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?
这两个词惊得阮愔心脏狠狠一缩。
喝了两口水摔在一旁,裴伋心情不错的指尖敲击着扶手,“这么容易害羞,亲密戏能演?”
顺好头发戴上鸭舌帽,帽檐往下压挡住艳靡的眼,她清清嗓子,“那是工作,性质不同。”
这位太子爷好似忽然来了兴致,一下下地敲着扶手,“亲密戏能接受到哪一步,敬业的阮愔小姐。”
“现在的过审要求很高,不会像以前那么开放。”她解释。
她确实专业,到也有限度的。
“有些导演爱加戏,要求亲密戏时你怎么办。”
他就像个圈外人,对圈内的事很好奇。
“找导演沟通。”她说。
遇见过,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她漂亮,说不清是导演想借机揩油,还是番位大的男主演想揩油,为了这事被删减戏份的次数可不少。
裴伋沉了沉眼,“遇见过?”
“肯定的。”
这会儿缓过来,她认真地跟他聊娱乐圈的事,“其实女演员很吃亏的,如果没有资本,背景或者番位实力,找戏演时很多麻烦。”
她忽然掰着指头,扭身过来,说得好认真,“丑的不要,漂亮的容易吃亏被擦边,番位小被打压,番位大不容易,有资本有人护,没资本靠死皮赖脸。”
“去年出了一件事,一个女演员在拍戏时接了亲密戏,那位男主演番位很大把女演员给……”
强奸了。
“因为是亲密戏当时清场,留下的人不多,事情闹大女演员被反咬一口,在圈内被压了下来。”
裴伋斜身,掌心撑脸,慵雅矜贵,听得蛮认真,一双眼暗沉沉地盯着她。
“二小姐不怕,以后遇见这样混账的人告诉伋爷。”陆鸣抬眼,跟阮愔对视眼,“伋爷最护短。”
低笑声裴伋敛眸,冷冽的眼风扫过后视镜。
陆鸣连缩头。
“说的我像蛮不讲理。”
挺散漫的一句,似饮酒后,缓缓低沉的迷离味。
倒没有蛮不讲理。
主要这个理,在小裴先生跟前那就不算什么。
太子爷需要去同谁说理?
他要什么便是什么。
是黑是白,是五彩斑斓,可不就凭他心情。
“表舅是讲道理的。”
刚好含着烟的男人扭头,眼皮微挑,道不尽的风流肆意,深邃隽刻的棱角线条只余昂贵和浓烈的不可攀的性感。
“真?”
一下不稳的心跳梗在心口,梗得蛮难受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阮愔笑着,乖得不行。
“真的,表舅如果不讲理,在程家就会护程越而不是我。”
指尖擦动打火石,焚烟时,隔着火尖看她。
“不怨我坏你姻缘。”
她说,笑得极其漂亮,“那可不算姻缘。”
顺势而为的。
裴伋问,“想挑怎么样的姻缘。”
从来没有想过,她才22真的不恨嫁。
想不出就敷衍。
“看缘分。”
“哪种缘?”
顿了顿,她认真看裴伋,唇抿了抿,才问,“表舅……要给我介绍吗?”
裴伋摘下唇边的边掸烟灰,优雅潇洒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眼缘,情缘,命里带缘。”她接着上一个问题说。
裴伋笑了声没再说,咬着烟,挑眉看窗外。他不说话时,姿态里散漫出来的贵气疏离感特别重,不可触碰的冷和漠然。
气氛是忽然冷下来。
阮愔不解,纳闷又心惊,试探地去看后视镜,被陆鸣捕捉到视线,他眼里有笑意微微摇头。
老板可没生气。
哪儿就舍得跟阮小姐生气。
这位可是意外中的意外,宝贝中的宝贝。
估摸,老板在想。
怎么样的算计谋划,去附和阮小姐口中的缘分。
车子进入酒店,贵宾电梯直达,房间就在裴伋的套房边,陆鸣站在玄关衔接客厅的位置叮嘱阮愔。
说完陆鸣回隔壁,站卧室门口能听到屋内的淋浴声。他轻车熟路的倒了杯酒,烟跟火放在浴室外的柜子上。
‘咔嚓’一声。
陆鸣抱着电脑起身,把电脑摆在书桌上,看老板缓步而来,夹着烟的手绕着酒杯。
湿漉散乱的碎发挨在眉骨,睡袍拢得随意,胸膛留了个倒三角口子,正好看到老板胸骨沟。
头发未干,水珠顺着鼻梁滚落。
他抬手拂了下,顺势五指插入头发往后抹。
“费老手中的专利已经转交完成,科研队两日后就能接手。”陆鸣收回目光,老板的身材非常有料,看多了容易嫉妒。
“已经有六位签约,剩余的三位,梁少的意思是硬骨头啃不下,跟费老共存亡。”
裴伋扯唇,慢撩眼皮。
淡而狠。
“满足他们。”
迟疑一瞬,陆鸣提醒,“爷,容易落人话柄。”
老师祭天,法力无边?
裴伋沉眼,手指滑动光标看文件,朗姆酒烈性,酒精烧喉,微微哑意,“我没那么多时间去投资研究团队,等一次次不确定的结果。”
窃人大半个成果虽然不道德。
可他不需要道德。
他要的就是利益和结果。
生物科技,纳米医疗,不踩着前人白骨,一步步爬得爬多久,要么不玩儿,要么就玩儿狠的。
做头部有什么好玩儿,要玩儿就玩儿垄断,彻底掌控。
陆鸣闭嘴,谈另一件事,“评选检测已经出来,DE多项数据位列前茅,背景是干净的,不过两位创始人最近闹了新闻。”
“对股权配比一事在闹。”
裴伋嗯,“备选呢。”
“备选倒是有,数据被拉了0.73%。”
差这么多?
裴伋皱眉,眼里的冷戾霎时浮起来,手指从电脑移开,靠着椅背,酒杯在指尖绕了很多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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