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茧的手,泪水滴落在掌心,“我不敢哭出声,怕邻居听见。我按照师父教的防腐法子,把赵德发和师父……开了膛。”
林野听到这里,心脏猛地收紧。
作为法医,她解剖过无数尸体,那是工作。
但若是让她解剖自己的亲人、恩师,那种心理上的凌迟,足以让人疯魔。
“那时候是大夏天,尸体坏得快。”
阿尘喃喃道,“我一边吐,一边哭,一边往师父肚子里塞草木灰。为了不让尸体长斑,我用高度米酒一遍遍地擦,把手肘都磨破了,被石灰烧烂了,我都不觉得疼……因为心里的疼,比这疼一万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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