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便。”
这份视护卫威压如无物的镇定,反而让华玉郎心中更恼,但看着陈墨那双平静无波、却隐含深邃墨色的眼眸,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,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一般。再想到对方逼退古魔的传闻,以及腰间那枚代表天刑仙君的“紫霄天律令”……
华玉郎终究是欺软怕硬的主,权衡利弊,强压下怒火,冷哼一声:“好!好一个‘各行其是’!陈司察使,咱们后会有期!”
说罢,拂袖转身,带着一群护卫悻悻离去。
周围传来几声低笑,显然不少人对华玉郎吃瘪乐见其成。
经此一闹,陈墨这处角落反而更清净了些,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、想上来攀谈或试探的人,也暂时息了念头。
陈墨对此浑不在意,他的注意力,更多放在了接下来的环节。
论道高台上,那位讲述四象之道的老者已经讲毕,赢得一片掌声。接着登台的,是一位来自“神霄派”的雷法修士,开始阐述“五雷正法”的枢机要义,声若洪钟,周身隐有电光闪烁,道韵凛然。
“雷法……刚猛迅疾,破邪诛魔,倒是与‘墨开天门’蕴含的煌煌天威,有几分相通之处。”陈墨静心聆听,以墨道包容之性,汲取其中有益于己的部分,融入自身感悟。
待雷法修士讲罢,又有数人登台,或讲剑道锋锐,或述丹火精微,或论阵法玄奥……皆是各有所长,引得台下众人或沉思,或赞叹,或争辩,气氛热烈。
陈墨始终只是聆听,并未上台。他之墨道,源于墨祖,自成体系,且与当今仙界主流道法迥异,过早暴露核心,并非明智之举。他更倾向于在切磋擂台上,以实战来验证、磨砺自身神通。
就在论道暂告一段落,切磋擂台又一番比试结束,众人稍歇之际,中央玉台上,那位气质温润的天算子,再次含笑开口:
“诸位道友论道切磋,精彩纷呈,令吾等大开眼界。为助雅兴,我天机阁特设一‘小游戏’。”他挥手间,云台中央的地面缓缓升起一座九尺高、三尺见方的黑色石碑。石碑非金非玉,表面光滑如镜,却无任何纹路,只在顶端刻着一个古篆——“镇”。
“此碑名‘镇岳’,乃我阁先辈以‘玄重元磁神铁’所铸,内蕴奇异力场,可镇压灵力、消弭神通。规则简单,不使法宝,纯以自身灵力或神识,撼动此碑。能令碑身移动一寸者,可得‘人功’一万;移动一尺者,可得‘地功’一万;若能将其击退三步以上,可得‘天功’一万,更可获赠我天机阁特制‘星辉护符’一枚,可抵御一次合体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。”
“此游戏,不限修为,不限手段,只为助兴,点到为止。”
此言一出,云台上顿时再次活跃起来。天机阁的“功勋”在仙界颇有价值,可兑换不少好东西,而“星辉护符”更是保命之物,价值不菲。这“镇岳碑”看似简单,但以其材质和天机阁的名头,恐怕绝非易与。
当即就有几名自恃肉身强横或灵力浑厚的修士,摩拳擦掌,率先上前尝试。
一位来自北冥的冰属性修士,运足十成寒冰灵力,一掌拍在碑上,结果碑身纹丝不动,自己反被震得手臂发麻,连退数步,脸色尴尬。
一位西漠的金刚寺体修,怒吼一声,浑身金光大放,以肩背猛撞石碑,结果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石碑依旧岿然,他自己却被反震之力弹开,气血翻腾。
接连七八人尝试,其中不乏化神中后期的好手,竟无一人能令石碑移动分毫!最多也只是在石碑表面留下一个淡淡的掌印或拳印,旋即就消失不见。
“这石碑……好生古怪!似乎能吸收、化解攻击力道?”
“玄重元磁神铁,本就奇重无比,更能干扰灵力,天机阁还加了禁制,难怪……”
“看来想拿天功,没那么容易啊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人,也冷静下来,掂量自身。
陈墨看着那石碑,眼中墨色微闪。在他的墨瞳洞察下,那石碑并非单纯死物,其内部有极其复杂精密的灵纹回路,构成一个微型的、不断运转的“力场阵法”,确实能高效地分散、抵消、吸收外部冲击。寻常的蛮力或单一属性的灵力轰击,很难突破其防御上限。
“墨染造化,可化万法。墨染夺灵,专破防护。或许,可以此碑一试新悟神通之效。”陈墨心念微动。
就在此时,一个清冷悦耳,却带着几分孤高意味的声音响起:
“月婵愿试。”
只见月婵仙子自广寒宫席位长身而起,莲步轻移,走向石碑。她一动作,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。广寒宫道法以清冷、精纯、变化莫测著称,这位月婵仙子更是传闻中的太阴之体,众人皆想看看,她有何手段撼动这古怪石碑。
月婵仙子行至碑前三尺处站定,并未做出任何蓄力动作,只是伸出纤纤玉手,隔空对着石碑,轻轻一按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,也没有炫目的光华。只有一缕清冷如月华、凝练到极致的白色灵力,自她掌心无声涌出,落在石碑表面。
“嗡——!”
一直纹丝不动的“镇岳碑”,竟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!紧接着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厚重的碑身,竟向后平滑地移动了约莫两尺!方才停下。
“移动两尺!是地功级别!”
“好精纯凝练的太阴灵力!竟能穿透那力场!”
“不愧是月婵仙子!”
场中响起一片赞叹。月婵仙子神色依旧清冷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收回玉手,对台上的天算子微微颔首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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