕淡淡的紫光。
豁然,在林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抛出纲盐法后,林玄终于自师尊林如海身上,补齐了【神童】词条蜕变的最后一块拼图:
融合一条同类型,抵达绿色层次的词条。
使得【神童】词条自亮青蜕变至自淡紫!
【神童(紫):过目不忘、惊世聪慧;才思、思维能力大幅度增长;每隔一季,得一个时辰醍醐灌顶之超凡悟性。】
【神童】词条蜕变至紫色的瞬间,林玄清晰的感知到,原本便灵性澄澈的大脑,更为澄澈洁净。
思维运转速度再次激增。
那纯粹的算力与思维速度的增幅,使得林玄瞬间便从师尊林如海此言中听出了异样。
师尊虽然大赞纲盐之法,然而瞧着其面上的细微表情,林玄只是瞬间便分析出,师尊好似并不愿以纲盐法破局。
“纲盐法虽妙,然而国朝开中折色盐法,施行至今,拥趸极多,妄自改动,易遭反噬不说。”
果不其然,方才夸赞完毕,
林如海便话锋一转皱眉道:
“玄儿所言之纲盐法,也有纲商垄断,操控盐价,盘剥民生之弊……”
年过四旬的林如海,自翰林院纂修国史、实录、会要等文献,负责起草诏书及机密文件;后得拔擢为兰台寺大夫,针砭时弊至今。
早已养成体民疾苦、关心民生之脾性。
因而,其任职钦差两淮巡盐御史时,才会暗自决定,不能因两淮盐政之动荡,使得民不聊生。
也因如此,细细思索,发现林玄所构思之盐纲法虽妙,却比之开中折色之法,更易滋生贪渎,
更容易令名录纲册的盐商,将自身原本需要支付的代价,转嫁百姓之身后,便不愿以此行事。
“师尊所虑,徒儿也曾想过。”
【神童】词条业已蜕变至紫色,自身思维更为灵活的林玄闻言,
截断林如海所言,眉头紧皱的瞧向师尊劝解说道:
“可师尊您这个钦差两淮巡盐御史,有着两大枷锁加身,若不以此法行事,您的名声岌岌可危不说,且纵然大乾盐政不改,盐价也在那盐商的手中把持着啊?”
“相反,若推行此法,原本负责收买远销的盐政官吏,便可自繁忙的公务之中抽身而出,巡查盐场,严查私盐,调控盐价……”
“师尊《易经》言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,天道尚且有缺,况且人乎?”
说到这里,林玄右拳紧握,眼眸大亮地振臂开口:
“任何的政策都有其局限性、时代性,而我们只要做好监督、调控,便可将纲盐之法推行的风险与弊端,掌控在我等手中!”
受过高等教育,大学时刻选修过《马选》《毛概》的林玄深知,
绝对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。
既然宣靖帝给套了枷锁,不能动用武力,
那么相比被两淮盐商集团,拉入他们最为熟悉的领域,被他们用丰富的经验拖垮、击溃,不如将一切彻底推倒,重新来过。
不过听师尊如此讲述,林玄心中也特别奇怪。
被套上枷锁的师尊,都如此克制了,为何师母还会遭劫?
难不成是自己所猜有误,师母真的是一疾而终,而非被他人所戕害?
“玄儿勿急,是为师未曾彻底言明。”
林玄心中好奇,
瞧着那因为顾忌自身声誉,从而竭力劝解自己的林玄面上的急切之色,
截断林玄之言的林如海,面上亦是露出一抹歉疚之意地道:
“为师四日之前所出之课业中,保持两淮盐业平稳,天下盐价不涨,乃为师给自己此次至扬州任职巡盐御史的限制。”
“而圣上所令,唯有:挽回两淮盐课倾颓,充盈国库。”
听到这话,林玄眼瞳猛地圆瞪。
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也是微微一抽,目露怨念的同林如海对视道:
“我说,我怎么推演,都感觉不对劲儿,合着师尊您给出的题目,就有问题啊!!”
“为师的错,为师的错。”
听着林玄那满是怨念的声音,林如海歉声说道:
“玄儿勿恼,为师也是不愿因为两淮盐政,影响天下民生。”
“因而,玄儿所推测:圣上欲以为师一人之声誉,挽两淮盐课逐年递减之倾颓之事,并不存在。”
言至于此,林如海抬手轻轻揉了揉林玄乌黑柔软的发丝说道:
“为师也不是迂腐之辈,若事不可为,为师自当令这群盐蠹知晓律法之森严!”
此言出口,林玄敏锐的从林如海那惯以细腻温和示人的眼眸之中,窥探到了一抹锐利锋芒。
显然,出身四世列侯之家,自小得父祖耳濡目染的林如海,
在其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风范之下,隐藏的乃是,以武起家的武勋列侯之家的杀伐果绝,
瞧着其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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