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口冷冷道:“工作的事你也别找我,以后我们什么交集都不会有。”
她这些话听得薄仲谨直皱眉,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扯向怀中,不悦逼问:
“什么叫以后什么交集都不会有?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季思夏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,光是站在这里跟薄仲谨说了几句话,就感觉花光了身上所有力气。
薄仲谨这样猛地一拉,她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似的,身体一软,猝然晕倒在薄仲谨怀里。
“季思夏!夏夏!”
薄仲谨被她吓了一大跳,脸色乍变,托住她的腰,让她安稳靠在他身上。
她身上穿的还是单薄的睡裙,薄仲谨将她拦腰抱起,放在沙发上,自己快步跑去找来条浴袍,包裹住她的身体后,抱起人就往外面跑。
薄仲谨鲜少干过送人到急诊的事,不超过五次,季思夏就占了他两次。
拿完所有的药,薄仲谨赶紧回到病房。季思夏身边没人守着,他一刻都不能放心。
病房里。
季思夏还躺在病床上没醒,输着液,脸上已经没刚送来时那么红了。
医生说她是发烧加上没进食低血糖了,身体撑不住,当时薄仲谨听了,心里气了好一会儿。
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他也不知道她昨晚哭什么,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是不是孟远洲那个畜生欺负她了?
薄仲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胡思乱想,默不作声盯着还没醒来的女人。
未施粉黛,眉眼依旧是清纯漂亮到让人惊艳的程度,当初他第一次见她,就觉得她跟仙女似的。
这些年他就跟被下咒了似的,要么是想她想得紧,根本睡不着。要么就是睡觉总能梦到她,季思夏进他的梦宛若进入无人之境,来去自如,每次却都在他想要伸手拥抱她的时候消失,他根本就睡不好。
不知道季思夏现在梦到了什么,黛眉不安地蹙着,看得薄仲谨也跟着拧眉。
女人皮肤瓷白,眼尾泛着粉红,还挂着不明显的哭痕,薄仲谨怀疑她昨晚是哭着睡觉的。
他心里压着的烦躁翻涌上来,他见不得她哭。
薄仲谨轻轻起身,靠近病床上睡着的季思夏,抬手轻柔抚在她的眉头,直到她蹙着的眉头重新舒展开。
刚准备坐回去,薄仲谨目光向下,落在季思夏唇上,其实昨晚他在安全通道里那时候是真的想亲她的。
但他也能料到他亲下去之后的反应,估计气得要反手给他一巴掌。
薄仲谨不想让自己那么贱。
他还记得季思夏的唇亲起来软软的,而且唇型饱满,含起来特别舒服。
薄仲谨眼神暗了暗,喉结滚动,手按在枕头旁,俯身压得越来越低。
离唇瓣只有一点距离时,薄仲谨停住动作。
季思夏睡颜恬静美好,他用炙热的视线描摹近在咫尺的粉唇,眼里流露出早已被克制到即将失控的渴望。
在她睡着的时候偷亲,照季思夏的脾气,知道了定然要跟他闹。
不过没关系,早晚要当着她的面亲。
心中做好决定,薄仲谨眯了眯眼眸,连带着气息都急促几分,继续往下压低身体。
忽的,病房的门被人打开。
紧接着,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:“仲谨。”
薄仲谨身体顿住,不用看就听得出开门的人是孟远洲。
孟远洲并未大声制止他此刻不光彩的偷亲行为,而是压低声音,言简意赅提醒警告他。
被惊扰了这样好的氛围,薄仲谨心中本就不悦,眸底汹涌起阴厉。
身下季思夏还睡着,没有因孟远洲的声音被吵醒。
薄仲谨微微支起点距离,离季思夏的唇远了些,但仍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。
偏过头,幽幽睨着门口的孟远洲,两人无声对峙,薄仲谨脸上毫无羞愧之意。
就在孟远洲以为出声制止后,薄仲谨会有收敛,识趣退开时。
薄仲谨眉一挑,嘴角缓缓勾起轻蔑的弧度,眼中也赫然透着挑衅。
这一次,薄仲谨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俯身,虔诚又珍重的,轻轻覆上季思夏的软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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