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客的地方也在这里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是司名的生日,邀请我,我说今天去不了,没想到他订的地方也是这里。”
季思夏只知道陆司名和孟远洲关系很近,以前周末还常到家里找孟远洲玩,很是崇拜孟远洲。
说话间,对面一行人走来。
陆司名眼尖,立刻注意到孟远洲,挥手道:“远洲哥,原来你们吃饭的地方也在这儿啊?”
孟远洲微微勾唇: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商量你们下个月订婚的事啊?”
孟远洲余光扫过一旁的薄仲谨,笑着应下:“对。”
人群中祁屿笑着打趣:“孟远洲,你和季思夏在一块儿的事也不告诉我们,自己偷偷幸福,学薄仲谨以前金屋藏娇啊?”
“……”
季思夏心里一紧,因为这人口中说的薄仲谨金屋藏娇,藏的人就是她。
那次薄仲谨没有带她回他们的秘密别墅,而是就近在一个住所过夜。
那天他们下楼时被同住一栋楼的祁屿看到,好在只看到了背影,并没有瞧见正脸。
后来无论祁屿怎么问薄仲谨,都问不出她是谁,祁屿便揶揄薄仲谨不学好,开始金屋藏娇了。
孟远洲带着歉意开口:“之前瞒着大家是我不好,改天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孟远洲都这么说了,他们哪还能说什么,嘻嘻哈哈过去,“那行啊。”
薄仲谨是个例外。
他始终保持沉默,视线微垂,落在季思夏手上,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。
上次见她还没有,是最近戴上的。
薄仲谨眉心微拧,又下意识看向孟远洲的手,果然他右手的中指上也有同款的戒指。
呵,还戴上情侣对戒了。
形式主义,有什么用。
夜色浓郁,隐在暗处的情愫连同着黑夜,藏匿得无影无踪。
季思夏感受到一道灼热粘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抬头,冷不丁对上薄仲谨那双隐晦暗黑的眸子。
周围还有很多人,薄仲谨就这样不加任何遮掩地盯着她,看得季思夏不禁指尖掐了掐手心,心跳不由自主加快。
忽的,她垂在身侧的手被孟远洲牵住。
两枚戒指在薄仲谨眼前相碰,更加昭示着两人现在是即将订婚的关系。
薄仲谨眸中一片冷然,无声收紧垂在身侧的手,青筋在手背若隐若现。
甚至感觉手指上刺青的位置又开始泛疼,牵动着他神经的那种,需要调动很多力量才能压下这股想要冲破胸膛的躁。
孟远洲:“你们玩,我和思夏先走了。”
陆司名:“行。”
等季思夏和孟远洲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,陆司名忍不住感慨:“哎,远洲哥有季思夏陪了,现在跟我们这种孤家寡人不一样了,你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的肩膀就被薄仲谨撞了一下,陆司名“嘶”了一声,回头毫无防备对上薄仲谨泛着冷意的目光,他也跟着身形一僵。
说实话,陆司名心里对薄仲谨还有些发怵。
他跟薄仲谨没那么熟,只不过都是一个圈子,长辈之间关系不错,他们这些小辈间也没矛盾,有吃喝玩乐的局就叫上一起。
虽然都是纨绔,但还是有区别的。
薄仲谨这种部队训练长大的,一身健硕的肌肉,和他这种花天酒地的纨绔那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还好,薄仲谨只是撞了一下他的肩膀,便继续向前走了,好像真的只是不小心的。
陆司名看向李垚,不解:“他咋了?”
李垚走过来,拍了拍陆司名的胳膊,压低声音问:“你不会是孟远洲和季思夏的cp粉吧?”
当初孟远洲要表白季思夏的计划,也是陆司名这个大嘴巴说出来的,被李垚悄悄记在心里,转头去告诉了薄仲谨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李垚:“你嗑cp别舞到薄仲谨面前。”
陆司名搞不懂了:“……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单身狗不爽呗。”
“你早说呀,”陆司名顿悟,“他想谈我给他介绍啊,一个人不爽啥呦。”
李垚咂舌,默默点头:“行行行,等会你给他介绍昂。”
雅间里。
复古风的屏风立着,灯光落在上面映出包间奢华典雅的设计。
季思夏看到季父坐着,已经等候他们多时,“爸。”
“来啦。”
孟远洲牵着季思夏走到桌边,让她先坐下:“叔叔,没能亲自去接你,失礼了。”
季父人到中年眉眼已显出疲态,但威严和城府依然能一眼看出,他摆了摆手,“不要紧。”
人到齐,桌上的菜也很快都呈上来。
季思夏扫了一眼,好几道菜都是季父爱吃的,昨晚孟远洲特意问过她。
孟远洲陪着季父喝了几杯,季父越看孟远洲是越满意,青年才俊,圆滑世故,很会来事。
几杯酒下肚,季父也没有耐心了,摩挲着酒杯,
“我也不兜圈子了,我这次来主要也是为了你和小夏订婚的事,你们下个月订婚会不会太快了?”
孟远洲弯唇,不紧不慢回道:“快吗?我还觉得有点慢呢。”
季父摇头:“两家定亲,这不仅仅是你们两个孩子自己的事情,背后还有两大家族呢,牵扯到集团利益那就更多了……”
有些话明着说话不好看,季父点到为止,孟远洲小幅度晃了晃酒杯,
“叔叔您放心,我自然知道这不光是我和思夏两个人的事,任何时候我都绝不会怠慢思夏,彩礼方面您尽管提,有什么需要晚辈帮忙的,您直说。”
季父朗声笑了笑:“真的?你能为了小夏做到这种地步?”
“当然叔叔,我对思夏很认真。”
季父心中的石头落地,频频点头:“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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