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低头看印记。
2.0%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十日后。
长安城,三件事同时发生。
第一件,在东市。
回春堂门口,每天从早到晚排着长队。病人从城里来,从城外村里来,从隔壁县来。有的赶着牛车,有的走着来,有的被家人抬着来。
媚娘的账本越记越厚。
每天的收入,从二百两涨到三百两,又涨到四百两。
周兴不在,她一个人管着柜台,登记、抓药、收钱,忙得脚不沾地。但她没喊过累。每天晚上,她还要点灯算账,
把每一笔进出记得清清楚楚。
林笑笑说过,账本是回春堂的命。
她记着。
第二件,在城外。
三十里外的山路上,周兴带着十个人,埋伏在密林里。
他们已经等了五天。
五天里,他们吃干粮,喝山泉,睡在树上。蚊虫叮得满脸包,没人吭声。夜里冷得发抖,没人点火。
第六天傍晚,商队来了。
三十七个人,四十匹骡马,驮着满满的麻袋。
护卫只有十二个,松松垮垮地走在队伍两边。
周兴盯着那支队伍。
等他们走进埋伏圈。
他抬手。
箭矢从密林里射出去。
第一波,射倒四个护卫。
第二波,又射倒三个。
剩下的护卫慌了,护着货物想跑。
周兴带着人冲下去。
他四十岁了,但刀还是快。
一刀一个。
两刀一双。
不到一盏茶,战斗结束。
商队死了九个护卫,剩下的跑了。赶骡马的车夫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周兴走到那些麻袋前。
打开一个。
全是参。
上等的,拇指粗,须子完整。
他抓起一把,闻了闻。
然后他回头。
“装上骡马。从子午谷走。”
十个人,赶着四十匹骡马,消失在夜色里。
第三件,在驿站。
院子里,三十三个人分成三组训练。
一组练刀。苏遗带着,每天劈砍一千次。刀劈在木桩上,木屑横飞。手磨出血泡,挑破,缠上布,继续劈。
一组练弩。铁马带着,每天射靶五百次。靶子从五十步,到八十步,到一百步。射不中的,晚上不许吃饭。
一组练配合。苏二带着,每天演练三种队形。一字长蛇,二龙出水,天地三才。练到闭着眼睛都知道往哪跑。
林笑笑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他们。
太阳落山,月亮升起。
火把点起来,训练继续。
没人喊累。
没人偷懒。
因为他们知道,三个月后,对面是三十五个从小杀人的突厥武士。
练不出来的,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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