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一把挂面和几个鸡蛋。
“只有面条,行吗?”他问。
蒲雨点了点头。
房间里有个小电磁炉,他就站在那里煮面。
水开了,热气腾腾地冒上来,模糊了他锋利的侧脸轮廓。
他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打鸡蛋的动作很熟练,单手一磕,“啪”的一声落入锅里。
蒲雨捧着还有余温的水杯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他走到哪里,那目光便跟到哪里。
专注得近乎贪婪,又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。
只要原溯稍微转身,或者往门口的方向挪一步,她就会立刻放下杯子,直勾勾地看着他,眼神可怜又警惕。
很快,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到了她面前。
“吃吧。”原溯把筷子递给她,“小心烫。”
蒲雨接过来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原溯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盯着她看。
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偶尔的吞咽声。
但这沉默里,却流淌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安稳。
吃到一半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喊声。
“原哥!原哥你人呢?”
蒲雨吃面的动作猛地停住,警觉地抬头看着他。
像只竖起耳朵的小兔子,满眼的防备。
原溯朝窗外看了一眼,解释说:“厂子那边还有一批货没清点,我去交代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
蒲雨眨了眨眼,有些迟疑地问:“你的厂子吗?”
“嗯。”原溯淡淡应了一声,没当回事,“半年前盘下来的。”
“你的员工吗?”她又问。
原溯想了想,“算是吧。几个一起干活的兄弟。”
蒲雨指了指手机:“那你打电话安排。”
意思很明确:不许出门,也不许离开我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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