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课???
砰——
林栀脑子炸了。
她记错了吗?
来看日出不就是五一前后吗?调休补课了?
周几的课来着?
林栀揉了揉眼睛,准备起身。
但一旁的陆砚深已经看入迷,睡意朦胧又可爱,实在让人忍不住。
身体动作比脑子先一步反应。
所以当林栀察觉的时候,嘴唇上已经有温热的感觉。
“唔……”林栀一把推开陆砚深,“早上,没刷牙。”
“你嫌弃我。”陆砚深脑袋蹭了蹭林栀的颈窝。
林栀哭笑不得,“什么啊。”
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脖子痒痒的,还湿润润的。
“别闹,我还要上课。”林栀又推开陆砚深。
陆砚深抓住林栀的手放到她头顶,戏谑笑着:“骗你的,没课。”
说着,又俯身吻了下去。
林栀疑惑了些许,脑子慢慢开机。
她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,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陆砚深,余光又扫了下自己所处的位置。
轰--
林栀觉得世界塌了,她在干嘛啊?
不是,陆砚深在干嘛啊?
他们在干什么啊?!
陆砚深手掌刚覆上林栀后腰,慢慢往上。
林栀不安分地动了好几下,努力撇开头,“你…你起来!”
陆砚深一愣,很明显觉察到林栀浑身都很僵硬,比铁板还僵硬。
“怎么了?”陆砚深慢慢起身,拉开林栀衣摆盖住她的小腹,“现在还没开学,没有人会这么早到这儿来。”
林栀坐起身整理自己,“不是还要看日出吗?你先出去,我收拾下出来。”
陆砚深虽然疑惑不解,但尊重。
于是,陆砚深走出帐篷,一头雾水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空。
进展太快?还是他做错什么了?前戏没做好?不应该吧,技术退步了?
陆砚深反思、深思、叩问。
没有结果,然后就看着林栀双臂环抱住自己,表情略显不自然地靠近陆砚深。
陆砚深也跟着尴尬,而后拿出手机看了眼,“还有几分钟日出。”
林栀“嗯”了声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阵。
陆砚深清了清嗓子,咳嗽一声后继续道:“红绸,我找到了。”
林栀诧异,“找到了?”
陆砚深拿出手机递给林栀看,“死结,解不开,只拍了照。”
林栀震惊看陆砚深手机屏幕里的照片,滑动一下,就看见陆砚深后加上去的一句话:共白首不相离。
心下纠结,林栀把手机还给陆砚深,这时才看见陆砚深的衣服很多泥土和灰。
“你昨晚什么时候去找的?”林栀下意识伸手去拍陆砚深衣服上的灰。
“你睡着后。”陆砚深抓住林栀的手回答,“没事,等会儿回家换一套衣服。”
林栀望着陆砚深欲言又止。
而天边第一缕光芒缓缓从云层中露出,一点一点落在陆砚深侧脸,慢慢照亮陆砚深。
陆砚深眼里的林栀也越来越明亮。
二人对视,淡淡一笑。
林栀笑容充满了无奈与苦涩,又只能装作无事发生。
陆砚深眼眸则是亮晶晶的,却也隐约可见重重心事。
他们又不约而同一起看向远方,出生太阳映照在他们对的脸庞,是朝阳。
--
陆砚深回到公司,在办公室看了看文件,助理敲门。
“陆总,这是公司现在的项目进度。”助理毕恭毕敬。
陆砚深翻看了几眼文件,又抬头看了看助理。
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陆砚深盯着助理,微微皱眉。
“陆总记性真好,我也是Z大的,之前和林栀都是校学生会的,我叫刘洪海。”助理刘洪海谄媚笑着。
陆砚深听罢收回视线,“准备材料,和福禄资本对接。”
“福禄资本?”刘洪海瞠目结舌,“这个公司好像是新成立的?”
“新成立的公司,才有潜力。”陆砚深放下文件正视刘洪海。
“是,陆总,我尽快准备材料和福禄资本对接。”刘洪海恭敬低头。
“剪彩仪式定在下周,你准备邀请名单和流程。”陆砚深面不改色。
刘洪海认真记录。
又交代了几句,刘洪海才离开。
陆砚深拿着手机浏览,一条信息弹了出来。
傅斯远:你要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。
陆砚深:谁。
傅斯远接着发来两个字:简意。
陆砚深瞳孔微微一颤,简意?
傅斯远:但奇怪的是,简意爆出来的新闻,就是你当年要压下来的新闻。
陆砚深:我当年压下来什么新闻?
傅斯远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下,果然不能熬夜,脑子差点晕了把陆砚深和林栀分手的事情说出来。
傅斯远:没,我估计是简意想旧事重提,给陆家施压,让你尽快回C市举行订婚宴。
陆砚深紧握手机,陷入沉思。
压下来的新闻,那就是这些新闻是真实的。
陆砚深:把网络上那些删除的新闻信息给我一份。
傅斯远:都删完了,我没备份。
陆砚深:你有能力恢复。
傅斯远:困了,睡了。
陆砚深又发了几句,但是傅斯远没有再回复。
重重地吐了一口气,陆砚深仰头靠在椅子上,盯着天花板。
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,这段时间所有异常现象的汇总。
陆砚深确信,以贺芳为首的一群人在隐瞒他一个重要的信息。
而且这个信息,他隐约已经猜到。
可……他需要这个真相吗?
陆砚深彷徨且迷茫。
——
那天的日出,就像一场幻梦。
林栀正常上班,不去多想。
她刚进到写字楼,林栀就看见在楼下咖啡厅坐着的简意、封彦卿两人。
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,表情都不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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