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?"
"三个。匈奴。"
"怎么杀的?"
沈知白看着这个少年。他意识到,这不是试探,是某种更纯粹的东西——是战士对战士的辨认,是同类之间的气味相投。
"第一个,"他说,"剑刺马颈,马跪,人飞,扣喉,断颈。第二个,第三个,掷刀,贯胸。"
他说得很平淡,像是在描述一次寻常的狩猎。但讲堂中的儒生们脸色发白,有人开始后退。
霍去病的眼睛却更亮了。
"徒手?"他问。
"有剑。断剑。"
"断剑……"霍去病轻声重复,然后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短暂,像是闪电划过夜空,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愣住——这个少年,在史书中以"少言不泄"著称,此刻却为了一个陌生书生露出笑容。
"三日后,"他说,"上林苑,羽林演武。你来。"
这不是邀请,是命令。是少年将军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沈知白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注意到李陵的脸色已经铁青,注意到讲堂中的窃窃私语,注意到某种更大的漩涡正在形成——卫青的召见,霍去病的青睐,这些本是阶梯,但也是靶子。
但他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"好,"他说,"我来。"
霍去病转身离去,玄色的深衣在人群中一闪而逝。沈知白站在原地,感受着周围复杂的目光——有嫉妒,有忌惮,有好奇,也有某种更隐蔽的、来自暗处的审视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讲堂的梁柱之上,一个黑影正悄然退去,向着某个不可知的方向飞掠而去。
而此刻,在未央宫的某个殿堂里,汉武帝刘彻放下手中的竹简,对着跪伏在地的绣衣使者,轻轻挑起了眉头:
"哦?一个书生,让朕的嫖姚动了心?"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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