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打了,只是浑身热意不散,牵动浑身的痒并没有退下。
她坐在病床,一点水痕的眼尾,是欲媚的,媚出水来,无助跟急切焦躁,看着裴伋破碎得近乎哀求。
他神色矜冷到寡凉,唯有眼尾眼晕残碎的红未消。
“不准挠。”
瞥了眼腕表,他说,“在忍几分钟。”
“我——”
指腹刚动了一下,抓在手腕的手攥得更紧。
她想说痒得快要发疯,已经快没有理智,这样的折磨比起什么直接要命的来一刀,百倍,千倍,万倍的折磨人。
从里到外,身心皮骨,每一块血肉,细胞,骨骼都在备受煎熬。
“表舅……”
她想说,就挠一下。
一下就好。
这位长辈只是眸色沉冽地盯着她,撇去他指腹间一点点渡过来的温度,真的觉得这位太子爷的血骨是冰冷的。
门被敲响有医生进来,带着点滴。
全程没有理她,跟裴伋交涉医学生专业的用词和字眼。
针尖刺入皮肤,那一瞬的疼才让折磨人的痒意消退一瞬,太难受,她还在发烧,脱水一样靠着枕头,只余重重的呼吸。
“点滴里有镇静剂,好好睡一觉。”
阮愔嗯,逐渐的痒意消退,身上的热意慢慢变得清晰,真的发烧了啊,刚刚一点都没察觉出来。
挪了下位置,更舒服地挨着枕头。
她问,“表舅怎么在,在这儿。”
倒了杯水回来,放着根吸管,裴伋俯身,靠拢,眼皮微垂,眸色极少的柔软,“学术会议,喝点水。”
低头含住吸管阮愔盯着红白色的吸管走神,发着烧,呼出的呼吸极烫,不偏不倚全落在裴伋虎口,手背的位置。
滚烫,绵密。
……痒。
他不动声色,眼底的热意逐渐加深。
如此近的距离,她瞧见男人手背上的青色血管一点点的鼓胀凸起,骨头,血管的凸起带出来的力量感极强。
而力量感往往伴随着……荷尔蒙。
两字概括。
性感。
“看什么?”
仿佛是她发烧意识不清的错觉。
他的嗓音很哑。
阮愔摇头,舌尖抵出吸管,眼皮逐渐发重……唇边蓦地一热,惊心的片刻,裴伋的指腹揩去她唇边的水痕。
“乖,睡一觉。”
她混乱的脑子更是乱得一塌糊涂,看着他试图说点什么,不受控的眼皮慢慢闭上。
水杯搁回床头,男人起身,低头,还带点湿濡的指腹撩开汗湿的头发,几根手指探了探额头的温度,慢慢下滑揉去眼角的泪痕。
顿了顿。
继续往下,捧着她的脸,温柔地摩挲。
“求我,什么不是你的。”
“嗯?”
沉哑的低磁,叫人听着何其迷离。
裴伋低头更深,只咬着唇瓣的一点,温柔地触碰,尝到她唇瓣的温热绵软,也尝到刚吃了药未散的苦涩。
一晌,男人抽身离开,睡着的姑娘无知无觉。
午时,餐厅。
包厢门开,裴伋缓步入房,似有若无的脚步声像落在深海,一时间包厢内静谧无声,众人纷纷起身问候。
“小裴先生。”
一张圆桌,唯有主位空置无一人敢沾碰。
细微散漫冷漠的笑声从鼻腔溢出,裴伋把玩着玉辟邪姿态懒散落座,薄薄的眼皮略微撩起,梭巡一圈。
“坐。”
主位左手边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院士级人物业内大拿,费老,现在不轻易出山做手术,常呆研究院带着高尖尖人才做研究。
费老助理拎着分酒壶起身,已经绕到男人身侧,探身低头想要斟酒,包厢里有暖气,太子爷就一件白衬衣,领口松两粒,铂金含暗纹。
助理的视角看去,正是男人微的领口下一小片锁骨,健康金贵的白玉肤色,助理耍了点小心眼……
酥胸半挨半蹭地抵在男人肩旁的位置。
极为暧昧。
她唤,“小裴先生。”
酥软的腔调,乍一听勾人苏耳。
裴伋淡雅勾唇,手指一拂,酒杯倾倒,看向费老,扯来丝帕慢条斯理擦拭指尖,“用餐,不谈事。”
费老都不屑去看不安分的助理一眼,笑着点头。
“用餐,用餐。”
助理安静回座位,半点不受影响,依然同包厢里内的业界大拿们谈得游刃有余,好似刚才的‘意外’就是意外。
侍者来收拾残局,换了干净的酒杯,五星茅台裴伋未尝一口。
饭局结束,费老杵着拐杖亲自送人,太子爷步履不快不慢十分恣意,垂眼敛眸滑动手机。
电梯口,裴伋直接迈步,立在中央,身披光环,高贵得不可侵犯。
陆鸣抬手拦了下,笑着,“费老留步,伋爷还有事。”
未曾想过被拦下,费老微微一怔,一时间哑口,倒是那位聪明的助理双手递上文件,那时费老拦了下自己接过,尊敬地递向陆鸣。
“小裴先生。”
沧桑的声线有阅过千帆的稳重也有暮年的气息。
费老看向面色寡薄的贵公子,认输一笑,“专利我愿意拱手送上。”
此时的陆鸣又笑了笑,这才接下,转身进电梯按下按钮,由始至终,那位站立中央区的贵公子未抬眼。
即便,曾经他在费老手中求学,是费老的学生。
人家说,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。
而太子爷,军区退出来,涉猎不少行业,斩的却是恩师及对他卑躬屈膝者。
程越说他骨血是冰的,凉的,倒是一点不假。
车子去酒店,进门,玉辟邪往后一抛,也不管陆鸣接的接不住,抬手就扯衬衣,力道重纽扣乱蹦。
衣襟拂动,带出一缕浅浅的甜荔枝的香醚。
若有似无的微甜,混合一丝奶味。
指尖一顿,裴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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