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,罪名是职务侵占、商业贿赂、内幕交易……如果成立,足够他在监狱里待二十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徐天豪看向朱纯华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不是我。”朱纯华说,“是有人匿名寄给我的。我想了想,还是应该物归原主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今天早上出门前,朱七七告诉他收到了一个加密包裹,里面就是这些东西。寄件人未知,IP地址经过几十层跳转,最终消失在暗网的迷雾里。
“现在,徐总,”朱纯华站起身,“我们还能继续谈合并吗?或者,我们应该谈谈别的——比如你主动辞职,天启由董事会接管,华敏以合理价格收购天启的部分核心资产?”
徐天豪瘫坐在椅子上,像一滩烂泥。他知道自己完了。这些证据一旦公开,他不仅会失去一切,还会身败名裂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嘶哑地说,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第一,天启停止所有针对华敏的不正当竞争。第二,共享你们在东南亚的市场渠道。第三……”朱纯华顿了顿,“告诉我,是谁给你提供华敏内部技术资料的?”
徐天豪猛地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们昨晚的董事会会议,提到了‘华敏量子加密协议的弱点’。”朱纯华说,“这个弱点只有核心研发团队知道。我们内部有内鬼。告诉我他是谁,这些文件就会永远消失。”
长时间的沉默。徐天豪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在权衡利弊。
最终,他吐出了一个名字。
朱纯华听到那个名字时,心脏猛地一沉。那是他最信任的副总裁,跟他一起创业的元老。
“谢谢。”朱纯华收起录音笔——刚才的对话已经全部录下,“三天内,我要看到天启的正式合作提案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徐天豪明白那个“否则”意味着什么。
离开天启大厦时,已经是中午12点。阳光刺眼,朱纯华戴上墨镜,坐进自动驾驶车。
“哥哥,你还好吗?”朱七七的声音在车内响起。
“不太好。”朱纯华揉了揉太阳穴,“张副总……为什么是他?”
“我已经在调查了。”朱七七说,“初步发现,他的儿子三个月前在澳门欠下了巨额赌债,债主正好与天启科技有关联。这很可能是一次胁迫。”
“即便如此……”朱纯华感到一阵疲惫。背叛永远是最伤人的,尤其是来自你最信任的人。
“另外,关于那个匿名寄件人,”朱七七继续说,“我追踪了包裹的物流信息,发现它最初是从新加坡寄出的。寄件人使用了高级匿名服务,我无法进一步追踪。但有趣的是,包裹的包装纸上有微量的特殊粒子残留——那是一种实验室合成的同位素,半衰期只有12小时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寄件人希望我们查到来源,但只在一定时间内。”朱七七分析道,“这种同位素通常用于高能物理实验,全球只有七个实验室能生产。其中三个在中国,两个在美国,一个在欧洲,一个在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:“在新加坡。”
朱纯华皱起眉头。新加坡?他在那里没有任何人脉。
“继续查。”他说,“另外,安排我和张副总的会面。就今天下午。”
“好的。还有一件事,哥哥……”朱七七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,“在你和徐天豪会谈期间,我又监测到了那种异常脑电波。持续时间0.5秒,比上午那次更长。而且这次……我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。”
“感觉到了什么?”
“很难形容。”朱七七说,“就像……时间的涟漪。有那么一瞬间,所有的数据流都出现了微小的错位,仿佛整个世界跳了一帧。”
朱纯华闭上眼睛。这不是幻觉,也不是疾病。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,某种古老而强大的东西。
而这一切,似乎都与母亲的那些故事有关。
“七七,”他轻声说,“今晚帮我预约基因测序服务,最全面的那种。另外,把我母亲的所有遗物都找出来,一件不漏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搞清楚,”朱纯华看向窗外飞逝的城市景象,“我到底是什么。”
车流如织,未来如谜。而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里,时间的洪流正在泛起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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