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许承安立马就定下:“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确实该历练历练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旁边的管家吩咐道:“去,把夫人的对牌和库房钥匙,都取来。”
“从今天起,府里的大小事务,全凭大小姐做主!”
管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王氏,但在许承安的目光下,还是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许韶华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,紧紧攥在手里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,这是权力的味道。
“多谢父亲信任。”
许韶华站起身,对着许承安行了一礼:“女儿定不负父亲所托。”
王氏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她感觉头痛欲裂:“水……”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回应。
平日里围在床前伺候的大丫鬟,一个都不见了。
只有一个眼生的小丫鬟,正靠在门边打瞌睡。
“来人……人都死哪去了?”
王氏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这时,门帘被掀开。
许韶华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跟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,手里还捧着一摞厚厚的账本。
“母亲醒了?”许韶华走到床边“看来大夫的药还是管用的。”
王氏看到她,那天晚上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害我!”
王氏指着许韶华,手指颤抖:“是你那个贱人绊倒了那个无赖!你是故意的!”
许韶华轻轻拨开她的手,甚至还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母亲烧糊涂了。”她语气温柔:“那天晚上那么黑,大家都看见是那无赖撞了您。”
“女儿可是第一时间就喊人救您了呢。”
“你放屁!”王氏气得破口大骂:“我要告诉你父亲!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!”
“父亲已经知道了。”许韶华从袖子里掏出那串钥匙,在王氏面前晃了晃。
“叮当”作响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父亲说,母亲身体抱恙,不宜操劳。”
“所以,这掌家之权,以后就由女儿代劳了。”
王氏死死盯着那串钥匙,那是她把持了十几年的东西,是她在许家立足的根本!
“你……你敢抢我的权?”
“还给我!把钥匙还给我!”
王氏想要扑过来抢,却被两个婆子一把按回了床上。
“母亲,您还是省省力气吧。”许韶华退后一步,坐在椅子上,翻开手里的账本。
“这几天,女儿查了一下府里的账。”
“啧啧,母亲这些年,可是没少往娘家搬东西啊;还有父亲前年那笔修缮款,怎么少了三千两?”
王氏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许韶华合上账本说道:“只要母亲安心养病,这些账本,父亲暂时还看不到。”
“但如果母亲非要闹……”她笑了笑,没把话说完,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王氏瘫软在床上,她知道,这次她是真的栽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许韶华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:“二妹妹和韶融弟弟,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“母亲如今病重,做儿女的,理应为母亲祈福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明日一早,就送他们去城外的平安寺。”
“在那儿吃斋念佛,为母亲积攒功德,什么时候母亲彻底大好了,他们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王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:“你要送走我的孩子?不行!平安寺那是苦寒之地……”
“这是为了母亲好。”许韶华打断她:“也是为了他们好。”
“省得他们在府里,看着母亲这副模样,心里难受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王氏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“好生伺候夫人,要是夫人有个什么闪失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满屋子的下人,齐声应诺。
王氏听着那整齐的声音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接下来的几天,许府进行了一场大清洗。
王氏的心腹,该发卖的发卖,该打发去庄子的打发去庄子。
许韶妍哭着喊着不肯去寺庙,被许韶华一句“不孝”堵了回去,直接塞进马车送出了城。
那个被王氏宠坏了的弟弟许韶融,也被一并送走。
整个许府,在许韶华的铁腕手段下,迅速换了一批血。
许承安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反正只要家里安稳,只要不影响他的官途,谁管家都一样。
更何况,这个大女儿管起家来,确实比王氏还要井井有条,连每天的饭菜都精致了不少。
这天午后,许韶华坐在书房里,核对着最后的账目。
“大小姐。”
贴身丫鬟翠儿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印出来的纸张。
“这是什么?”许韶华放下笔。
“是街上刚卖的,叫什么……《大晋月报》。”
翠儿一脸新奇:“说是太子殿下弄出来的新玩意儿,只要两文钱一份,上面写了好多国家大事呢。”
“太子殿下?”许韶华心里一动,伸手接了过来。
这张纸很大,纸质虽然粗糙,但字迹清晰工整。
最上面四个大字——《大晋月报》。
头版头条,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的黑字:
【西山演武,震天雷扬我国威!太子殿下誓言:犯我大晋者,虽远必诛!】
许韶华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。
文章里详细描述了那天西山别院的场景。
那三千星辰卫的军容,那震天雷炸碎假山的威力,还有百官们的震惊与臣服。
除了演武,报纸上还写了“雪盐”的推广,写了“土豆”的丰收,甚至还写了即将推行的“科举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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