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徐氏摸着宁云枝烧得滚烫的额头,口吻迫切:“别光只是站叹气,抓紧拿出个章程来啊。”
宁云枝的肚子里可怀着孩子呢,万一真烧出了差池,那才是真的要出大事儿!
“可少夫人现在这个情况,老夫也不敢用药啊。”
太医无奈道:“有孕之人不比寻常,不到万不得已之时,就万万不可沾染药性。”
“否则一剂药下去,母体倒是可保无虞,但对府中胎儿就多一分风险,这……”
谁敢担这个风险?
徐氏脑中各种念头疯转,边上的宋池月暗暗攥紧了掌心。
这孩子要是能被一副药带走,那该多好啊……
二夫人鹌鹑似的缩在角落,心里急得似有火焰在烧,却也不好在这时甩手就走。
场面焦灼时,于声捧着针盒说:“奴婢有个家传的药方,取用的全是性温的药材,可只褪热不伤根本,要不试试……”
“不可!”
徐氏厉声打断:“既是用药有坏处,那就不能用药!”
“可少夫人现在……”
“太医,”徐氏冷冰冰地剜了于声一眼,转向太医,“可有别的法子?”
“不用药的法子倒是也有。”
太医叹了口气:“以针刺之法徐徐退之,只是用了这法子,少夫人就要多遭些罪了。”
伤母无谓,保子为上。
徐氏当即就说:“就用此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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